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思念難抑
而青木原樹海自殺聖地的名聲不脛而走之後更是吸引了很多想要自殺的人前來,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來到這裡的人本身就有了自殺的念頭,受到毒氣侵染之後當然更容易出事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青木原樹海是自殺聖地,是逃避現實生活的避難所,但對於小川優子的師傅和小川優子來說,這裡卻是鍛煉自己能力的好地方。
在青木原樹海的深處,有一個小小的溫泉,這裡人跡罕至,不,事實上應該說這裡根本就沒有人來過,最起碼除了小川優子和她的師傅之外,這裡近幾十年都沒有人來過。
在溫泉邊,小川優子的師傅搭建了一個小小的木屋,溫泉中有大量的礦物質,有的對人體有益,有的對人體有害,但總的來說常泡這裡的溫泉對提高人的免疫力和身體素質有非常好的作用,而同時運用自己的功夫來抵抗溫泉和空氣里的有害物質,也是一種非常高級的修行方式,小川優子的師傅和小川優子都是在少年時期就成為了宗師級數的高手,和在青木原樹海的修行是分不開的。
因為我和小川優子的孩子沒了,小川優子深深自責,她覺得是自己的能力不夠,她在心裡暗暗發誓,如果自己的能力不能再進一步的話,她絕對不會再和我見面,她要讓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和我在一起,這個明明冰雪聰明,但有時候卻又傻的可愛的女孩真的是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套用雍正皇帝對年羹堯的一道聖旨上讓人很無語的話『朕實實不知道該如何疼你』!
冬天的青木原樹海由於厚厚的積雪覆蓋和雪本身的凈化作用,空氣中的有毒物質要少得多,小川優子回到自己少年時期住過的小木屋住下后,這一住就是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中她不斷的挖掘自身的能力,國術修為確實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任何學問都是越到高處越難進步,國術也一樣,小川優子在這次受傷之前的功夫已經到了國術中一個絕大的瓶頸,身為化勁之上的抱丹境界高手,想要再進步那真是千難萬難。
但在英國的小鎮上她為了保護我以一人之力赤手空拳對付幾十名槍手,在短短的一兩分鐘內爆發出了所有的潛力,雖然殺死了在場的所有人,但同時也把自己逼到了幾乎油盡燈枯的地步,實際上當時小川優子自己都認為自己已經油盡燈枯,是死定了的。
她卻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在這種狀態下自動進入一個深層休眠的狀態,全身所有的技能都暫時停止活動進入自我修復,這種深層次的自我修復牽涉到了人體最深層的秘密,即使以小川優子之能也無法理解,她的心裡存在了一個很大的疑惑,回到青木原樹海的小木屋,也是要再一次的閱讀她師傅留下來的拳經來解答自己心裡的疑惑。
冬去春來積雪融化,在冬天的時候十分蕭瑟的青木原樹海也開始煥發出勃勃的生機,雀鳥在樹梢歡快的鳴唱,小動物們在樹海中穿梭,小川優子也開始走出小屋,冬天的時候用儲藏的食物度過了一個冬天,春天到來了她也開始尋找新鮮的食物。
在青木原樹海的春天裡尋找食物是很容易的事情,到處都是可食的菌類和野菜,偶爾也會打一些小動物來改善伙食,但是樹海中的野狗小川優子是不會去碰它們的,這些野狗常常會去啃食自殺者的屍體,那是一群讓人覺得卑劣噁心的生物。
偶爾會遇到在樹海里自殺的人,如果沒有遇到,小川優子當然不會刻意的去尋找自殺者,但是偶然遇到了總會出手讓這些人清醒過來,以她的身手當然不會讓被幫助的人發現自己,而自殺者們一旦清醒過來多半會打消自殺的念頭,從樹海深處離開回到漫步道上去,那裡是安全的地方。
而在青木原樹海里徘徊的優子偶爾被人看到,則會被人誤認為在樹海中遊盪的幽靈,因為她行動的速度太快了,讓人無法想象她其實是個人類。
就這樣度過了春天和夏天,小川優子依然無法突破瓶頸,她在秋天來臨前離開了青木原樹海,決定到一個古老的國度去尋找自己突破瓶頸的機緣。
這個古老的國度就是印度,印度最有名的就是瑜珈術,那是被認為最能開發人體潛能的學術,小川優子為了突破瓶頸選擇去印度,想要拜訪瑜伽大師來了解瑜珈術的精義。
在印度小川優子拜訪了多位瑜伽大師,和他們溝通交流,得到了古印度瑜珈術的精粹,更精研了古印度的《奧義書》,她覺得自己的瓶頸漸漸鬆動,對我的思念再也無法抑制,就偷偷從印度來到英國,而那個時候,正是我和雷傅生剛剛相認的時候。
雖然我的容貌有了變化,但是瞞得過所有人卻也瞞不過小川優子,在我的女人中,可以說沒有一個人比她對我的身體更加熟悉,更何況我的功夫都是她教的,我的手眼身法她一看就知道和她出自同門,而除了我之外,誰還會她這一門的功夫呢?
所謂近鄉情怯,小川優子偷偷在暗中見到了我,當她見到我的一瞬間其實是多麼的想立刻撲進我的懷抱,但是她卻又害怕了,我的優子這輩子能讓她害怕的事情真的不多,但是卻會為和我見面害怕。
之後我和詹妮·薩利埃接觸,前往義大利等事情發生的時候優子一直都在暗中注視著我,直到我回國探親的時候恰好優子練功到了關鍵的時候需要閉關,等到她出關以後才發現我居然消失了,那個時候正是我進入越南的時候。
之後我在越南的遭遇是優子後來才知道的,她默默的看到我的功夫突飛猛進進入了化境,終於忍不住在我這次來越南的時候和我接觸了,那一晚我似真似幻的夢境,其實是真實不虛,是優子壓抑不住對我的思念,終於選擇了那樣一種方式和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