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影后丁瀾
秦玉琨不懷好意地看著他笑:「照你這麼說,這個季西也沒什麼特別的了,只是一個寂寞時的炮友罷了?」
於戈瞪著她:「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秦玉琨好奇起來:「知道什麼?」
「你們訂婚的事上了各大報紙的頭條,所有報紙都在對這場婚姻做出評論……」
秦玉琨打斷他:「這個我當然知道了,今天在出版社還被同事們冷嘲熱諷了一頓。」
於戈示意她閉嘴,「娛樂版塊的頭條你也看了?」
秦玉琨回答道:「那倒沒有。」
於戈毫不掩飾自己的嘲笑:「蠢死了!」他把手機給她,上面正是某媒體娛樂版塊對祁秦兩家訂婚宴的報道。開頭倒是沒什麼,只是說了下兩家聯姻可能會改變A市上流社會的結構。但是話鋒一轉,提到了祁家娛樂公司的當家花旦丁瀾,也是去年新晉影後跟祁昊白的一段感情。兩人之前傳出在一起的緋聞,同進同出被娛樂記者拍到,舉止很是親密。但是兩個人誰都沒有出來澄清緋聞,影后的粉絲們也認同了兩個人的戀情,祁昊白英俊帥氣笑容溫柔暖心,大家都覺得這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不想短短兩個月時間,祁昊白就公布訂婚的消息,而訂婚的女主角竟然不是丁瀾。這篇報道明裡暗裡都在暗示秦玉琨是小三上位,搶了影后正牌夫人的位置。
這篇報道看在粉絲們眼裡可不得了,幾乎一邊倒地認為是秦玉琨搶走了祁昊白。尤其是報道最後附了一張訂婚宴影后紅著眼睛從祁家走出來的照片。
看著丁瀾這張照片,秦玉琨思緒回到他們訂婚那一晚,那個跟祁昊白一起的女人。她幾乎立刻就斷定了,丁瀾一定就是那天的人。
於戈見她沉默,問道:「怎麼?現在知道事情嚴重了?」
秦玉琨抬頭,「這有什麼?一群不明真相的腦殘粉罷了,別人說什麼跟我又沒關係。」
於戈哼笑一聲:「你想的倒是開,影后的粉絲可是成百上千萬的,你只是個不知名的富家小姐,還不受寵。」
秦玉琨無所謂地搖搖頭:「這是祁昊白的私事,他沒處理好給我帶來麻煩,如果出什麼問題我自會去找他。」
於戈拿回手機:「如果這世界上的事情都那麼簡單,也就不需要警察維護秩序了。」
秦玉琨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但是心裡多少有點在意。但是現在不能去找祁昊白,這樣不明不白的去找他,反倒顯得她斤斤計較不通情理。
沉思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今天的正事,開口問:「於戈大作家,今天我可是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意有所指的看向被掛起來的黑色內褲,「我也做了,你可要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啊!」
於戈冷著臉:「我們之間有什麼約定?」
秦玉琨頓時抓住他的手:「我的爺,你可不能這麼對我!豬頭主編會殺了我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喝西北風了。」
於戈冷漠地抽回手,「我不會跟你搶西北方的,自己喝去吧。」
秦玉琨露出笑臉:「小於戈,我這個月呢,被主編交代的最大的事就是盯著你,如果你不寫完的話,我就天天來盯著你!而且專門挑下午來,如果你想帶人回來鬼混的話那可真是對不起了。」
於戈臉都黑了,渾身散發出寒氣:「我會報警的!現在你可以走了,三章看我心情,如果你不小心做了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那我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秦玉琨好整以暇地回道:「某種程度上,我還是相信你的!主編親封的鬼才作者可不是說著玩的,對吧?」
於戈哼一聲不想理她,等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來:「那個丁瀾,你還是小心點。」
秦玉琨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知道了!你安心寫稿,不要管這些。」
於戈:「切,誰願意管你!」
秦玉琨不由自主地笑起來,於戈這個樣子證明她說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啊,雖然這種關心彆扭了點,但是她知道於戈還是在意她的。
秦玉琨從於戈家走出來,路過商業街的時候,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投過來的目光,等她去捕捉認真看的時候又什麼都沒發現,難道是錯覺。
知道她走過一個冰淇淋店,一個看樣子像是初中生的小女孩突然走過來,問了一句:「請問是秦玉琨小姐嗎?」
她不解地點點頭,只見那女孩手裡的冰淇淋就飛了過來,她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臉上是冰淇淋砸過之後,冰涼又有些鈍痛的感覺。
女孩子指著她的臉說:「你這個小三jian女人,都是你讓我們家瀾瀾傷心成那樣!你怎麼不去死!」
秦玉琨把臉上殘留的冰淇淋抹掉,心裡仍然一片震驚回不過神來。「瀾瀾」這兩個字她甚至一時都沒想起來是誰,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堆人。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秦玉琨感覺渾身冰冷,像是掉進了冰窟窿,她活到現在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當眾這樣職責辱罵過。
小女孩被她的夥伴們拉走了,臨走時還惡狠狠地等著她,留下一句狠話:「你最好識相點把祁昊白還給瀾瀾,不然你就等著瞧吧!」
秦玉琨看著他們離去的樣子,心裡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值得他們這樣詛咒她。一時間有憋悶,有不甘,有難過。她想衝到祁昊白面前跟他說取消婚約算了,這本來也不是她的本意。她從來沒有搶過誰,她只是做了註定要做的事而已,憑什麼現在要受到這樣的待遇。
周圍的人漸漸散去,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她抱著自己的雙臂,臉上是冰淇淋風乾之後緊皺的感覺,她現在一定非常狼狽不堪,她想找到一個能夠暫時躲避的地方。但是在這街頭尋尋覓覓之後,卻仍然不知道該去哪裡。
天完全黑了之後,她默默站在路燈下,有些茫然不太想回家。家裡只有自己,她現在有點承受不起這樣的寂寞。於是就只能在這裡默默地站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隻溫暖的手。秦玉琨嚇了一跳,本能地回頭,竟然是顧揚,她驚訝之餘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顧揚聲音溫柔地回答道:「我看見網上有個帖子,那上面說狠狠教訓了某個『小三』一頓。」
秦玉琨聽到「小三」這個詞,凄慘地一笑。
顧揚繼續說道:「我想某個被教訓的『小三』,現在肯定難過得不知道去哪裡。於是就順著線索來到這裡了,沒想到真的找到了想找的人。」
秦玉琨聽他這樣說,不禁噗嗤一笑:「說得好像你多麼了解我一樣!」
顧揚一手托住下巴,沉思了一下說道:「嗯……雖然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個月,但是我感覺已經足夠對你這樣的笨蛋有所了解了。」
秦玉琨抬手假裝要打他:「你才是笨蛋,以後不要這樣說我。」
顧揚一把抓住她的手,微笑道:「走吧,帶你去好吃的!你們女孩子不開心的時候,不都是用吃來解決問題的嗎?」
秦玉琨彷彿被他的手燙了一下,趕緊抽回自己的手:「晚上吃那麼多會發胖的,女孩子要是不開心就吃東西,這世界上會有多少個胖子啊。」
顧揚上下打量她一遍,秦玉琨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半晌顧揚開口道:「你還不夠胖啊,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怎麼樣。」
秦玉琨被他這話噎住了,頓時惱羞成怒:「你怎麼也開始變得油嘴滑舌了!」
顧揚哈哈笑起來:「我也?還有誰?」
秦玉琨想起油腔滑調的祁昊白,心裡頓時一陣難過。對著顧揚擺擺手:「不提了,天也不早了!我們不抓緊時間嗨,恐怕只能去睡嘍!」
顧揚寵溺的看著她,兩個人打打鬧鬧走了。
誰也沒注意到他們背後的黑暗中,祁昊白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睛危險的眯起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