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是他的珍寶
第179章 她是他的珍寶
雲央錚回答:「被墨緋帶去南靈國了。」
「墨緋說沒有大礙,一定能把毒解了,大哥你就別擔心了。」雲瑟跟著說道。
雲慕宸沉眸深思了一會兒:「等這邊比賽結束,我們去就看她。」
「估計不會繼續比賽了。」皇之北看著他們,「現在這種情況,唐家肯定是不能再參賽。」
「另一組南靈國贏了西靈國,難道西靈國會願意跟唐白兩家交手?所以這次東靈國沒前途了。」
聽完皇之北的話,雲慕宸輕哼一聲:「這次辦事倒是利索。」
「總不能一直被你笑話。」皇之北冷眼看了他一眼。
軒轅於看著奇怪:「你們兩能不能別嗆了,明明剛才態度都挺好的,一不注意就開始了。」
皇之北看了雲慕宸一眼:「這傢伙我看著就難受。」
「一樣!」
南靈國,妖府。
「我……不去……放開、放開我!」雲歸歸在墨緋懷中掙扎著。
墨緋看著她,語氣微沉:「難受?」
「我不來這……」雲歸歸除了續命丹,情況已經好了許多,能說話,但身上還是沒什麼力氣。
墨緋當然不會聽她的,抱著她繼續走。
「……七姐夫……你別我往火坑裡扔……」雲歸歸嗚咽著,眼淚出來的極快,很快沾濕了墨緋的衣裳。
墨緋還是不理。
「七姐夫,我跟七姐多說你的好話成么?」雲歸歸一雙霧蒙蒙的眼睛望著他。
墨緋不為所動:「雲瑟自然知道我的好。」
雲歸歸眼看著離那個屋子越來越近,眼淚流的更歡:「七姐夫……」
「放心,死不了。」墨緋看都沒看她,徑直進了凌時清的屋子。
凌時清已經備好東西,一看他進來就指著床,讓他放好。
「怎麼回事?」凌時清一邊看著雲歸歸的臉色,一邊問墨緋。
「被唐家的人算計了,中了毒,看起來像軟骨散一類的。」
雲歸歸淚眼朦朧地轉頭,就是不看凌時清。
凌時清看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淚水,心口不由得抽搐了下,聲音不由自主的溫柔了下來:「別怕,不會有事。」
雲歸歸吸了吸鼻子,在凌時清面前不想再流淚,強忍著眼眶都紅了。
她一看到這隻臭狐狸,就想到他那天親別人!
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人,打扮的那麼妖嬈,一定是他們狐族的狐狸精!
既然他喜歡狐狸精,幹嘛還……
「啊!疼啊!」雲歸歸驚呼一聲,小臉越發慘白。
凌時清手抖了抖,甩了甩才又碰她。
雲歸歸冷聲說道:「想讓我死就直接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
「什麼話。」凌時清瞟了她一眼,自己額頭已經滿臉汗水。
雲歸歸卻看向墨緋:「姐夫,你可得看好,我的小命可能很危險。」
墨緋哪有凌時清那麼好說話:「別說話,會打擾。」
他已經看到凌時清的手在抖了,之前多大的風雨沒見過,現在抖成這樣。
「這裡,被咬了。」凌時清按壓著雲歸歸的脖頸。
雲歸歸立刻又開始喊疼,這不是她演的,是真的很疼。
凌時清緊了緊手裡的小刀:「忍著些,馬上就不疼了。」
說著就在她后脖頸的傷口處劃下十字,然後用靈力往出逼她的血。
濃黑腥臭的血緩緩流出,異常粘稠。
「被什麼咬的?」墨緋問。
凌時清搖頭:「看不出來,唐家那種地方,向來不缺稀罕物種,誰知道又是怎麼雜交出來的。」
過了一個時辰,雲歸歸已經痛昏過去,逼出的血終於成了紅色,凌時清鬆了口氣。
「確實是獸毒,你把她帶來還真是帶對了。」
墨緋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一絲慶幸。
凌時清是上古狐族,是獸的一種。
雲歸歸被獸咬了,兩者都是獸的一種。
「你要給她你的血?」墨緋向來平淡的眼神中,出現一抹驚愕。
上古狐族的血,給外族人……還是女子……
「時間還夠,你可以選擇配藥。」墨緋擋住他要喂血的掌心。
凌時清溫潤一笑:「無妨,我想好了。」
然後推開墨緋的手,掌心貼上雲歸歸的唇,讓血緩緩流進去。
「怎麼不配藥?」墨緋還是覺得不妥,「你們狐族……」
「配藥還需要時間,我不想看她再痛苦了,這樣更萬無一失」凌時清語氣很淡,眉眼帶著擔憂。
墨緋退在一邊,沒再繼續追問。
凌時清已經不是小狐狸了,他做的事必定是經過自己考慮的,他對歸歸……大概是認真的。
配藥只是需要時間,這種毒對凌時清來說,就算是配藥也能保證萬無一失。
凌時清的血在上古狐族中是特殊的,他的血可以解毒。
有兩種情況是絕對能解的。
一種,就是狐族中有狐狸中毒,不管什麼毒,他的血能救族人。
另一種,中了獸毒,只要是獸毒,並且時間不長,他的血也能救。
墨緋看著血也餵了,葯也抹了,就出了房間。
凌時清疼惜地看著雲歸歸:「小傢伙,就算要走,也該和我說一聲,我肯定會讓人護著你。」
「我知道你疼。」凌時清摸著她的臉,拇指輕撫著她的眉頭,漸漸抹平,「等你醒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昏迷中的雲歸歸輕哼著,像是難受。
「獸毒會疼,我一直陪著你。」
凌時清想自己大概也中毒了,看著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人類,卻總是萌生出不合常理的心緒。
凌時清長嘆口氣,握住她的手,拇指來回摩擦著,好似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這是就算對著鳳舞都不曾有的情緒。
就想捧在手裡,想擁在懷裡,想一直看著,想照顧她。
雲歸歸醒來時,已經到了深夜,房間里的燭火都少了很多,只留有一點點的光,倒也足以看清這個地方。
雲歸歸微微皺眉,這是凌時清的房間……她不要進來!
這張床上還不知道睡過多少人!
想到這裡她胃裡一陣翻騰,噁心!
剛一掀開被子,身子還沒動,就聽到凌時清溫潤的聲音:「醒了?哪裡疼?餓不餓?」
「不疼!不餓!我要回家!」雲歸歸的聲音還有些虛弱,這樣的語氣說出口,不僅沒有氣勢,反而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
就在這個時間,凌時清已經端著飯碗過來,他坐在床邊給她把被子搭在身上:「甜的,想吃嗎?」
「不想!我一看到你我就難受!」雲歸歸說著眼眶霎時間又紅了!
凌時清連忙將碗放在一邊,安撫著雲歸歸:「是我不好,沒有派人護送你,都是我的錯,不會有下次了。」
雲歸歸委屈的抹眼淚,她明明說的不是這件事!
她想問,想問他為什麼抱別的女子,親別的女子,為什麼玉竹溫泉能讓別的女子進去!
她心心念念的在意的,就是那個女子!
究竟是誰?
可糾結了大半天,最終也只是氣紅了自己的臉,想問的一句都沒問出口。
就連說一個字都覺得難以啟齒。
她沒有身份去問啊……
「歸歸?」凌時清看著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我知道你不好受,先出來好不好?」
「你走你走!我不想看你!你走啊!」雲歸歸在被子打滾,看在凌時清眼裡有些無理取鬧。
可棉被下的人,已經哭濕了枕巾。
小嘴緊咬著拳頭,硬是不發出一點聲音。
凌時清一直陪著她,溫潤的神情也多是挫敗了。
雲歸歸對他而言,是一個無法控制和猜想的人。
前一秒還笑的嘻嘻哈哈,后一秒就會大哭出聲。
歸歸生他的氣了,可他卻想不出是為什麼。
他聽到了歸歸小聲的嗚咽,他難受,他心臟不舒服,像被什麼硬生生著攪著,生疼。
歸歸愛哭,可這樣小聲的、怕被發現的哭,才更難受。
凌時清輕輕壓著胸口,頭往後靠著,垂在椅背上。
雲歸歸是哭著睡著的。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從被子里出來,臉上也沒了淚痕,旁邊還擺著一碗甜粥。
這是她在妖府吃過最多的東西,可怎麼吃都不膩。
雲歸歸本來想多些志氣,說不吃就不吃,可事實證明太過艱難,肚子一聲大過一聲的抗議,讓她選擇還是先吃!
「說好了要陪著我,還不是趁我睡著就走了……」雲歸歸嘟囔著,笑了委屈的皺在一起。
凌時清隱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此時正溫柔地看著她。
就這樣過了一晚上,凌時清一直沒離開,怕出什麼意外。
第二天一早,雲歸歸想下床去解手,凌時清卻猛地顯身,勾住她的腰身,攬在懷裡帶出去。
「你?!你怎麼……」雲歸歸羞怯地看著他,扯著他的衣服。
「看你不想見我,只能這樣陪著你。」凌時清也不含糊,說話的聲音更加溫柔。
雲歸歸重重捶打著他的胸口:「我討厭你!」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討厭!」
「有多討厭。」凌時清的臉色有些冷。
雲歸歸埋頭說道:「討厭到再也不想見到你!也看到你就覺得渾身難受!」
凌時清沒再很快說話,把她放到該去的地方,站在門外等著。
雲歸歸還在表示自己的不滿。
而凌時清卻堅定了神情,聲音溫潤好聽,恍如春風吹過:「可我已經不準備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