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恐嚇張總
嚴春華身上的餘毒已經都除去了,又恢復了從前的容貌,她欣喜了兩天,又成了黃臉婆的模樣,心裡別提多憋悶了。
這人吧都是這個樣子,要麼從沒擁有過,一旦有了又失去,心裡的落差感自然很大。
她心情不好,自然想盡辦法折騰白秋練,每天都給她派很多活,原來跟她無關的也都交給她來做了。
「這是同一公司的資料,今天你送一趟過去吧。」
白秋練翻了翻,「這應該是業務部負責的吧?怎麼讓財務部的送過去?」
嚴春華冷冷道:「叫你送就送去,嘰嘰歪歪幹什麼?今天業務部的人沒空,你跑一趟吧。」
說完,扭著屁股走了。
白秋練知道她最近心情不爽得很,也不想惹著她。再說能出門也比在公司里好些,正好中午回來的時候,她還能跟丑狐一起吃個飯,她今天幫著王六郎在各路段上設卡子看監控去了。
拿著衣服下樓,剛到樓下看見張總從辦公室出來,手裡夾著一個包,一邊走一邊哼著歌,一副好像非常高興地樣子。
白秋練心道,那張鵬鵬曾經是他的情人,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吧?她以前也沒顧上問他,正好今天試一試。
她迎著他走過去,笑道:「張總,您這是去哪兒啊?」
上回被白秋練撞見他從情人家裡出來的事,張洪對她總有一種畏懼感,再加上白秋練這人,經常不說不笑,莫名就給人一種壓抑感覺。瞧見她,他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出去見個客戶。」
白秋練道:「那我要去申城路同一公司,張總能不能送我一程。」
張洪想拒絕,想說他也不順路,可是看到她微微含笑的嘴角,清冷的眼神,竟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白秋練微笑,「多謝張總了。」
上了車,張洪心裡這個後悔啊。他根本不是去見什麼客戶去的,而是新找了一個小情人,跟小情人約會去的。這會兒也只能先把白秋練送走了,才能去了。遲到是肯定的,回頭小情人鬧起來,更是麻煩。
可是他那會兒怎麼就答應了呢?真是怎麼想也想不通。
白秋練坐在後座上,開車的是張總。
她翹著腿,一副很享受地眯起眼,「張總,那個張鵬鵬,你是認識的吧?」
張洪哆嗦了一下,「你,你問她做什麼?」
白秋練道:「就是想問問看她都認識哪些人,身邊最常接觸的是誰,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人物。」
張洪尋思了一會兒,「張鵬鵬性格比較古怪,身邊朋友不是很多,有兩個最好的朋友都是做美容行業的。要說什麼特別的人,那就是前些日子她跟我說起的梁姐了。她說她認識了一個姓梁的女人,那女人很有些本事,是自己開化妝品公司的,生產出來的產品效果都特別好。她進貨便宜,一轉手就能賣個好價錢。」
他本來不想說的,可不知為什麼,不由自主的嘴就禿嚕了,說完忙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心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把這事都說出來了,張鵬鵬囑咐說是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
白秋練心中一動,忙問:「那梁姐住在哪兒?全名叫什麼?她那化妝品公司又在哪兒?是哪個牌子的化妝品?」
一連串的問話把張洪問懵了,他道:「不是,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
白秋練伸手揪住了他的后脖領子,喝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張洪正開車呢,嚇得方向盤一打,差點撞上了隔離帶。他慌忙踩了剎車,車在路邊停了下來,他惶恐道:「這,這是要幹什麼?」
白秋練伸手在他肩膀上彈了一下,「沒什麼,就是剛才問的話張總回答一下吧。」
張洪只覺得肩膀一陣酸麻,整個身子都動不了了。
恐懼,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忽然襲上心頭,莫名的就覺得身體發顫起來。
他顫聲道:「這,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只是聽張鵬鵬提起過,有點印象罷了。」他說著又道:「那個張鵬鵬說過,那個梁姐是個大人物,龍城的很多化妝品都是她代理的,各大品牌都要經過她的手。」
看來這是經銷商了,真要下功夫把龍城的經銷商找一遍,法人代表裡有沒有姓梁的,應該也能找到吧。
她喝道:「張鵬鵬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肯定沒有。」張洪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和張鵬鵬的關係異常隱秘,很少有人知道,警察都沒有問到他身上,沒想到竟被他手下一個員工這般盤問起來。
他一個堂堂總裁,讓一個員工欺負成這樣,心裡自然是不爽的。可不爽又能怎麼辦?這個員工太可怕,嚇得他寒毛都豎起來了。他自問活了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在哪個人面前尿過褲子。
可是現在褲襠卻是濕濕的.……
白秋練自然也知道張鵬鵬的死跟他無關,只是嚇唬他一下罷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走吧,送我去申城路。」
張洪慌忙點頭,「是,是。」
車開到申城路,白秋練下了車。遠遠看見她的背影消失了,張洪才輕輕吐了口氣。
心道,自己這也是倒霉,今天的約會看來是去不成了,只能找個地方先換褲子去了。
下了車,白秋練就給王六郎打電話,約他中午過來吃飯。
「我在申城路呢,一會兒你過來找我一趟。」
王六郎道:「行,中午我準時過去,這會兒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那邊監控查的怎麼樣了?」
「目前還沒什麼進展。」
掛斷電話,白秋練已經進了同一公司,這家公司是馬氏集團旗下的,是一家金融公司。從今年開始錦繡房地產公司就開始擴大經營,也是想和同一公司合作的。她送來的就是兩家公司的合作方案,等公司老總審批之後就可以簽約了。
在下面問清楚胡總的辦公室,上了17樓,剛從電梯出來,就看胡總辦公室走出來兩個人。
前面那個正是馬驥,後面一個是三十多歲的男人。兩人都是西裝筆挺,一副俊帥模樣。
馬驥瞧見白秋練,先是怔了怔,隨後笑起來,「白姑娘真是有緣啊,這幾天就見了兩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