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日常
告知？告知個屁啊！狐狸也是有審美觀的好不好？
朱標長的不算醜，甚至比起他老子老朱來，都能稱的上美男子了。
然而朱標這麽客氣，卻讓九尾一點兒也不喜歡。因為這很容易讓她想起伯夷考那個“偽君子”。
嗯，就是偽君子，至少九尾看上去是。
所以九尾眼珠子一轉，甩鍋到朱桂身上道：“喂，小孩兒。這該你解釋一下了。我記得你說過，這是立旗，還是立死亡標杠來著。”
說著，她先咯咯笑了。
這個小孩兒才有意思。很“直”，說的話也很有趣兒。
朱桂看了一下咯咯笑的九尾，哪兒還不明白她是故意的。又看了下盯著自己的大哥，得，解釋唄。
“嗯，在很久很久以前……”
啊呸！怎麽那麽像在忽悠。
朱桂盡量不笑的，非常嚴肅的解釋了什麽叫“立flag”。隻不過他是絕對不會說什麽電影死亡定律的。
失去感情固然可以讓獵魔人無往不利。可是時間一長，那種什麽都無法接觸和表達的空虛感，很容易將人逼瘋的。
“老十三，你是說說了這樣話的人都死了嗎？”朱標張著嘴，不是那麽相信。
“是的，大哥。像是說什麽‘打完這一仗，便成親’，又或是準備去做心中想做的事，其死亡機率會大大提升。”
朱標沉默了一會兒，才艱難開口道：“老十三，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什麽？
朱桂愣了一下。但是朱標卻不講了。
這是幹什麽？
我跟你說，你這是斷章狗，我給你講。
“來人，你們跟上去。”朱標轉頭對身邊的鬼差下命令道。
兩個親衛一樣的鬼差立即去了。
而朱標這時候似乎也沒了談興，擺駕回了廟。
他已經是鬼神，廟才是他的家。
至於朱桂的王府，雖然朱桂還沒有開建，但是隨著天地勾通，活人的王朝氣息，對鬼神並不是那麽友好。
至於九尾。女媧娘娘的神廟都進得，這點兒活人氣息可傷不了她。
又或者說“免疫”？
反正她住紂王王宮那些年，也沒見她怎麽樣。所以完全不用為她擔心。
甚至朱桂都懷疑，如果她進了山海世界，恐怕她會強的一逼。
像她這樣的老妖，又抄了佛門的家，完全不可想象她的底蘊之深。
當然，朱桂也不想。
修煉不過一年的小家雀兒，卻老想著不知修煉了多少個量劫的老妖怪有多深？
這是找虐呢？還是在找虐！
對九尾，朱桂完全沒有探秘的念頭，甚至他都絕了讓係統檢測九尾的念頭。
檢測什麽？
就自己這點兒實力，一旦被發現，非跪著唱征服不可。
不要誤會。朱桂對係統是很有信心的，檢測了，她也不一定會發覺，但是不要忘了九尾是狐族。而狐族的天賦之一，便是善知人心。
也就是說，朱桂沒把握自己在知道她秘密後，不被她感知到，除非他從此之後一直讓係統控製自己。
這得與失之間……朱桂寧願不知道了。
不過不知道九尾，不等於其他人的也不可以知道。
“娘娘，你說大哥是什麽意思？他以為我知道了什麽？”
“還有什麽。也就是你家的將軍們不個人都立了旗了。”
九尾知道，而且絲毫不在意告訴朱桂。
“你家老頭子也是夠狠的。明明知道他們立了旗，還派他們出去打仗。”
九尾眼珠子一轉，似乎又想到了有趣兒的玩法。“你說你父皇是不是知道什麽？他是故意的。”
“咳——”朱桂咳了一下，“我怎麽知道？對了，娘娘，您難道不需要修煉嗎？”
朱桂不打算跟她再聊下去了。
“修煉什麽？本娘娘可是妖聖。不是這靈氣不足，本娘娘打個哈欠……”
“等一下。你這小孩兒是不是又在轉移話題了。”
“好呀！我就知道你是心黑的……”
狐狸的眼睛是不能看的，但是九尾直接捧住朱桂的臉，命令道：“看我的眼睛。如果你敢不看，我就進你心裏，我自己看。”
得！這還有什麽好說的，看吧！
佛門心法——馬屁模式，張開雙眼，“全力”、“真心”地拍起馬屁：
她的臥在長長睫毛下的兩顆眸子，像會說話的精靈一樣，每一忽閃，都會傳出女孩子飄忽莫測的心緒，有時讓你懷疑是個可愛的小壞主意。
在兩道修眉和一個略高的鼻子中間，不高不低地嵌著一雙大眼。這雙眼睛非常明亮，射出一種熱烈的光，給那天真、活潑的臉添了光彩。她一走進裏，這個間仿佛也顯得明亮多了。
她那雙大眼睛裏的一對眸子，黑得仿佛就是一對黑色的水晶棋子。隻是裏麵沒有一般小姑娘在這個年紀所應有的那種天真，有的隻是過早的成熟和憂鬱。
她的眼睛幾乎要合成一條縫了，口裏微微地喘氣。
……
我眼前的這位少女變得異常美麗。一雙大眼睛如夏夜晴空中的星星那樣晶瑩，像秋天小溪流水那樣清澈。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這扇“窗戶”，我仿佛看到了她那一顆金子般閃亮的心。
……
呼--呼--
朱桂大口喘氣起來。
“怎麽？不拍了？小孩兒，佛法，你可沒我了解的多。色即空，空即色。你覺得你昧著良心誇本娘娘，本娘娘便會開心了？”
“與其這麽累，告訴我你的真正想法，不是更好？本娘娘又不會怎麽你。隻不過是好奇罷了。”
“咦？不對！誇本娘娘的也得是真心的。咱們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九尾又笑了。好像這也很有意思。
有意思你妹啊！
你個老怪物不用修煉，我還要呢？
這話是旁白。不用說說了，就是想，也會被她探知，所以……
“係統，接管我的身體。”
佛法不是對手，他還有掛。直接開掛。
有本事，你就猜機器的心好了。
一人一狐，有些僵上了。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而事實上是，係統接管之後。朱桂的神魂去了神國修煉去了。這也算是沒走神體路的好處了--不修肉身，還有神魂可修。
這也算是應對九尾的日常了。
誰讓人家不用修煉的。
世界變小，就允許這麽大的力量。所以勸說九尾去修煉是沒用的。
朱桂越來越發現九尾是真的無聊了。
也是。愛情是偉大，但是再偉大的愛情，日常也還是要過。
更不用說這都多少年沒再見過了。就是當年膩歪在一起的時候，九尾不也調戲過伯夷考嗎？
呸呸……以伯夷考做比，這也是在立flag了。或許真要有人死了。
……
越國並沒有閑著。他們在自救……或者他們以為自己是在自救。
“神選中了你們。這是你們的榮耀……”
被妖魔鬼怪吃掉，如果也是榮耀的話……嗯，這確實是榮耀。
但是想被吃的永遠是少數。
一樣米養百樣人，就像是後世，一些人為保護動物而殺人一樣。
妖族後裔從進化學上來說。它們也是動物。也就是力量大點兒，還擁有點兒正常生物沒有的“非凡”，喜歡吃人這點兒愛好外，也就是隻“動物”嗎！
舍身喂動物。這事兒沒毛病。
隻不過有這“覺悟”的不多，更多的還是哭求饒命。
“爸爸，求求你，我不想死。以後我可以隻吃一頓飯，我會努力幹活的……”
“夫君，不要！沒了我。誰來做飯，誰來種地……”
……
不想死的永遠是大多數。
孩子哀求父親。妻子哭求丈夫……
但是這都沒有用。
“住口！你們懂什麽？把你們獻與神，不僅是你們的榮耀。也是為了拯救你們自己的家人、親人。不讓鬼神們吃飽了，你們的家人都會死！”
主持這一切的巫師並不蠢。他們並沒有以以往的手段強行壓製。
因為強行壓製，隻會逼反了他們。
西門豹治河伯，直接弄死了巫婆。這事對凡人是很久遠了，對巫師們卻並不遠。
當然，如果鬼國的鬼神們接受了他們，他們也不介意強硬。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人性。
但問題是——想的美。
而且比較尷尬的是，對妖魔鬼怪來說，巫師與修士可比凡人美味多了。
它們是絕對不介意用巫師替代凡人的。
所以，他們不僅要掌握住了話語權，更要讓凡人(賤民)心甘情願去喂它們。
反正凡人什麽都不懂。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阿弟，救我！救我！姐姐會給你做好吃的，姐姐保證。”
然而再美麗的“正義”也擋不住生死間的大恐懼。
有人閉了口，認了命，為了“家人”去死，去喂“鬼神”。但也有人慌了神，嚇破了膽，極盡所能的忽悠、欺騙，希望可以活下來。
就像這位少女一樣。出身貧困的她如果可以做的出好吃的，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鬼國剛剛才打開。越國還擁有著充足的人口。有錢，是可以買通巫師的。
畢竟巫師們可不是什麽“公心”。如果是“公心”，死的就應該是他們了。
巫師們早就打定了主意。世界這麽大，隻要有金子，大不了去別的國家好了。
也許不會有現在的地位，但是至少還活著。而金子，自然是滿足他們活著基礎上的優秀生活的保證。
“姐，你說真的？”
“真的，真的。姐保證！求求你，救救姐吧！”
吃貨哪裏都有。不僅僅是中原，越人中也有的是吃貨。甚至在“吃”的天賦上，越人還高過中原人。他們唯一欠缺的便是做工了。
畢竟一個過分靠女子的國家，少了一半人口的探索與發現。色、香、味上，差上個三分之一，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點，有我大中華的後世大吃貨肯定過的--越人的小吃，不要看，閉上眼，直接吃，美味！
看上去惡心的東西，卻是美味的。大中華的吃貨們都讚不絕口，常常組團出國，就為了刷吃的。更不用說他們本國人了。
為了一口美味。
他要救“姐”！
看上去不是那麽感人，竟然不是為親情。
但是這卻是事實。
中原講究親情，並一年複一年的強調。為什麽？因為不強調，親情的感覺也就是一種人體的激素，與愛情一樣，無法避免的褪色。
中原為了保住“親情”，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對這個世界來說。更多的還是缺少食物後，讓“親人”去大山，去雪地去死！
傷心嗎？
大概吧！終究是個人。
但是會像中原描述的那麽傷心嗎？
嗬嗬，看淡一些吧！
宣傳水永遠是宣傳。還比起宣傳來，現實才更加重要。
所吃一個吃貨要救姐姐了。真的就是“吃”。
就像是現在，等人把人送到口邊，而不是自己去捕捉，同樣是為了吃。
大量的“食物”到來。鬼神們起了感應，黑光大盛，接著天地間乳白色的光芒也冒了出來。
黑光來自鬼神自身。白芒是人心念力，天地壓製。
生，是世界的主旋律。說的陰暗一些，但凡將死的存在，都會照顧生，而不是“死”。
人老了，不想死。世界也一樣。
這是生命的本能，越是沒有壓製，比如思想，本能越是不受幹擾的明顯。
在兩個世界的交結點裏鬼哭狼嚎，還有隱隱的有著人心念力的祈禱聲夾雜在其中。
世界，天然便擁有這樣的能力。
而這，也是那鬼神討厭的力量。
為什麽但凡“邪惡”(以人類角度說)出現就會大概率的拿信徒出手。
原因便在這裏了。它們才不是什麽挑釁，又不是閑的沒事做了。而是它們在降臨的那一刻起，便被人心念力挑釁了。
隻要是信仰過，付出過人心念力，自然也不免會“允許”人家報複了。除非一開始就沒有信仰。
否則自己的人心念力被拿去打了什麽存在。還真當存在什麽“打了左臉，把右臉也伸過去被打”的存在嗎？
世界調動的人心念力不僅壓製鬼神，就是送人給吃的巫師們也不舒服。有著“大難臨頭”，“會死”的感覺。
隻不過他們的境界不夠，世界又不是個會開口說話的。他們一直以為這感覺來自鬼神們，卻不知道這是被世界“厭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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