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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娛樂圈花瓶和精分前夫7

  此為防盜章, 訂閱不足才會看到,需要補訂或者等待48小時  「你就這麼想報復我?到底為什麼?你說過, 你和我結婚是為了報復我, 那麼,離婚呢?」甘冽的嗓音低沉, 看她的眼神里恨意翻滾。


  「為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這個場景,在原主的記憶里曾經發生過,但是原主卻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而是口不擇言地在甘冽心上捅刀子, 撲滅了他對她的愛意,甚至讓他變得冷漠。


  「我說過很多次,爸媽的離婚是因為他們不愛了, 你非要將他們拴在一起只會讓兩個人都不快樂, 跟我沒有關係。」甘冽的語氣透著無力和漠然。


  虞柔怒視他,「所以你就瞞著我他們離婚的事?」


  「我沒有瞞著你,當時我也是剛知道,只是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你就打電話來了。」甘冽皺著眉。


  「好, 那夏溫藍呢?你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虞柔說出這個名字之後,甘冽的神色變得有幾分煩躁, 他嘆了口氣, 說:「我跟她沒有關係。」


  「她喜歡你, 也追過你……」


  「那又如何?」甘冽擰著眉打斷她, 「難道你之前說跟我結婚是為了報復我們, 這個我們指的是我和夏溫藍?」


  他的語氣冰冷,怒氣很重。


  虞柔頓了頓,像是語塞,但很快,她又揚起下巴,不肯認錯地瞪著他,「是又怎麼樣?她追你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不是回回都去了嗎?前幾天的婚禮,你不也是她叫來的嗎?你說跟她沒關係,我會相信嗎?」


  甘冽聞言,愣了幾秒,旋即自嘲一笑,「我是為了誰去的,你是真的不知道嗎?虞柔,我是不是要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看看你才知道我的心裡到底是誰?」


  虞柔怔住,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甘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這種話,他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婚都離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就算是我誤會了,那也是因為你沒有解釋清楚,而且,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你還接她電話,被她隨傳隨到,你就不怕我誤會嗎?」虞柔咬咬牙,不滿地說。


  甘冽的心底苦澀極了,像是打翻了一碗黃連水,苦味滲透到他身體各處。


  他以為他這些年,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足夠讓虞柔相信他的真心。


  虞柔的這番質問讓他不知該喜該悲,也不知她只是不甘心還是真的在意他,又或者是根本不相信他。


  甘冽想不清楚,只覺得自己已經被她傷透了,也不知道還要怎麼跟她解釋。


  他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情緒隱藏,再睜開眼睛時,他已經冷靜了下來,「這些話你以前從沒說過。」


  虞柔垂下眼眸,「是的,都過去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甘冽轉身背對著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低聲說:「先去吃飯吧。」


  ……


  李阿姨在餐廳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他們出來,她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觀察著他們的臉色。


  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心情不好,表情都很冷,李阿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要下班了。


  她看了看時間,有些猶豫地往前走了一步。


  虞柔在餐桌旁坐下,看了看她,輕聲說:「李阿姨,你先回去吧,不早了。」


  李阿姨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她,「夫人,那我去幫你把湯盛出來,我怕放在外面冷了就沒給你盛。」


  「不用了,我來吧,你可以回去了。」甘冽淡淡地說。


  李阿姨愣了愣,像是明白了什麼,她笑著點頭,拿著自己的袋子離開了。


  虞柔看著甘冽去廚房端了一碗湯出來。


  她低聲說:「你沒必要這樣。」


  甘冽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輕輕把碗放在她面前。


  虞柔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起湯匙慢慢將湯吹涼,喝了一口。


  甘冽也拿起筷子安靜地吃飯。


  在甘冽的記憶里,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靜地坐在一起吃飯了。


  虞柔像是變了,又像是沒變,還是那麼倔強任性,但是眉眼中卻有了穩重和溫和,而且,更加耀眼了。


  這頓飯吃得還算舒服,虞柔吃了滿滿一碗飯,還喝了兩小碗湯,把甘冽嚇了一跳。


  吃飽之後,虞柔懶洋洋地靠在靠椅上,微微眯著眼,像是又困了。她旁若無人的姿態,讓甘冽不太習慣,但是也比跟他吵架好。


  「你晚上真要留下來?」虞柔忽然問,她沒睜眼,語氣漫不經心。


  「嗯。」


  「那你睡哪?客房可沒收拾。」虞柔掀開眼皮。


  甘冽沒回答,起身把桌上的碗筷收了。


  虞柔看著他走近廚房,熟練地解開袖扣,將襯衣的袖子挽起來,然後套上了圍裙,站在洗碗池邊打開水龍頭洗碗。


  她欣賞著他的身材,挑起眉毛,上下打量著。


  甘冽的寬肩窄腰,非常好看,原主記憶里也有他不穿衣服的樣子,稍稍一回想,虞柔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眯著眼睛,嘴唇微微動了動,低不可聞地吐出幾個字:「賞心悅目。」


  不過,看了又不能吃,她想想又覺得索然無味了,

  虞柔站起來,準備去洗澡。


  她走了幾步,廚房的甘冽聽見聲響,回頭看了她一會兒。


  虞柔洗完了澡之後,穿著浴袍,手裡拿著毛巾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一邊往沙發走。


  她走到電視機前,開了電視,拿起遙控,隨手調了個電視節目,然後縮在沙發上,偏著頭,把頭髮擰乾。


  她的頭髮很長,發質柔順,半乾的披散在腦後有一種隨性慵懶的美感,浴袍是長款,只露出了一點點鎖骨,說不上性感,但是這張臉就讓她看起來誘惑力十足,所以,即便她雙手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也漂亮得讓人心動。


  甘冽剛剛把客房收拾好,但是客房沒有配套的浴室,他只能到外面的浴室去洗澡。


  他之前的衣服放在主卧的衣帽間,所以他還得去主卧拿,進去之前,他想了想還是跟虞柔說了一聲。


  「我進去拿衣服。」


  虞柔頭也沒回,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一直在電視上。


  但是她忽然想到點什麼,眨眨眼,說:「我今天幫你拿了兩件衣服回來,讓李阿姨洗了掛在陽台。」


  甘冽皺眉,停下了腳步,想到葉媽媽的話,立刻就猜到了虞柔說的是什麼衣服,他知道虞柔是故意要膈應他,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


  虞柔看他明顯生氣了,但又不說話,推門進了主卧,虞柔笑了笑,繼續看電視。


  很快,甘冽就出來了,他手裡拿著睡衣,看向虞柔,而虞柔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甘冽收回視線,徑直走進了浴室。


  電視里在放戀愛冒險節目,小哥哥小姐姐們非常有活力,配對成功的那幾對表現得非常曖昧,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們散發出來的愛心泡泡。


  虞柔覺得自己現在不太適合看這種節目,但是裡面小哥哥的顏值都是她喜歡的類型,想了想還是沒有換台,就當是養眼了。


  這時候她放在餐桌上忘記拿的手機響了,虞柔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白芊打來的電話。


  虞柔按下接聽之後,將手機放到耳邊,「怎麼了?」


  「出來喝酒啊。」白芊一開口直奔主題。


  虞柔邊走邊說:「不來了。」


  「哎呀,不是離了婚嗎?還不開始單身夜生活?」白芊調侃道,「到底離了沒?」


  虞柔:「離了。」


  「那甘冽呢搬走了嗎?」白芊問。


  虞柔:「走了……又回來了。」


  「呃……沒懂,他是想後悔了?回來求你復婚?」


  虞柔笑著說:「那倒不是。」


  白芊:「他人呢?」


  虞柔:「在洗澡。」


  白芊:「厲害了你倆,那你呢?」


  虞柔:「看電視呢。」


  「你倆孤男寡女,待會兒不會幹柴烈火吧?」白芊竊笑著說。


  「你放心,不會。」就算有那個心,也做不了啊,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好吧。」白芊還以為是因為虞柔態度堅決,不會被甘冽的美色所迷惑。


  「你在酒吧?」虞柔隨口問。


  「對啊,就上回那家,我約了人,被放鴿子了,氣死!我跟你……」白芊話說一半突然停下,很快又興奮地小聲說:「我看到上次那個伏特加帥哥了,他一個人來的,看起來比上次更帥了。」


  「是嗎?」虞柔的腦子裡很快浮現出那張陰鬱淡漠的臉,還有那雙像蒙著一層灰似的,讓人難忘的深邃眼眸。


  「是啊,真可惜,他對我沒興趣。」白芊連連嘆氣,「算了,不說了,你跟甘冽好好玩吧,我回家了,沒意思,我回家打遊戲好了,在遊戲里尋找安慰。」


  虞柔笑了兩聲,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她放下手機,才發現,甘冽不知何時已經從浴室出來了。


  他穿著睡衣,頭髮濕濕的搭在額頭上,遮住了眉毛,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凌厲冷淡,這樣的髮型使他像個高中生。


  虞柔微微彎著眼,說:「剛才白芊喊我出去喝酒。」


  「你現在不能喝酒。」甘冽說。


  「我知道。」虞柔挑眉,「她說給我介紹男朋友,二十多歲,很帥。」


  甘冽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要不,你送我去?我不喝酒,看看那人一會兒就回來。」虞柔轉身,半跪在沙發上,身體前傾,上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抬頭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你也可以跟我去看看,畢竟,也有可能是我肚子里孩子的新爸爸,你幫我把把關,怎麼樣?」


  白芊:【他說沒注意,絕對是騙人的,我又問他要手機號碼,他說不想給,還問我有沒有別的事,沒有的話待會他有朋友來,讓我別坐在這裡,氣死我了。】


  虞柔忍住笑,【是挺讓人生氣的。】


  白芊往後靠了靠,嘆了口氣,說:【要不然,你去試試?】


  虞柔搖頭:「不了,不是我的菜。」


  她懶得打字了,想著估計對方這麼冷漠,也不會在意她們的交談,乾脆直接開口說。


  情緒低落,滿含憤懣的白芊看她不發微信,也放開了說,「今天你不喝酒我不管,你得陪我喝到我解氣為止。」


  「好啊。」反正她也沒別的事,離婚要明天下午,上午可以睡到自然醒。


  白芊抬眼看了看剛才她留在那人桌上的兩杯伏特加,想看他會不會喝,誰知侍應生走了過去,在男人的要求下,把酒端走又送到了白芊她們的桌上。


  「那位先生說,讓我送過來。」侍應生說著不熟練的中文,羞怯地看著虞柔。


  白芊翻了個白眼,有點沒形象地拿起一杯酒,急急地喝了一大口。


  「咳咳……」白芊被辣得嗆住了。


  虞柔對侍應生說:「來一杯牛奶可以嗎?」


  「可……可以。」


  「等等。」白芊叫住正要走的侍應生,又叫了幾杯酒。


  虞柔見勸不住,就沒再勸了,「喝這麼多,待會兒你怎麼回去?」


  「不用管我,我一個電話就能有人來接我,你呢?甘冽知道你出來嗎?」


  「不知道。」虞柔拿起飲料喝了一口,「他不住在家裡。」


  「不是吧?分居了?」白芊坐直了。


  「也不算吧。」虞柔想了想,甘冽算是被原主趕出去的,估計他最近住在公司附近的一棟公寓里。


  「你倆要掰了?」白芊敏銳地察覺到虞柔的語氣不對。


  虞柔笑而不語。


  白芊震驚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很驚訝嗎?」虞柔笑道。


  「當然……呃……其實也沒有很驚訝,早就覺得你們過不長久,但是我以為甘冽能忍你一輩子呢。」白芊聳聳肩,有些感慨地說:「當年,你和甘冽,在學校是風雲人物,誰不知道甘冽對你的心思,你偏偏一副不相信的模樣,還很排斥他,全校的女生背地裡都替他不值……當然,不包括我啊。不過……局外人看來,甘冽是對你很好了,我想起來了,你倆結婚的時候,我們班班花還哭了呢。」白芊酒意上頭,話也變多了。


  「都過去很久了。」虞柔也回憶起來,雖然不是自己的回憶,但是也許她在這具身體里,有些微的共情作用,她忽然也有點傷感。


  「真要離了?」白芊把玩著酒杯,眼神有點直白。


  「是吧。」虞柔抿著嘴,微微抬起優雅的下巴,表情像是可惜,但又像無所謂。


  「什麼時候?」白芊還是有點不相信,「甘冽真同意了?」


  「嗯,同意了啊,說好了明天下午去民政局。」虞柔說。


  「我去。」白芊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掉地上,「你沒開玩笑吧?」


  虞柔笑了笑,「你覺得呢?」


  白芊一邊搖頭,一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你倆這才結婚半年吧?」


  「七個多月。」虞柔說。


  「好吧,是誰提的?好了,肯定是你,你一提他就同意了?」白芊對甘冽還是有信心的,覺得他不至於堅持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結婚了反倒變心了。


  虞柔說:「也不是。」


  白芊有點懵,「好吧,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我要不要勸勸你呢?」


  虞柔擺擺手,敬謝不敏地說:「還是不用了。」


  「哈哈,我也覺得,我從不管別人的家務事,我只聽喜歡八卦。」白芊挑眉笑了笑。


  虞柔:「我去一趟洗手間,你慢慢喝。」


  白芊:「去吧,我喝完這杯不喝了,我打個電話叫人來接我。」


  ……


  酒吧的洗手台在外面,不在衛生間里,虞柔本來是只想洗個手,誰知聞到了消毒液的味道突然不太舒服。


  虞柔捂著嘴扯了幾張紙巾扶著洗手台,難受地嘔吐,但是什麼也沒吐出來。


  她臉色蒼白地低著頭,嘴裡一股噁心的味道,皺著眉,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好受一點。


  虞柔喘了口氣,洗了洗手,抬頭時卻看到鏡子里除了她之外,還有那位喪氣的帥哥。


  他正背靠著牆,微微低著頭,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他的鬢角被剃掉了,露出了好看的耳朵,他穿著的風衣不知何時已經敞開了,露出了裡面的杏色的針織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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