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管家
“你看了最近的《元素》嗎？”
“你是說元素周期表吧，我也看到了。《元素》竟然為了他發了一期特刊，簡直難以想象。”
“是啊，竟然有一期特刊。你相信他的元素周期表嗎？我聽人說有些元素並不符合上麵的周期規律。”
“應該是真的吧，不符合是因為有些元素是很早以前測量的，不是很準確，而且還有同位素的影響。有這麽多的法師都站出來為他證明，貝萊那法師還發現了镓元素，就連麥格尼閣下也證明了秘銀是鈦的同位素。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將鈦轉化為秘銀，這樣秘銀就不會那麽珍貴了。”
“我覺得你想多了，要將普通金屬轉變為魔法金屬條件太苛刻了，哪有那麽容易。而且我聽人說，這次的元素周期表是整個元素學派精心準備的一場騙局，因為元素學派很長時間都沒有什麽突出的成果，所以他們聯合起來搞出來這件事情。否則，怎麽會這麽巧，嘉一論文一發表，新的元素就找出來了，他們之間肯定都是商量好的。嘉一一直都是在忙著熱學的東西，怎麽突然間就對元素周期表感興趣了。”
他最後的話變得十分小聲，一副發現天大秘密的樣子。
“怎麽可能，是嘉一法師先預言了類鋁的存在，後麵貝萊那法師才找出來這種元素的。而且嘉一法師的分子熱運動理論就是基於分子的，轉而研究元素周期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情。你這話從哪聽來的，可不要去外麵說。”
同一時間，類似於這樣的對話在整個莫沙徹都能夠聽到。對於元素周期表，有讚同的，有質疑的，當然也有陰謀論的，甚至還有對嘉一突然間得到這麽多法師支持感到反感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不一而足。
但是嘉一變得更加有名氣了，這一次，不僅僅是局限於部分領域，因為涉及到了傳奇法師，甚至他的名字都流傳到了教廷那邊，而隨著時間的流轉，越來越多的人都知道了嘉一。
伴隨著元素周期表，同時掀起來一陣尋找新元素的熱度，法師們一直在堅持尋找新的元素，但以前都是漫無目的，現在有了明確的方向，尋找新元素時再也不像是無頭蒼蠅。
以前是胡亂的碰運氣，現在是有方向的碰運氣。
……
奎妮帶著嘉一來到市政大廳，這裏的人依舊很多，她帶著嘉一來到法師通道，很快就有人過來接待。
“兩位法師有什麽需要幫助嗎？”負責接待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受人歡迎的姑娘，即使現在看起來也風韻猶存。
奎妮說：“嘉一需要一個管家，我們過來看看這裏有沒有合適的人。”
市政大廳基本什麽都辦，房產，雇傭中介等等，因為是市政廳辦的，資料很全，但服務態度什麽的就不用想了，當然這是對普通人來說，法師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接待的女人問：“你們有什麽具體的要求嗎？我幫你們查一下。”
“要聰明一點的，需要是一個法師學徒，年紀最好小一些。”
嘉一想了想，感覺自己也沒什麽別的要求了，年輕一些比較好調教，年長的學徒基本沒什麽潛力了。
奎妮在一邊補充道：“最好是有作為管家經驗的，至少是在招待方麵比較成熟一些。”
說完她看了一眼嘉一，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目光之中的嫌棄溢於言表。
嘉一自己本來待人接物方麵就比較木，要是再來一個不利索的管家，那簡直是一個災難。他們過來找管家，就是為了彌補嘉一這一方麵的缺點的。
隨著嘉一越來越有名氣，過來拜訪的人也越來越多，嘉一不是什麽時候都在，接待這些拜訪也對他的實驗有很大的影響，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管家來協助管理這些事情。
所以奎妮才帶著他來到市政廳，莫沙徹是沒有奴隸的，這裏的管家都是雇傭的，隻是大部分時候，管家都很少會有跳槽這種事情發生。即使是雇傭製，許多管家也都是世代為一個家族服務。
接待的女人顯得有些為難：“你們的要求可不容易，法師學徒，特別是年輕的法師學徒本來就很少會做管家，而且你們還要求有經驗，這就更困難了。”
經驗意味著需要時間，有經驗和年輕本來就很矛盾，特別還要求是法師學徒。
女人想了一下，說：“你們稍等一下，我找一下。”
說著她反身進入裏麵查找資料，過了一會，他拿出來一疊資料，遞給嘉一他們。
“這些都是在這裏掛號的法師學徒，前麵幾份都年紀比較輕的，不過他們都沒有什麽作為管家的經驗，最後的幾份都是經驗豐富的管家，隻是年紀都不小了，而且不是法師學徒。”
雖然嘉一要求的是法師學徒，但她還是選了幾個優秀的管家在裏麵作為備選。
奎妮接過來將資料一份份的攤開，說：“一起過來看看吧，這裏的人都是市政廳審核過的，完全可以信任，如果在這裏找不到合適的，在別的地方也很難找到合適的了。”
這幾份資料看的奎妮都不是特別滿意，會過來做管家的法師學徒畢竟是少，奎妮挑了幾份，選出來一個遞給嘉一。
“你看看這個怎麽樣，年紀不是很大，不過上麵說是貴族出生，至少禮儀方麵應該不是問題。”
法師之間的禮儀其實很簡單，大部分法師都對虛禮不是很在意，但這是針對法師自己來說的，對於法師的管家，必要的禮儀還是需要的。
嘉一將資料接過來看了一眼：“我沒什麽意見，這方麵我沒經驗，聽你的。”
接待的女人這時候趁空隙說道：“這個人確實是貴族出身，是一個小貴族，家中已經破落了，似乎是她家裏想要將她嫁給一個大貴族，所以她跑到莫沙徹來了。她雖然沒有作為管家的經驗，但禮儀方麵絕對合格。從這方麵來看，她確實是最合適的。”
嘉一愣了一下，想不到竟然還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幸好不是退婚，否則自己不是要成為大反派？
在這方麵，他其實沒有什麽主見，既然兩個人都說合適，還是找來見一麵比較好，接著奎妮又挑了三份檔案出來，一起約了下午見麵，麵試之後再挑一個。
下午的麵試沒有什麽可說的，基本隻是走了一個過場，奎妮推薦的那一個貴族出身學徒就被選中了。
被選中的女孩叫薇妮，比嘉一要稍微大一些，成為學徒快10年了現在已經是高級法師學徒，嘉一選擇她沒有什麽別的理由，就是因為她比較漂亮。
她其實不算多麽的漂亮，同奎妮，瑪奇相比差距不小，但是和同時過來的另外幾個學徒相比就要遠勝了，雖然是選管家，嘉一當然是希望選擇一個看的順眼的。
帶著招來的管家回去，路上奎妮好奇的問：“你怎麽會來做管家？願意選擇這個的可不多，大部分年紀都不小了。”
除非像是麥格尼這樣自己培養的，一般會去做管家的都是在魔法一道上看不到什麽前途的人，將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薇妮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
薇妮沉默了一下，說：“我是從家裏跑出來的，身上錢不多，除了在市政廳掛名，我還在商會裏麵打工，我想要籌集一筆錢用來購買藥劑突破成為正式法師。而且如果不是嘉一法師，我是不會輕易的答應這一份工作的。”
“你認識我？”嘉一有些好奇的問。
“當然。”薇妮點點頭，“我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想到了，再看你的年紀，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提出元素周期表的嘉一法師，最近到處都能夠聽到你的名字。能為像你這麽傑出的法師效力，我感到很榮幸。”
她在市政廳掛名做管家，就是打著找一個合適的法師托身的主意，不僅僅是為了賺錢，更是為了偷師。莫沙徹的花費一直很龐大，她現在已經沒有錢去學院旁聽，如果能夠在一個正式法師身邊耳濡目染，比起去學院旁聽也差了多少。
市政廳安排的工作都是雙向選擇的，如果她對來的雇主不滿意也可以拒絕。
對於對方過的小心機嘉一並沒有什麽反感，說：“你很聰明，如果你做的好我是不會吝嗇的，甚至可以抽空給你一些指點。不過現在，你首先要幫我辦家裏梳理好，還有幫著對來訪的客人登記分類，最近過來拜訪的客人太多了。”
他先是給薇妮畫了一個大餅，還沒到家就開始將事情吩咐下去，看起來論剝削別人他還是有些天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