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內山大助
內山大助慷慨的支付了小川優子母親的所有醫療費用,並且還把小川優子帶到了自己的會所居住,小川優子原本以為內山大助和那些中年大叔一樣是對她的身體有興趣,但內山大助卻並沒有對她有任何舉動。
相反的,在小川優子母親住院治療的這段期間,內山大助對待小川優子就和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毫無分別,這讓小川優子感到幸福又非常惶恐,可憐的女孩已經明白世界上並沒有白吃的午餐,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的。
內山大助為什麼對小川優子這樣與眾不同,謎底在小川優子母親手術后揭開,這一天內山大助第一次來到小川優子母親的病房,小川優子看到母親見到內山大助的時候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她這才發現原來母親和好心的內山先生根本就是認識的。
「由紀,遇到困難了卻不聯繫我,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大助哥哥的嗎?」內山大助表情嚴肅的直呼小川優子母親的名字,語氣親昵中帶著責備:「雖然你嫁給那個中國人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反對,但是我可是支持你的人啊,竟然一直不和我聯繫,如果不是看到了優子和你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我可能會抱憾終身……」
小川由紀苦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小川優子的頭:「優子,叫內山伯伯吧……」
內山大助和小川由紀母女的淵源很深,身為日本賭神的內山大助並不是一開始就成為山口組的中堅力量的,他原本是一個孤兒從小被日本前代賭神小川哲也收養,小川哲也的弟子眾多,但被視為當然的繼承者和義子的人就只有內山大助一個。
小川哲也和山口組四代目的關係非常好,在八十年代日本企業進軍歐美的時候曾經代表日本財團和歐美高手在賭檯上決勝負,一舉擊敗歐洲賭王奠定日本企業進入歐美的大局,但小川哲也沒有子嗣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小川由紀,原本小川哲也希望女兒能夠繼承自己的事業成為新一代女賭神,可惜的是小川由紀從小叛逆,不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權主義者還加入了赤軍,更執意要和赤軍中的一個中國人結婚,這讓武士世家出身的小川哲也大為惱怒,直接把小川由紀趕出了家門。
不僅僅是把小川由紀從小川家族除名,甚至還剝奪了她的繼承權,小川哲也臨死時也不願意見到讓他傷透了心的女兒,寧願把自己的財產交給內山大助繼承。
和很多爛俗的情節不同的是,內山大助作為小川哲也收養的義子,對比自己小了十多歲的小川由紀從來沒有過野心……儘管小川由紀的美貌是出了名的。
內山大助對待小川由紀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寵溺愛護,小川由紀在小川哲也去世前多次闖禍都是內山大助費盡心思的保護和支援,但在小川哲也去世后小川由紀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內山大助。
看著憔悴得完全失去了昔日光彩的小川由紀,內山大助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我們都已經老了,由紀,如果願意的話回到家裡來住吧,父親的在天之靈會原諒你的。」
小川由紀卻道:「我不需要原諒,因為我沒有做錯事!大助哥哥,可以的話我把優子託付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內山大助點了點頭:「我明白,由紀,這些天我發現優子對賭術方面有很高的天賦,我想要收她為徒把父親教給我的一切都傳授給她,將來她成為日本的女賭神也算完成了父親的心愿。」
小川由紀吃力的點點頭,拉著小川優子的手道:「我一輩子都好強,雖然年輕的時候有許多人追求過我,但是比我弱的男子是沒有資格得到小川由紀的,優子,你是我的女兒,你也要像我一樣!你在我面前發誓,只會嫁給比你強的男人……」
小川優子哭著在母親面前發下了誓言,而就在這個夜晚過去的一個月後,小川由紀雖然得到了最好的治療卻還是因為病入膏肓而終於去世,在臨死前這個一輩子好強任性的女人並沒有絲毫的後悔過。
我聽完了小川優子的故事,這才知道她和內山大助除了師徒之外還有這樣深的關係,我心裡有些輕鬆,或者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吧,畢竟優子沒有那種可怕的遭遇,這讓我感到高興。
「陳君,我已經失去了父母雙親,現在只剩下師傅了。」小川優子憂鬱的道:「昨天得到日本來的消息,師傅的身體很不好。」
我微微一怔,內山大助的身體出狀況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如果和那個公司開戰的話,日本方面的幫助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而內山大助如果出了問題,事情就會出現變數。
「所以優子可能要離開陳君一段時間了!」小川優子轉身面向我:「請答應優子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好嗎?優子的母親是死於酗酒的,我不希望陳君再像那樣喝酒呢。」
我有些慚愧的點點頭,小川優子的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那太好了,陳君要答應對優子的承諾哦。」
我被她如同百花初綻一樣美麗的笑容弄得一陣目眩神迷,就在我失神的這一刻,優子身體前傾向我靠過來,她微微仰起頭清澈的雙眼中難掩羞色,把比玫瑰花瓣更鮮艷柔軟的雙唇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只是蜻蜓點水一般的輕觸,優子就紅著臉退了回去,她低著頭說:「陳君,我要收拾東西了……」
我走出優子房間的時候還忍不住輕輕撫摸自己的嘴唇,那一剎那的觸碰雖然短暫但卻已經銷魂,我很茫然,知道優子要回日本,雖然明知道她還會回來我卻仍然有悵然若失的感覺,莫非我真的是一個濫情的人嗎?
先是楊婷婷然後是林素真,現在又有優子,一個個的女子在蘭雨之後進入了我的心扉,我有什麼資格去苛求蘭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