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賭術
我在跟我師傅劉老四學賭術之前曾經在國內一個論壇上看過一個自稱老千的人寫的帖子,裡面說他學賭術的時候把雙手練的到處都是血口,當時我還有點不太相信,心想紙質的撲克牌怎麼可能那麼鋒利。
直到我跟師傅劉老四學了賭術以後我才明白,那個人說的話絕對真實,賭術其實就是力量加速度的運用,但是那個速度一快撲克牌就真的成了刀片一樣,我的雙手就被割破了無數次,但也正是因為無數次的被割破,所以使得雙手變得特別敏感。
正因為雙手特別敏感才能有效的操縱手中的撲克牌,真正的高手出千全靠雙手的敏感和超絕的速度,雙手敏感保證了手法的精準巧妙,超絕的速度保證不會被人發現,只要能做到這兩點就已經是一個高手。
而在這兩點之外如果再加上鎮定如恆的心理素質和審時度勢的應變能力,那麼你就已經是一個高手高手高高手,就算在一些國內外的大賭場也可以瀟洒來去。
我師傅劉老四從第一天開始教我玩撲克的時候就告訴我千千萬萬不要炫技,什麼是炫技,你去看看那些香港賭片就知道了,他教給我的手法看上去都是極簡單的甚至有些笨拙,但就是這樣看起來很笨拙的手法分分鐘把你兜里的錢贏得精光。
為什麼不能炫技?這個問題我也曾經問過我師傅劉老四,畢竟我也是個年輕人,年輕人都喜歡炫耀,學了一身的本事不能炫耀裝13,那個感覺其實不是太好。
我師傅劉老四聽了我的問題以後直接問我,如果有兩個人和我對賭,一個看上去手慢腳慢笨得要死,一個手法看上去非常華麗我會選誰跟我賭。
我當時就說我肯定選擇手法華麗的那個,我師傅氣得差點沒拿茶杯砸我,他問我為什麼,我很鬱悶的說不是你說的手慢腳慢的都是扮豬吃老虎么。
我師父被我氣得要死,說那是我告訴過你了,如果你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你會選擇誰?我說那我肯定選擇手慢腳慢笨得要死的那一個,手法華麗的一看就是個高手我有病才選擇高手賭啊。
我師傅這才滿意的笑笑說這才對嘛,他語重心長的告訴我:「小九啊,那些華麗的手法其實都是花架子根本不實用,最多你拿來在女孩子面前表演表演,就當玩魔術逗人開心,但是你要是想和高手對決想在賭桌上贏錢,那就記住一定不要炫耀技巧,手法越簡單越樸素越好,但是過猶不及,你明明手很正常卻要裝成得了帕金森症一樣,那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裝的了。」
楊婷婷練得小手生疼的就不想練了,坐在床上看我練習,但是她看我翻來覆去的就是在那裡洗牌切牌的練來練去就覺得很無聊,尤其是我洗牌的時候和普通人洗牌看上去根本沒什麼區別,她看得眼睛發花就忍不住問我:「九哥你老是洗牌幹什麼啊?」
這裡說一下素真姐和楊婷婷對我的稱呼是不同的,素真姐就喜歡叫我名字陳晨,說和叫我晨晨一個樣還讓人聽不出曖昧,楊婷婷則喜歡叫我九哥,有時候脾氣來了就叫我小九。
這個是兩個女人的專屬昵稱,沒辦法。
我笑了笑又拆開一副新撲克連續洗了三遍,然後一把攤開讓楊婷婷自己看。
一副新撲克去掉兩張王以後一共是五十二張牌,從A到K一共是四種花色每種十三張,這個大家當然都是知道的。
可我要是說我洗過的牌一把切成兩半,攤開來以後兩邊的順序從A到K一點不變,而且花色絕對均勻就是四道一條龍,恐怕沒幾個人相信吧?
這個手法其實是高級賭徒都掌握的一種基本功,但這個手法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它沒辦法破解。
我開始練這個手法的時候我師傅劉老四要求我是每次都洗出來四道一條龍,也就是每種花色從A到K順序一點不亂,但到了最後他的要求就開始變態了。
上手排序打亂,在洗牌的過程里要把排序給編輯好,洗三次就要把自己想要的和對家的都給弄好,而且洗牌的時候要讓人看不出你在編輯,表面上看和正常洗牌是一樣一樣的,實際上牌都編輯成了我想要的順序。
洗牌練出來以後就是切牌,你別小看切牌,實際上切牌才是賭術裡面最難的,因為大部分賭場是輪不到客人洗牌的,客人只有切牌的權力。
切牌是建立在洗牌技術過關的基礎上的高級應用,考的就是眼力,要求在對方洗牌的過程里能夠記住大部分排序並且一次就能把自己想要的排序給切出來。
這樣的手法已經是登峰造極的應用,我現在的成功率也只能做到百分之七十成功,按照我師傅劉無影的說法這已經是很高了,世界上沒人能做到百分之百,就算他也最多是百分之九十左右的成功率。
洗牌和切牌到了水準線以上才是換牌的技巧,換牌的手法有很多,但大多數都是一個彈字和一個抽字。
彈,就是把自己不想要的牌彈出去,把自己想要的牌頂出來。抽,就是抽二張,三張,乃至五六七八張,到了我師傅的地步伸手在一副撲克上抽牌你看著是抽的第一張,實際上他抽出來的可能是尾張也可能是第一張到尾張之間的任何一張撲克!
有人可能會以為換牌需要自己身上帶牌,但是我師傅劉老四教我的第一課就是不能帶臟。
臟,就是身上裝了道具,但是身上裝了道具的結果就是隨時可能被賭場的人搜身,一旦搜出來就算你沒用也算你出了千,到那個時候就算剁了你一隻手也不會有任何人同情你,因為在賭場里出千是大忌,尤其是帶髒的出千。
帶髒的手法多種多樣,有貼邊,有戴套,還有更離譜的直接換牌和用高科技的手法,這裡就不一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