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綠篇 P00 狼狽為奸
【上午去了畢業作品展，隻有兩章，明天上午上課，應該也是這樣。】
09 綠篇 P00 狼狽為奸
兩年前，初夏，下午一兩點，天氣正熱的時候，郊外的一棟豪華三層別墅裏，開著空調，四個穿著西裝在客廳喝酒、聊天，兩個穿著襯衫的男人在打台球。
其中一個是畢強，另一個是崎守組的少當家金南居。兩個次時代的大人物忍受不了父親們無聊的談話，出來找樂子。
金南居先開口了，“戰ZHENG時代，容易出英雄，各種勳章、表彰。和平時代出個名都不容易，所以大家就都做很出格的事情，博取大眾的眼球。”
“你就不想成為大眾焦點嗎？”畢強把台球杆像拐杖一樣拄著。
“就像女人，不是越多越好。我可是看夠了那些被女人們毀掉的男人，也不準備像他們一樣。”金南居將一顆紅球打進網袋裏，“人越想出名，就越不在乎生死，還被大家形容是英雄。然後就有更多人效仿……真是笨蛋。生活能空虛到這種地步。”
“那個記者的事情？你們不是已經修理他了嗎？”
“有的人就是越戰越勇，都弄得我不想再折磨他了。”金南居打的黑球沒能進袋，換畢強。
“我和父親，不就是為了幫你們而來的嗎？”畢強喝了口酒，上前觀察台球桌上的情形，“可是我們和你們都不是明著能處理ZF事情的人。需要一顆白球來幫我們。”畢強瞄準一顆黃球，擊白色的球，“R之前在我們的賭場欠下了錢，而且還和我們花圃裏的JI女發生了不少爭執，隻要他還有著這些把柄，我們就能控製他。”
“喂喂！”金南居聽畢強的話，心裏弄得很不舒服，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下來，“這人能用嗎？又是欠錢，又是和JI女鬼混？”
“恩，他之前好賭BO，還好女SE。一次，我們的一個JI女在他睡著的時候，偷偷拿著他的巨額現金逃跑了。他抓到那個女人後，把她打毀容了。”
“……”
黃球入袋。
“不過沒問題，隻要我們在幕後操作，他就能變成一個受人愛戴的領導者。外表是可以改變，氣質可以訓練的。”
“我還是擔心他會出事。”
畢強繞過桌子，走到對麵，對準了黑球，“他如果真的出問題了，隻要製造場意外就行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早就聽說五花會中，畢家向來都是最沒底線的那個，沒想到是真的。”
“這個說法讓人不太高興，不過，事實總會讓人不高興。”
畢強擊出的白球撞擊到了一顆紅球，紅球向前滾了段距離，撞到上一杆打到球袋前的黑球，黑球入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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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勇並沒有參加這次聚會，他以自己身體不適為由，不想過多和崎守組的組長金秀次郎交往。幾年前，黑勇讓人和崎守組聯係，想和崎守組聯盟。但是金秀次郎果斷地拒絕了，並回複，“我們不需要和熊一起捕食，就能靠自己的老鼠爪獲得三倍的食物。”
被拒絕過的黑勇當然不願意和金秀次郎見麵，讓畢重天代替自己去和金秀次郎談判。
金秀次郎是從K國流浪到東生的。在加入崎守組之前，他分別在喜鵲組和永木組待過，為人狡猾多端，決不妥協的暴LI派，臉上的兩道刀疤讓人恐而無法靠近。就連大兒子金南居也是盡可能不去接近他。唯有在談生意時，金秀次郎才會露出微笑。
畢重天一隻手拿著酒杯，手腕搭在膝蓋上，表情僵硬。他和金秀次郎也不是一路人。畢重天經營的是娛樂、賣YIN、酒店等各種服務業，對美女也是熱愛地很。
而金秀次郎卻絕不近女SE，除了金南居的母親外，從沒有第二個女人躺上過金秀次郎的床。他有自己的準則，認為感情和無節製的YU望會毀了他的事業，所以從不讓自己縱YU。相反，他認為人的感情和情緒是武器，可以被利用，而且殺SHANG力很大。
“我聽說你們在聯手對付袁家。”金秀次郎將酒杯放回桌上，“怎麽的，這已經是十年裏，第三次五花會內鬧矛盾了。你們終於決定解體了？”
“你心裏清楚，五花會所有花圃的主人都是一代傳一代的。這意味著我們血統的純淨。今泯一卻是收破爛的孩子，還姓‘今’。你們這些混混可能很難理解，但是……”畢重天喝了口酒，“我們絕不會願意讓一個粗人站在和我們一樣的高度上。”
“但是那小子現在讓你們很頭疼吧？”
“現在？他現在在自掘墳墓，為什麽頭疼。”畢重天將剩下的酒喝完，空杯子放在桌子上，“聊點正事吧……我們幫R上位，解決他前任的問題。你手上的新央區和中宿區的利潤分我們三成。我說的利潤不止是錢，還有各種其他的關係。”
“新央區是我們的心髒，中宿區是我們的胃，你這是要考驗我們生存的能力啊。”
“反正沒我們的幫助，你們連這個機會都沒有。”
“……”金秀次郎低下頭，思考著。
ZF對他們的打壓越來越重，源自一個舉世矚目的文化活動，要在東生召開。ZF為了吸引遊客，而決定對東生的地下勢力進行一定程度的清除。
再加上國外一些報紙對金秀次郎的攻擊，迫使他不得不向五花會低頭。
現在不是他可以選擇的時候。
金秀次郎抬頭，“那三成利潤，你們準備做什麽？”
“當然是花在競選上。你不會以為那麽容易就能登上這個國家最高的椅子吧？”
“……你能保證我們多大程度的安全。”
“反正會讓你們活下去，這點不用擔心。”
“其他人不會對付我們？比如五花會的其他首領。”
“黑主出麵就沒問題。”
“可是你剛才提到的今泯一呢？他和你們可不是一個戰線的。”
“他不會活過這個夏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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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黑主死後，畢家和崎守組偷偷又見了一次麵。這次，兩人是在荒富市的一家酒店裏。
金秀次郎一隻手玩著一顆籌碼，低頭看著地板上五花會的標誌。畢重天坐在對麵，手撐著頭。兩個人都一言不發。黑勇的死是最大的打擊。他們不得不改變計劃，並且要多留點心眼，對付黑鈺和今泯一兩個小屁孩。
畢重天對黑鈺是厭惡多餘喜歡的。黑鈺雖然也很狡猾，但和今泯一走地太近了，讓畢重天認為黑鈺和他不是一條戰線上的。
畢強和金南居坐在各自父親的後麵，也不說話。畢強轉手機玩，金南居則看著其他人發愣。
突然，畢重天說話了，“計劃必須進行下去。雖然黑主死了，但是R已經上了台，計劃已經不能停止了，我們繼續。”
“但是原定地計劃中，此時今泯一已經死了，五花會是你和黑主掌權。”金秀次郎腳踩著地毯上五花會標誌上黑玫瑰的那片花瓣上，“現在，今泯一沒死，黑鈺也和他站在一起。五花會裏，另兩個家族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都不願意和我們走的太近。”
“那我們就一個個製服他們。”
“你準備怎麽弄？”
“黑鈺那小子乳臭未幹，剛當上花圃的主人沒多久，好對付。至於今泯一，就用我們最擅長的招數對付他。”
“什麽招數？”
“……”畢重天突然揚起左側嘴角一笑，“他不是為了那個須允什麽都能付出嗎？我們就給他戴綠帽子，拔了他的氣門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