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酒是一包葯
雖然這裡距離宜城不遠,但眾人都沒有選擇回去,用封修凡的話來說就是:住客棧多無趣,既然認識了新朋友,就應該在這天地好好的玩耍一番。
其實這斯心中打的什麼主意,趙龍象和盧升象一眼就看出來了,無非就是想找機會接觸石洪梅,不過作為師兄來說,他們是支持的。
他們三人中,其實最為高興的還是趙龍象,既然自家師弟沒有那種特殊的癖好,他這個做師兄的也就放心了,不然還真得為還在山上的幾人捏把汗。
石家人有九人,加上封修凡師兄弟三人,這下子這個臨時湊到一起的隊伍,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晚上時一眾年輕人,圍在篝火旁有說有笑。
這樣的氣氛自然是少不了酒,在這途中封修凡還特意的回了一趟宜城,賣了許多的酒水回來。眾人都是修鍊有成的高手,打點野味什麼的還是很容易的。
酒是拉近人與人之間最好的東西,這歷史上因酒成事的不在少數,當然因酒誤事的也不少,不過這就要看人了,在華夏的渝州有個叫吳文的奇人,曾經就以酒做了一首打油詩——
酒是一包葯,專整混腦殼。
酒是一包葯,吃了跑不脫。
酒是一包葯,不喝睡不著。
酒是一包葯,不喝不快樂。
其實喝酒這玩意,還是能夠與佛家的禪意扯上關係,有句話叫:萬丈紅塵三杯酒,千秋大業一壺茶。
世紛華,滿眼是沙。在這個名利縱橫的時代,如何才能保持自我呢?樹欲靜而風不止,燈紅酒綠、金錢美女等等一切的誘惑無處不在,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的比比皆是。經歷過風風雨雨滄海橫流后,其實一句話就可以參透:萬丈紅塵三杯酒,千秋大業一壺茶。
用禪語來解釋人生的起起落落,就像喝酒一樣,第一杯清醒的豪情萬丈,比喻青年,第二杯有點醉了,但是還想喝,看世間朦朦朧朧的似醉非醉,是中年,到第三杯酒就醉了,醒來就後悔了,是老年。死亡教會大家,就好象在考試后成績單發下來時,看見結果,但是一切悔之晚矣,考試可以補考,但是人生可以重來嗎?
千秋大業一壺茶呢,不管是修士修鍊還是凡人創業,最開始時是艱辛的,茶開始是帶點苦澀,到了中期苦盡甘來,最後則是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成也好,敗也好,誰都逃不過天道束縛。
佛家講佛是在講覺悟,是讓世人覺悟事實的本相,啟悟我們不要讓慾望迷失了我們的心智。
在說通俗點,以現代人的哲理來說就:酒是一群人的寂寞,茶是一個人的狂歡。
好像這些都扯遠了,此時的封修凡已經完全沉醉於這個氛圍當中,什麼功名利祿、什麼世事滄桑,這一切的一切,全都聚焦在了石洪梅的臉上。
看來在古時候,那些帝王為了一個女子做出些荒唐事,不是沒有根由的,周幽王為了褒姒烽火戲諸侯,商紂王因為蘇妲己大殺群臣,唐明皇為了楊玉環八百里加急送荔枝,想想這些以前掌握天下的君主,都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去做任何的荒唐事,而封修凡此時也願意為了一個石洪梅,去大殺四方。
感情這玩意是說不清楚的,有的人在漂亮也不會讓人動心,即使動了心都不單純,有的人只要一對了眼,就可以為他或她做出一些難以想象的事情來。
不管周圍如何的鬧騰,此時的封修凡眼裡,就只有石洪梅一人,他感覺自己好像喜歡上了個女子,而且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這輩子在也無法自拔。
「小七、小七、小七」
「幹嘛?」
趙龍象連叫三聲,才把封修凡從自己的世界中叫醒。
封修凡可能也覺得自己唐突了,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師兄,怎麼了?」
「人家找你喝酒,手都舉半天了」,盧升象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封修凡,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聽盧升象這麼一說,封修凡才扭過頭看到石海龍,正端著就坐在身邊:「海龍啊!剛才想事情入神了,不好意思啊!」
說著,封修凡就拿起身邊的酒罈和石海龍碰了一個,接著就是咕咚咕咚的一陣猛灌。
石海龍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樣子,先是喝了一口酒後,在封修凡耳旁耳語道:「我看封兄這心事,應該是為了我那堂姐吧?」
自己的小心思被人道破,雖然心中稍稍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以他那比城牆拐角處還厚的臉皮來說,完全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
「哈哈,讓海龍看出來了」,封修凡隨即神色一正,說道:「別誤會,純碎的欣賞而已!」
聽到這話,石海龍好像有些失望,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失落:「只是欣賞啊?」
從這話中封修凡聽出了貓膩,不由得好奇的問了句:「那以石兄以為如何呢?」
「咕咚」
石海龍喝了一口酒,用衣袖把嘴角處的酒漬抹了抹:「我還以為封兄對我那姐姐有什麼想法呢!原來只是欣賞啊!」
「我這姐姐看起來溫柔,但她卻是一個比惡魔還可怕的女人」,石海龍這話說得,就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一般。
封修凡沒有答話,只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算了,她怎麼說也是我的姐姐,也不好在她背後說什麼」,其實不是石海龍不想說,而是他感受到了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殺機:「不過封兄,我還是支持你的」。
既然人家不想說,封修凡也不好多問,本來是想從他嘴裡套出點消息的,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說那些做甚?喝酒喝酒」,封修凡拿起酒罈就和石海龍碰了一個。
封修凡覺得自己的春天來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是那麼的奇妙。原來喜歡一個人,竟然是這樣的感覺,讓人心動,就好像小鹿亂撞。
原本安靜的官道上,因為一群年輕人的到來,打破了他以往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