28 精神篇 P03 袁錫
28 精神篇 P03 袁錫
“發生什麽了？”今泯一和袁慷下班回來，看到袁錫一個人坐在那兒，一臉委屈的，今泯一問，“你吵他了？”
“我……”
沒等須允解釋，袁錫跳下椅子，跑出房子，坐進袁慷的車子裏。
袁檬和袁真也追了出去。對發生的一切感到莫名其妙的袁慷也追了過去，“那泯一，我們先回家了。”
“哦，再見，叔叔。”今泯一坐到剛剛袁錫坐的位置，“怎麽回事？”
“我也不太懂。今天中午，他們幾個去地下室。小錫碰到了一個模型，摔壞了。我說了麽關係，但是他一直……”
“那孩子太MIN感了，一點小事在他心裏就是一股狼。”今泯一靠在椅子上，思考，“咱們還是別插手了，讓我舅舅管吧。那孩子除了家裏人外誰都不理。”
“……好吧。”須允摘下眼鏡，疲憊地歎氣。
.
“不就撞壞個模型嗎？你哭什麽？”袁慷聽了之後，也很無語。這都什麽事情，居然還會哭的這麽厲害。
“但是我就是害怕。”袁錫抹掉眼淚，吸了下鼻子，“那可是今玧的生日禮物，被我弄壞了。”
“XX的是個男人就別哭！”袁慷一邊開車一邊衝後排座吼道，“我怎麽會要了你這麽個廢物？除了你哥身後，你還會去哪兒？真丟人。”
“……”
袁錫被袁慷這麽一批評，更是難受地彎下腰，把臉埋進雙腿上，大哭了起來。袁檬和袁真在一旁，也不敢幫弟弟解釋。
對袁錫的哭聲一忍再忍的袁慷終於受不住，吼了起來，“別哭了！再哭我就給你扔下去！”
“！”袁錫不甘心地繃著嘴，但還是止不住抽泣，“……對不起。”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躲在小真後麵！聽到了嗎？有事自己出來頂！別指望你哥能照顧你一輩子！”
“……”
“早知道還不如不要你了。”
回到家，袁檬和袁真來到袁錫的房間，安慰他，“別擔心，爸爸隻是這麽說說，他不會不要你的。”
“對啊，咱們三個裏，就你最聰明。大姐雖然上了初中，但是成績差的要死。別擔心。”
袁檬拍了下幫倒忙的袁真，“你說的什麽啊，就算小錫成績差，爸爸也不會不要他的。你少在這兒亂說！”
“我沒亂說啊。”袁真坐在床上，說完後自己也覺得有點欠揍。
“總之，爸爸隻是生氣了而已。須允哥哥也是真的不在意了，你別亂想。”
負責照顧三個小孩生活的阿姨從樓下喊，“該吃飯了！下來吧！”
袁檬和袁真都很自覺地下去了，“換衣服之後快點下來吃飯哦。”
袁錫吸了下鼻子，從椅子上下來，換了件衣服，在鏡子前照了下，點點頭。這件事怎麽說也是自己的錯，一定要好好道歉。
.
同一時間，鄧真和鄭浩約好了時間，在鄧真工作的酒店的酒吧碰麵。
鄧真不想紀瑉，抽煙喝酒，什麽都喜歡。雖然長著一張天使的臉，但在酒吧裏，卻顯得異樣的YAO饒。
“我真搞不懂，今敏一那個笨蛋，為什麽不會為了你拋棄須允？”鄭浩盯著鄧真的臉，腦子裏浮想聯翩。如果說紀瑉更多的是活力，那鄧真則是無所拘束的放LANG不JI。
“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不懂夫妻之間的那點事嗎？”鄧真將煙蒂在煙灰缸上磕了兩下，放回嘴裏。
“就是因為我懂，所以才覺得奇怪。不管是女人也好，男人也罷，看了三十幾年的老臉，總會膩的。想想看，三十幾年來，都和同一個人同床共枕，多無聊啊。我才不相信今泯一那個家夥會不想嚐嚐其他男人的味道，尤其是自己初戀情人的。”
“那時候他們關係正好，我當然做不了什麽。但是過不了幾年，他們自己就會鬧起來。到時候他一定會後悔的。”
“……”鄭浩揚起嘴角一笑。原來這個笨蛋居然喜歡今泯一？估計他應該會很恨須允，“然後，你想告訴我什麽？”
鄧真拿煙的手拿起一杯酒，“你一直想要今玧還活著的證據對吧？我可以給你提供給你一點點線索，但是我也不敢確定。”
鄭浩將杯子裏的酒喝完，表情也變的嚴肅，“怎麽回事？”
“今玧出殯的那一天，我沒有被邀請，但是我問了很多其他人，他們也沒有受到邀請。所以我直接去找做棺材的人。他們說出殯當天，他們把棺材抬到地方，被今泯一請了出去。等到要移動棺材去墓園時，才讓他們回來。據他們說，當天沒有人親眼看見死去的今玧，更沒有人看到今玧被放進棺材裏。
“媒體報道當然不能直接拍棺材裏的情況，所以大家也就沒有深究。但是葬禮上居然沒人看到今玧的屍體，就太奇怪了。我猜，今玧應該是沒有死。”
“但是警CHA已經查過了啊，那棟房子裏沒有孩子。”
“他們當然不會傻到那種地步。孩子一定是被其他人收養了。因為沒有護照，所以應該還在國內。”
“……照這樣說，那應該到上學的年紀了吧？該怎麽找？”
“他們倆的話，絕對信不過一般人，也辦不了手續，應該是鄉下哪裏吧。”
兩個人突然陷入沉思。如果是鄉下，那要怎麽找呢？
“嗡~”鄭浩的手機正好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看了眼來電顯示，鄭浩非常開心，但還是沒有接，“抱歉，女兒的電話。”
“你結婚了？”
“恩，但是已經離了，女兒歸前妻照顧。我倒是沒什麽怨言，本來我就回家少。接著剛才的話題吧。話說，剛才說到哪兒了？”
.
過了半個小時，在樓下吃飯的三個人一直沒能等到袁錫。袁慷等得不耐煩了，就讓保姆去叫袁錫。五分鍾後，保姆慌張地從二樓跑下來，氣喘籲籲地指著二樓的房間，“小錫他，小錫他不見了！”
“哈！？”袁慷猛地站起來，跑向二樓。袁真和袁檬相視一眼，也跟著父親去了二樓。
四個人回到二樓。袁錫不在房間裏。袁慷又去其他房間檢查，一邊檢查，一邊叫袁錫的名字。袁真和袁檬去檢查一樓的房間。
看到最後一間空房間，袁慷氣憤地握住門把，“這小子真是……快點派人去找他！大晚上他不會跑太遠。”
“我知道了！”保姆趕忙下樓去叫袁家的手下。
去查一樓的袁檬和袁真也放棄地坐在餐廳。袁檬心思細，不敢吃，袁真倒是很不客氣，很放鬆地吃起來。
“你啊，就不在乎小錫去哪兒了嗎？”袁檬搶過袁真的麵包，“親弟弟消失了，你居然還有胃口吃？”
“我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擔心他。但是肚子餓是另一碼事。”袁真從籃子裏拿了塊新的麵包。
“小錫要是遇到危險了怎麽辦？”
“那就算他倒黴。而且，我們隻是小孩。找小錫的事情隻能交給大人來辦。”
“……”
.
袁錫偷偷從二樓下來，通過一樓房間的窗戶跑了出來，想去找須允道歉。但是走到一半，就迷路了。天也變黑了，更不知道哪兒是哪兒了。坐在一間廢棄的加油站前，不知所措。
“爸爸，哥哥，姐姐……”
.
“鄉下的孩子，要多少有多少，沒有父母的也多了去了。這該怎麽查？而且就算不是鄉下的孩子，托付給什麽人，也查不到吧？”鄭浩翻閱自己資曆筆記本，一個個地看名字。
“應該是親戚吧，而且還要是可以相信的。如果是不能相信的人，怎麽可能把孩子扔給他呢？”
“……猜還是太麻煩了，不如直接去找他問。”
鄧真將鄭浩的資料從包裏取出來，一張張的看。除了關於今玧事件的報道外，還有今泯一、須允的家庭關係、友人關係。
“你真是拚命啊，不僅是今泯一和須允，就連兩個人的親戚，也……這個孩子？是誰？”
“嗯？啊，這是今泯一舅舅袁慷的兒子，怎麽了？”
“我記得，袁慷的孩子，是他年輕時亂GAO，和好幾個女人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