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老街賭場
我聞著美雲身上屬於少女的幽香,心裡並沒有一點旖旎的東西,有的只是沉甸甸的責任感和深深的內疚,我沉聲道:「美雲,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么,阿虎哥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我在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是美雲你把我從河邊撿回來,如果沒有你,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緩緩道:「中國人有句話叫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的媽媽和強哥,都是為了阿虎哥我才死的!從那個時候開始,美雲你就不但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妹妹,我的親人!阿虎哥什麼都不記得了,在這個世界上,你也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美雲在我懷裡抬起頭,少女的臉上還帶著淚痕,但卻終於有了歡喜的笑容,我看著這如同鮮花帶著露珠一樣燦爛的笑容,在我的心裡暗暗發誓:「終我一生,我不會讓這笑容消失的!」
到了晚上十點鐘,我把身上僅有的鈔票帶上,叫上換好了越南傳統服飾一身天青色的奧黛的美雲,一起去了老街市的賭場。
在越南和中國交界的邊境城市,大多都有合法的賭場存在,這些賭場,根本就是為中國人準備的。
同時這些賭場也明文規定,越南本國人是不允許進賭場賭錢的,但是有一種人卻是例外的,這種人就是被中國遊客帶著的越南女孩!
在越南的邊境城市,中國人很受歡迎,但是這種受歡迎其實並不值得驕傲,因為在越南人的眼裡,這些進賭場玩耍的中國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人傻錢多!
甚至曾經有賭客感嘆這些邊境城市的公路,都是用中國賭客的錢來修的!而事實上,這句話雖然有一點誇張的成分,卻也是雖不中亦不遠了!
我的穿著還算得體,又有陳美雲這樣一個嬌俏甜美到極致的小美女親密的挽著我,當然沒有受到賭場保安的刁難,反而賭場保安看我的眼神很是羨慕,甚至還隱隱有一點怨憤的味道,我當然知道這個都是我身邊的小美女陳美雲的功勞了。
老街的賭場外表看起來並不奢華,但是裡面的氣氛卻是非常的熱烈,我和陳美雲在換籌碼的小房間里負責換籌碼的美女錯愕的眼神中換了七百塊人民幣的籌碼,然後就走進了賭場大廳!
在十幾張賭檯中我找了一會兒,總算找到了那個老溫和那個老古,這兩個傢伙現在身邊並沒有越南女孩的存在,我看了這兩個傢伙的表現一會兒,在心裡給了他們兩個字的評價,那就是豬頭!
有豬頭,自然就有殺豬的人存在,而我,就是殺豬的人!這兩個傢伙玩的是二十一點,我微微一笑開始下注,結果對我來說自然是可以預見的,我連連得勝,面前的籌碼很快變得很高了!
每我坐在賭桌前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奇妙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非常好,我甚至不願意太快的贏錢,只是想讓這種感覺盡量多延續一點,不過我現在是來辦正事的,所以我只好慢慢的下著注,偶爾輸上一兩把好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突兀,但是即使是這樣,我面前的籌碼仍然在不斷增長,而老溫和老古這兩個傢伙面前的籌碼卻是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
在賭場的賭桌上,有一種人是最受廣大賭客喜愛的,這種人其實可以分成兩種人,而這兩種人的情況剛好相反,但是毫無疑問,他們都在賭桌上起到了一個風向標的作用。
這兩種人的第一種,就是那種看上去彷彿受到了幸運女神眷顧一樣,怎麼押注怎麼有,隨隨便便就能贏到大筆的錢財。
而另一個種人,看上去和第一種人恰好相反,他們就好像受到了衰神附體一樣,不管怎麼押注都不會中,就算偶爾中上一次小的,最後還是被吸得乾乾淨淨。
這兩種人在賭場中有一個統一的稱呼,那就是明燈!
現在的我和老溫老古就是賭桌上的三盞明燈,不,應該說是兩盞,因為老溫和老古只能算是一盞而已!
而現在賭桌上的情況就是我押什麼廣大賭客就押什麼,而老溫和老古本來想要跟我下注,可是沒想到我卻每次都非要挨到他們下了之後才下,結果就是我每次下注的結果都和他們相反,以至於這兩個傢伙會淪為明燈的情況。
我一直等到了老溫和老古面前的籌碼都空了以後才微笑道:「兩位,還要不要繼續,你們的籌碼好像沒有了?」
老溫的脾氣比較火爆,聽到我這飽含著揶揄的一句話,頓時發火道:「小子,你說什麼呢?」老古看來比較溫和一點,但是他的臉色也很難看,這其實是一句廢話,哪裡有人輸了錢臉色反而好看的?
我輕聲笑道:「如果兩位還要繼續的話,我也想繼續玩下去,不過如果兩位離開的話,我也不想再繼續了。」
這下連老古都忍不住了:「小子,你是在消遣我們呢?你小子是把我們當明燈了吧!你膽子不小啊!」
我微笑道:「怎麼,難道這個賭場不允許客人觀察別的客人的嗎?或者說,你們兩位乾脆是這裡的大股東?」
我這句話可是嘲諷得有點厲害,誰都知道老街市的賭場是越南政府開的,就老溫和老古這兩個干類似人販子勾當的人,也配成為這家賭場的大股東?
老溫和老古果然受不了我的激將,跑去又兌換了幾萬塊的籌碼,結果當然是再次輸的清潔溜溜,這一次兩個人都再也不敢去兌換籌碼了,我看到這兩個人臉上如喪考妣的神情,知道火候已經到了,現在就要看這兩人有沒有膽量了。
老溫和老古悻悻的離開了賭場,我隨後也和陳美雲跟著離開,在兌換籌碼的窗口把籌碼兌換成現金,雖然錢不多只有三十七萬人民幣,但是也足夠讓兌換籌碼的女服務員用看到鬼神的目光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