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篝火燒烤
就在他們上山之後,山下又停了一輛SUV。
這是一輛全新保時捷大型SUVCayenne,開啟探險之旅的五門跑車,將跑車精神和SUV實用性完美融合。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豪車。
陳賡從車上下來,隨後打開車門,做了請的動作,「少爺,請下車。」
聶政點點頭,「你確實是這裡嗎?」
「當然是這裡,你看他們的車還停在那兒呢。」
聶政也看見那輛老爺車桑塔納3000,不知道倒換了幾手的破車,在它旁邊還停著另外一輛車,也不知是誰的。
陳賡道:「少爺,你也真是的,這麼晚了還要上山做什麼?上山就上山吧,什麼東西都不帶,就咱們兩人這是要上去喂蚊子嗎?」
聶政瞪他,「少廢話,咱們得到消息都什麼時候了,哪兒來得及準備什麼東西。我要看看練兒到底做什麼,有沒有危險。」
陳賡撇嘴,「她能有危險?那女人打死頭牛都可以,她能有什麼危險?」
「你少廢話。」聶政哼一聲,邁步往山上走。
他讓人時刻監視事務所,看見白秋練出門就火速告訴他。可惜今早正要出發的時候接了個電話耽誤了時間,不然也不會趕到這麼晚才到這兒了。
他們趕緊往山上走,可即便走得再快,到了山上天已經擦黑了。
這夜路茫茫的,什麼裝備都沒帶,只靠著手機的電筒照明,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又上哪兒找白秋練他們啊?
山上的蚊子還特別多,嗡嗡的在身邊飛著,不一會兒就咬了人許多的包。
陳賡一邊走著一邊拍打蚊子,嘴裡抱怨著:「少爺,這些蚊子是不是也欺負人啊,怎麼都圍著我咬,也不見咬你啊?」
聶政低著頭不說話,他在靜靜聽著山上的聲音,聽聲辨物的本事是他從小就學的,即便是在空曠的地方,隔著很遠的地方他都能分辨出是什麼的聲音。
「走,往東邊走。」
陳賡無奈,只能在後面跟著,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少爺,真的好多蚊子。」
「閉嘴。」
「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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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東邊的山坳里,杜海和王六郎幾個人正在搭帳篷,幾個男的都來幫忙,剩下幾個女人則拾撿柴火開始點起篝火。
他們雖然帶著一些木碳出來,可那些碳是拿來燒烤的,要想取暖,烘托氣氛,就得點起一堆篝火。到時候對著篝火又唱又跳,吃吃喝喝,那才真是無限美好。
白秋練並不動手,只坐到一邊的石頭上,一邊喝著酒一邊觀察周圍的地形。那兩女人對她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她也不理會。
這裡山形地勢很複雜,尤其是到了晚上,朦朧的遠山,在夜幕籠罩下影影綽綽,宛如一個巨大的怪獸吞噬著這片土地。
此時天剛剛擦黑,不知何時已經開始起霧了,這片霧氣起的十分怪異,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篝火點了起來,幾個人圍在篝火旁邊,紅紅的火苗激動的跳躍著,映紅了周邊的天地。
他們拿起烤好的羊肉串一邊分吃著,一邊喝著啤酒。
王六郎也拿出一瓶形狀古怪的酒招呼大家喝,他遞給白秋練。白秋練卻不接,只道:「我自己有酒喝。」
開玩笑,王六郎的酒那是隨便能喝的嗎?
那是來自地獄里的酒,是小鬼們釀造的,雖說裡面加了忘川河的水,喝了可以讓人忘憂,但喝那酒的後遺症也非常嚴重。
那是給死人喝的,活人喝完之後,只能呵呵了。
五個人中,兩個女生不會喝酒都沒接,另兩個人雖然對他奇怪的酒瓶感興趣,但也都擺擺手推拒了,倒是杜海性格豪爽,接過來大口喝了一口,贊道:「好酒。」
王六郎笑道:「怎麼個好法?」
杜海咂咂嘴,「好像這一口酒里包含里人間五味,酸甜苦辣咸都盡含其中了。」
王六郎道:「不僅人間五味,就再品一品,喜怒憂思悲恐驚,七種情緒也都顯露出來了。」
杜海不信,「哪有這麼神奇?」
王六郎笑而不答,這種酒就叫「七情八苦酒」,人生有七情,世間有八苦,只是能把這七情和八苦都品出來的人卻沒幾個。
過了一會兒,魷魚串和烤雞翅都好了,陳莉莉和郭梅每個人手裡拿著幾十串走過來,「快,別聊了,先吃了再聊,一會兒還有烤饅頭片。」
王雲鶴從郭莉莉手中接過幾串魷魚和雞翅,很奇怪郭莉莉只拿了他一個人的,連白雲明的都沒拿。
白雲明顯然有些不高興,只是沒表現出來,從郭梅手中接過一個雞翅悶頭吃了起來。
王雲鶴笑道:「今天出來就是出來玩的,不聊什麼人生苦樂,咱們聊點開心的事。」
白雲明哼一聲:「聊什麼開心的事?你是開心了,剛升了職,又把邱月月那塊橡皮糖給趕走了,可不是開心的不行?」
他這話里卻帶點酸味兒,王雲鶴卻當是聽不出來,只道:「那不說開心的也罷,大晚上的咱們在山上,不如說幾個鬼故事應應景。」
杜海首先拍手,「好啊,咱們就講鬼故事。我先講一個。」
他說著開始講起來,「多年以前,河西區小海地一帶,有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婆,不論是冬天還是夏天,喜歡圍著一副灰色的圍巾,鑰匙掛在胸前,走的很慢,象是在尋找什麼。沒有人認識她。有的時候,她的身旁會多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女孩,看起來象是她的孫女。有一次,老太婆又領著一個小女孩,把她放在一個公園裡后,就離開了。小女孩靜靜的坐了一會就暈到了,路人把小女孩送到了附近的四醫院,醫生髮現小女孩身上的絕大部分血液已經喪失,象是被什麼東西吸干一樣。當女孩的家人趕到時候,女孩已經沒氣了。後來這樣的事,又發生過幾次,每次小女孩都是穿著紅色的衣服,被一個老太婆領過,全都是失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