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阿文的重生
「肖恩選擇我,這個倒也是在意料之中,何姿現在負面新聞這麼多,顧接不暇的,我想他肯定不會用她的,琳達姐,那電視劇方面呢?」
「我給你規劃的路線,不管是電影也好,電視也罷,要接就要接能顯出演技的,而不要太多狗血的,是有很多人捧著合同想要跟工作室合作,但是適合。」
「其實我拍電視劇也挺有興趣的,琳達,這次接的是誰的呢?」
「徐水導演的,他的一向經典,是現代劇,你一向演的風格偏向於小家碧玉,也是溫婉或是內向的那種,可是一個好的演員,應該什麼角色都要駕御,明年我可能會給你接幾部電視劇,必須要好些的,要讓你穩住流量和收視這些,把粉絲的基礎給打好,電影界你現在也有一定的聲名,何怕沒電影可拍,現在想跟你合作的導演都排著隊來送著劇本上門呢。」
「那是什麼樣的角色啊?」
「是個現代都市劇,犀利的媳婦兒。」
杜簡笑了:「這,還真是好大的挑戰啊,我開始有點期待了。」還真是她沒有接觸過的角色。
「有幾家慈善機構的打電話來,希望你能出席他們所辦的晚會,當然去了就少不了要捐款,現在年關來了,這類的活動特別多,如果你不想去出席,我都可以給你推了,但是出席這些活動吧,也是樹立一個正面的形象,對你以後也是有好處的。」
「這形象方面的事啊,我沒考慮這麼多,慈善晚會我也不是很想去參加,我回頭問問芳娜現在年終總結出來沒有,如果有餘錢,先也不想別的,還是想捐些出去,讓芳娜聯繫那些機構就好了。」
不過她想今年可能餘下的錢不會很多的,哪怕她現在拚命地接工作,但是琳達給她很墊付的二個億,可不是小數目啊。能還上一半也就不錯的了。
明星的錢看著挺多的,但是開支更多,而且還有稅啊,養一個工作室這麼多人,種種開支算下來,每個月都是天文數字。
終於宣傳告了一段落,回到B市芳娜來接機,杜簡揉著眼:「芳娜,今天我就不回去了,就在工作室里休息一會就行,明兒個一早帶我去看看阿文,然後中午幫我擠些時間出來,我想去陪陪我爸爸。」
「好。」芳娜應下。
又想起一件事:「芳娜,我不是讓你查裴成宇的事嗎?難道現在沒有什麼進展嗎?」
「倒也不是沒有,查到一些證據,不過琳達說你現在很忙,而且各種方面的條件還沒成熟,不是要打長久官司的好時機,這些證據一出去,那裴成宇必定是謀殺罪的,他自然也不會承認,再加上糾結很多,只怕要打很久的官司。」
「那也不能就這樣算了,現在不動他,你也趁時機好好請私家偵探跟著他,他若是再做什麼壞事都證據先保護好。」
「宴宴,那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別太驚訝了。」
「你說吧。」
「前段時間私家偵探發現裴成宇和你姐姐去開房的事,然後他還夜宿在你姐姐那裡。」
杜簡嚇了一跳:「不太可能吧。」
「千萬真確,都拍了照了,你說這事,要不要告訴殷離呢?」
她搖頭:「不說了,他也不是個傻的。」杜盼雪真是完全放棄自我了嗎?居然看上了裴成宇,真不知是在報復殷離呢,還是什麼原因,但不管如何,那裴成宇可是條毒蛇,萬不可多親近的。
早下又下起了雪,紛紛揚揚,芳娜載著她往郊區去,外面的雪下得更厚,路不好走,足足開了快二個小時才到,是一個戒毒中心。
杜簡看著那幾個字,心裡甚是難過,這毒品真的是害了好多人,也毀了好多的家庭。
芳娜走到門口問保安:「我們是來找阿文的。」
那保安沒開門,而是指著不遠處的一幢小樓房:「她應該在哪裡,她今天下午的班,今天雪下得大,她拿了掃帚和鐵鍬出去說要把那學校門口的雪掃乾淨些。」
「那我們過去找她吧。」杜簡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阿文了,想看看她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不用關在裡面,想必毒癮已經戒了。
進學校的路很厚的積雪,不好*進去,於是二人便踩著雪往裡面走,在學校附近看到有幾個人正在熱火朝天地鏟著積雪,都穿得很厚,也看不出哪個是阿文來著。
芳娜大聲地叫:「阿文,阿文。」
一個穿著綠色軍大衣的人站直了腰,轉過身看了一會她們,然後丟下鐵鍬就跑了過來:「林宴,芳娜,你們來了,我就說今天我眼皮子直跳,肯定有好事,可是小王卻說眼皮子跳是壞事,這分明就是大好事。」她裂開嘴,傻傻地笑著。
臉蛋凍得很紅,還有些裂開的樣子,雖然臉頰上那些痕迹還能看得出來,可她卻是很精神,雙眼燦亮燦亮的,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般。
「早就想來看看你,工作挺忙的。」杜簡輕笑:「冷不冷啊。」
「不冷不冷,在這裡干起活來,一點也不冷,我都還出汗了我呢,現在雖然停了課,可是這學校後面也有幾戶人家,得把這些雪清了他們才好方便出入,一早就來這幹活了。」
「真好,我看著你,我覺得你像是真的活過來了。」
阿文點點頭,眼淚一瞬間就都涌了出來:「是啊,我現在也覺得我真的是才活了過來,林宴,我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真的太謝謝你了,沒有你就沒有我。」
「別說得這麼嚴重,你自已也是很爭氣的。」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爭氣的話,我就是對不起你了,我很快就戒掉了毒癮,然後這邊給了我一份安保的工作,很輕鬆,閑暇的時候學到了很多東西,有空的時候我就來這學校幫忙,掃掃地,打打水,填填路什麼的,很簡單的生活,可是很滿足,孩子們看到我,會叫我文姐姐,還有孩子會我跟我說,文姐姐你真好,我聽到這些,我就很想哭,我原來活著,還是這麼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