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愚不可及
":" “那你想怎麽做?”
“我聽你的,反正她現在什麽決定,都得由我來執行。”
她的背叛,讓秦寧兒有點猝不及防。
原本以為還有挽回的機會,現在卻一下子全都泡了湯。
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跟她的共識,會在夜墨軒麵前被瓦解的毫無代價。
隻因為他有否定的態度。
“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好,真好!”
“你以後想怎樣就怎樣好了,我絕對不會再多說什麽了。”
絕望,秦寧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到絕望。
這種絕望,像是墜入無敵的黑暗中一樣,一直讓她往下掉。
連個靜止哭泣的機會都沒有。
秦寧兒的警告,隻是希望換回她的妥協退讓。
然而,她卻是用了一個依偎進夜墨軒懷裏的動作,告訴秦寧兒她決定依靠夜墨軒的決定。
“你真是沒死過。”
這是秦寧兒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不僅僅是否定秦寧兒的存在,也不是有想取而代之的野心。
是直接奪走了秦寧兒的成果,並且據為己有。
“這樣吧。”
“帶著番國王子一起到東域都城外。”
“到那裏先跟趙銘將軍匯合,看看羅耀什麽態度再說。”
夜墨軒斟酌片刻,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他大概不會知道,秦寧兒按照跟番軍約定好的方式走個過場,他們就會退兵。
可現在,他卻是真正的去麵對番軍的十萬精兵。
營區兩千兵馬麵前,秦寧兒直接宣布夜墨軒帶隊前往東域的時候,陳鵬當即一愣。
而後,二話不說帶著幾十個東域騎兵返回了要塞。
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是。
人家犯不著,跟她去送死。
尤其是看到軍士麵前,她依舊跟夜墨軒同乘一匹馬甜膩相依的時候。
“他們這是什麽狀況?”
夜墨軒看到當麵就有人叛離,頓時凝眉詢問懷中的她。
“管他呐。”
“隻不過是邊陲卡點的一個千軍令。”
“也就是她看得上他,還曾經……咯咯咯……”
她的回應,是對秦寧兒赤羅羅的羞辱,更是在夜墨軒麵前的蓄意抹黑。
當然,秦寧兒無話可說。
隻是她大概不清楚,沒有陳鵬當初的放行,她根本不可能碰上耶律澤奇。
更不可能成功刺殺鸞親王。
“出發!”
夜墨軒聽了她的話,並沒有多說什麽。
抬手一揮手中令旗,隊伍開拔浩浩蕩蕩開往東域漠海。
經過接壤卡點的時候,那裏早已經沒有了人,隻有一行馬匹駱駝的腳印綿延進無邊無際的沙漠。
大漠,夕陽。
浩浩蕩蕩的行軍隊伍。
夜墨軒身下的戰馬已經筋疲力盡,可是他的手卻依舊在她的領口裏不舍得拿出來。
“王爺,等收複了東域,回去妾身就把皇位給王爺好不好?”
“妾身隻當您的皇後,跟王爺廝守一生。”
輕柔開口的話,訴說著她永遠不可能實現的海市蜃樓。
就連跟在他們身邊的雲杉,都滿眼嫌棄的向她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因為她知道,她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到時候再說吧。”
“本王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次東域之行怕是會凶多吉少。”
對,他連答應接受的勇氣都沒有。
談何穩坐皇位。
秦寧兒聽的想笑,他就隻配享受女人胸的前的那抹柔軟。
數天遠征,總算是到了趙銘的營地。
趙銘接到探馬通知,早早的就整裝出迎。
卻是看到她依偎在夜墨軒懷中的瞬間,眼中閃爍出疑惑不解,甚至是嫌棄鄙夷的神色。
“趙將軍,見了瑞朝皇帝,為何癡愣不語呀?”
夜墨軒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到了趙銘麵前,翻身下馬把她抱下來瞥了一眼趙銘冷聲詢問。
似乎是在炫耀,大瑞朝的女帝,都在他的懷裏。
大瑞朝的江山,也是他掌中的玩物。
“敢問護國將軍,瑞軍數十萬兵馬,現在何處呀?”
“您這是來圍獵遊玩,還是帶兵增援呀?”
三皇子如何?
趙銘是大瑞朝開國名將。
夜墨軒在他麵前,那就是個光屁的股的娃娃。
趙銘是被秦寧兒的睿智威壓折服,況且秦寧兒也是讓他充當先鋒立足。
應該有大軍隨後增援才對。
現在看令他信服敬仰的瑞朝女帝,已經成了夜墨軒胯下玩物。
眼中銳利全無,更別說什麽威嚴了。
雖然不清楚這是出於什麽原因,但直覺已經告訴他,他被耍了。
“瑞朝大軍?”
“趙將軍怕是沒有睡醒吧?哪裏來的瑞朝大軍?”
“現在這兩萬兵馬,就是瑞軍總數。”
夜墨軒根本就不知道秦寧兒做的什麽安排,更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機巧。
開口一番話,當即讓趙銘怒目橫眉,氣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其實,夜墨軒若沒有如此傲慢的態度。
他作為已經代表瑞軍出征的先鋒官,也會顧全大局。
偏偏,他在乎的尊重和敬仰在這一刻,全都在他麵前化為泡影。
“哈哈哈……哈哈哈…….”
“好,真好。”
“把我趙銘當猴兒耍?來人!給我把這兩人綁了!”
夜墨軒帶來的都是東宇關的兵馬,一列將官沒有一個人不認識趙銘。
秦寧兒,之前之所以能鎮得住他們,那是有隨時維護她尊嚴的陳鵬。
也是她不苟言笑的女帝威壓。
現在,她衣衫不整描眉染唇,乍一看像個青的樓女子。
哪裏還有女帝威嚴。
身後將官,先是一怔,而後立馬鋼刀出鞘架在了他們的脖頸上。
“大膽!”
“你們幹什麽?”
“想要謀反不成?朕……”
她此時才警醒起來,青眉冷目開口出聲,試圖拿出她皇帝的威嚴。
卻是話沒說完,就被人繩捆索綁推倒在了地上。
“趙銘,你到底想幹什麽?”
“現在番軍壓境,你這樣的行為無異於叛的國投敵!”
夜墨軒做夢也沒想到,剛到東域就碰上這樣棘手的狀況。
他之前用兵如神,那都是瑞朝穩固,無內患之憂的狀態下。
跟隨他的大多是熟悉的親兵家將。
哪裏有過這種亂流斡旋的經驗,橫眉怒目開口嗬斥,也擋不住繩索套在他的脖子上。
“三皇子,這你可是怪不得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難道讓我趙銘帶著自己的弟媳親兵,跟你去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