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對策
這次他們的活動範圍已經廣了許多,也不用擔心超出流沙的範圍。
「你試試將那些東西引出去。」李燁謹慎地在魂力頻道回復。
粉蝶雙眸一亮,對啊,這明明是最明顯的一點,反而被她忽視了。
李燁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石塊之上,有了那個方法,他才敢冒險試一試。
金色的元力附著在長劍之上,於此同時,武技的醞釀,使得元力之海當中的風屬性元力也蠢蠢欲動。
「風捲殘雲!」泛著金光的長劍之上,青色的劍氣噴薄而出,淡淡渲染上了一股金色,卻更加堅固了這股元力的銳金之意!
「轟!」
長劍狠狠砍在石塊之上,那股劍氣也終於徹底爆發!
「咔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那石塊被擊中的地方,卻是裂開了一道十分均勻的裂痕。
長劍一提,青色元力直接將那裂開的上半部分卷了起來!
正好,這時候有一隻蟲怪躍到了半空當中。
「我來!」急喝一聲,粉蝶堪堪收住手中的鎚子。
黑色的石塊被青色的颶風包裹著,飛速撞來,準確撞擊在蟲怪身上,沒有了那噁心的粘液,風屬性元力依舊,卷著石塊飛落到遠處,這一隻蟲怪就算是解決了。
李燁在半空中穩住身形,望著原地只剩下半塊的石頭若有思索。
不過,自己對於化鵬的力量運用還是不熟練,剛才那一招,若是在地面上使出,還能比剛剛再快上一息,而且,準頭似乎也不是很穩,一招出去,在空中的身形也有些不穩,看來,還是需要再熟練一下,一部分元力供給鵬翅,大部分的用來戰鬥。
「好,好厲害!」粉蝶目瞪口呆,想到之前李燁交給她的任務,一時間倒也發了狠。
正好一隻蟲怪從流沙中蹦了出來,或許是受到了剛剛李燁拿一擊的刺激,那麼一瞬間,一種玄妙的感覺席捲全身,蟲怪的動作似乎被放慢,每一個破綻都在眼中無限放大。
在李燁眼中,便是那小丫頭雙眼閃過一道妖冶的紫色光芒,明明用著笨重的鎚子,身體卻是扭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鎚子也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揮了出去!
「嘭!」
蟲怪剛好,幾乎是貼著流沙地飛了出去,落在一邊正常的沙地之上。
「嘩!」
蟲怪整個身子一下沸騰起來,轉瞬間便成了一堆沙子,落入沙漠當中,只有那一點點凸起能夠看出,之前這堆沙子,還是噁心又詭異的生物蟲怪。
隨著兩隻蟲怪的消失,流沙的範圍似乎也在慢慢縮小,二人索性便落在了地上。
既然如此,剩下的一隻就更好解決了。
只是這麼一會兒折騰下來,天色也完全暗下來了,那些石頭明明是黑色,卻發出了淡淡的暖黃色的光芒,微弱,卻因著數量巨大,分佈密集,倒是也能看清楚。
這麼一來,卻也顯示出,前面到底還有多少蟲怪在等著他們。
他們不可能一個一個打過去,這麼說來,粉蝶的母親,是怎麼穿過這片地方的呢?
李燁想了想,讓小蝴蝶留在原地,自己朝著一塊石頭走了過去。
一塊,兩塊,這些石頭紋絲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嗎?這地方是針對蟲族設立的吧?
靠近一塊黑色的石頭,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東西在,嘖,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元氣運行到胳膊上,一使勁兒,那石頭竟然直接被推倒了,這和之前可完全不一樣。
既然如此……
沉吟片刻,站遠一些。
「風輕雲凈!」
青色元力從劍身席捲出來,分成絲絲縷縷,在黑色的石頭之間穿梭,所過之處,石塊紛紛被推向一邊,極短的時間之內,便清理出一條可以容納數人同行的道路。
那些石頭也被堆疊在了一起,聚集在一起,光芒倒是更明亮了些。
「來吧!」這才朝著小蝴蝶招呼。
這片奇怪的石林倒也不算是很長,二人走走停停,半個時辰的功夫,也是走了出來。
石林之後,卻是開始出現了一些暗紅色植物,更類似於荊棘,奇形怪狀,零零散散分佈在那裡。
原本黃色的沙地,也似乎變成了發紅的土壤。
小蝴蝶眼神一掃,突然發現了什麼,卻沒有像之前一般魯莽,直接跑過去。
「那邊,似乎是母親的的東西。」粉色的鎚子縮小到適當大小,被拖在身後。
率先問過了李燁的意見,這才走了過去。
那是一片略大的荊棘,上面勾著一些布料,小蝴蝶認出來,是母親的無疑了。
「她可能受傷了。」鼻子微微一動,一股極淡的血腥味從布料上隱隱約約傳來,李燁還是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嗯……」小丫頭緊緊皺起眉來,朝著另外一邊的荊棘植物走了過去。
李燁留在這裡,細細觀察勾勒在荊棘之上殘餘的布料。
「嗯?」微微一怔,他剛才似乎看到,這荊棘動了動?
下一刻,神色驟變,暴退數步,這才發現,原本安安分分待在那裡的荊棘,不知什麼時候伸長了紅色的枝條,若是再晚一點點,恐怕就被直接綁住了!
「丫頭小心!」與此同時,朝著小蝴蝶過去的方向大聲提醒。
有了剛才那一路的鍛煉,小蝴蝶極快地反應過來,大鎚子擋在身前,後退數步。
只是她周圍的荊棘都異常乖巧。
李燁眼見地發現,朝著自己張牙舞爪的荊棘,似乎在小蝴蝶靠近的時候,畏縮了一下。
「丫頭,過來一下。」若有思索,莫非,最外層是完全針對蟲族的,到裡面,畢竟是蟲族的地方,所以對蟲族來說反而安全了嗎?
小蝴蝶依言走過去,她也看到了那張牙舞爪的荊棘條乖巧地縮了回去。
「我,我似乎能夠感覺到,這些荊棘似乎在……討好我?」小蝴蝶有些懵懵懂懂,她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討好?」李燁看著那收回去的枝條,卻還是有些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感覺,就好像在警告自己不要起壞心思,還真是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