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他就是禮物
容止微笑,「那時候我在老爺子身邊,也是看見了的。」
他說著又道:「你要找你那兩個朋友也容易,他們現在被送到刑房了。」
果然是刑房。
嬰寧大喜,「刑房在哪兒啊?」
容止指了個方向,還很詳細告訴他們怎麼走。
這個別墅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而且每棟別墅都長得差不多,要想在幾十座別墅中找對地方是很不容易的。
嬰寧道了謝,剛要飛奔過去,聶政忽然道:「等等,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容止輕嘆,「我能說幫你們就是在幫我嗎?」
「什麼意思?」
容止道:「這事說來話長,這樣吧,我帶著你們過去,咱們一邊走,我一邊給你們解釋。」
其實容止並不是狐狸精,他的本體是一株樹,也就是一個樹精。
辛家這位老爺子性格是有些變態的,他年輕的時候喜好美女,天底下的各色美女他都玩過,還生了十八個絕色的女兒。等上了些歲數之後,可能美人玩膩了,他開始換口味,玩起男人來了。
從幾百年前開始,他就四處搜羅美男子,其中有人類,也有鬼怪,還有妖精。基本上每一個都是絕色,最起碼也是擁有別人沒有的才藝的。
容止的才藝就是唱歌,他唱的歌非常好聽,堪比黃鸝鳥。他和好友黃鸝就經常在一起比賽唱歌,兩人的歌喉美妙之極,每次一展歌喉的時候,都會吸引很多山中的精靈和動物。
時間一長,他的名頭就傳了出去,也不知怎麼的,傳到了辛老爺子的耳中。
辛家的門徒遍布,有人為了巴結老爺子,就把他當禮物送給了辛老爺子。還有他的好友黃鸝也被打包送來了。
兩人最先送到了狐狸洞,後來老爺子搬家,他們也跟著一起去了。
他的性格偏軟,有點隨意而安的意思,不過好友黃鸝卻是個倔強的性子,他不願伺候辛老爺子,夥同另外十幾個男寵一起私底下計劃著逃走,還要刺殺老爺子。
他們以為自己計劃周全,卻沒想到這辛老爺子法力高強的很,最後沒有刺殺成功,還被辛老爺子給殺了,一個個都送進了廚房,給小狐狸們當下酒菜給吃了。
當時因為他生病,沒參加刺殺計劃,所以得以存活下來。不過這個仇他一直記在心裡,隱忍了這麼多年,就是等著有一天有人能對付得了辛家這些狐狸。
今天看見嬰寧的時候,她正在放火,而且是一隻罕見的九尾狐。
他知道她不是這裡的人,幾百年來他都沒見除了辛家狐狸精窩之外的人,所以頓時有種可能是機會的感覺。當然也處出於憐憫,不想她被辛家狐狸抓住,所以才給她指了一條生路。
聽完他的解釋,幾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他們早知道辛家狐狸作惡多端,可沒想到還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喜歡什麼不好,都開始玩男人了,這辛老爺子的口味可真夠重的啊?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評論辛老爺子的時候,還是先找到白秋練再說吧。
本來以為刑房的守衛肯定很森嚴的,沒想到到了門口卻發現一個看守都沒有,大門還是開著的,露出一個小縫。
聶政道:「這裡怎麼回事?難道看守也都去救火了?」
按說不能啊,這裡人都各司其職,就算火再大,也不該把犯人給丟了的。
王六郎道:「不管怎麼樣,先進去看看吧。」
他伸手推了一下,吱嘎一聲,房門打開了,裡面迎面就聞到一股腥臭之味,也不知是什麼的味道。
聶政道:「我先進去,你們在這兒等下吧。」
王六郎點點頭,「有什麼事你招呼一聲。」
聶政走進去,刑房很大,應該是用一間別墅改裝的,最前面是一個大廳,再往裡走才是牢房。
他走到裡面,忽然聽到嗚嗚的聲音,順著聲音而去,瞧見兩隻狐狸被鎖鏈子綁在地上,嘴被膠帶堵著,那聲音正是他們發出來的。
王六郎幾個人在外面等了片刻,就見聶政左右手各拎著兩隻狐狸出來。
王六郎怔了怔,「你怎麼抓了兩隻狐狸?」
聶政道:「裡面就是兩隻狐狸,白秋練和陳賡沒在裡面。」
容止道:「這不能啊,我那會兒分明聽得明白,老爺子說送刑房審問了。」
聶政道:「我剛才審問過了,這兩隻小狐狸說白秋練和陳賡已經跑了,是白秋練把他們給放倒的。」
王六郎道:「跑了?跑哪兒去了?咱們巴巴的進來,可別走散了啊。」
聶政嘆息,「就是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聽他們說,陳賡還受了傷,走不了路,這兩人能去哪兒呢?」
其實這會兒白秋練和陳賡並沒有走出去多遠,外面起火的時候,白秋練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弄斷了身上的鐵鏈子,又幫陳賡也把鐵鏈子給扯斷了。
陳賡腿斷了走不了路,她只能背著他出去。
兩人剛走到刑房門口的時候,正好兩個看守的小狐狸精在往裡走。
外面著了火,他們怕出事,忙回來看看,也就這樣和兩人走了個對臉。
白秋練雖然手腳的酸麻感還沒完全褪去,但收拾兩隻小狐狸還是不在話下。她把他們綁進刑房,用那鐵鏈子鎖了,才背著陳賡出來。
也就是他們剛出門,聶政和王六郎幾個也趕到了。
一來一去剛好走岔了。
她從刑房出來,一時找不到出去的門,想從大門出去,可那裡守衛很森嚴。別看起了火,大門附近的守衛卻更嚴了,明顯是知道有人進來了,想把人困在裡面。
她和陳賡出不去,只能在附近轉悠著尋找機會。
陳賡道:「咱們這麼轉也不行啊,這出不去,要是被人發現了,估計就要送廚房了。」
白秋練哼一聲,「你以為我不想出去嗎?你好歹是蒸了,我可是要燉湯的。」
陳賡撇嘴,「我那是活著蒸,活著蒸你知不知道?」
白秋練道:「管他怎麼做,反正都活不成了。你還好,不用走路,我還得背著你,你以為一百六十斤的體重是那麼好玩的嗎?」
陳賡不理她,他倒是想自己走,可誰讓腿斷了呢。他寧可是她腿斷了,自己背著她走。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要是白秋練腿斷了,他們更不可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