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兒孫自有兒孫福
聖女,本指有聖德的女子。
但後來卻逐漸演變成,聖女具備一定的魔幻色彩,不但思想道德至高無上,而且終生不受紅塵羈絆,永遠虔誠於她的信仰,是高貴不可褻瀆的。
在很多組織中,聖女甚至能左右很多人的命脈,或能預知未來,或是具有與神交談的能力等等。
不過,所有組織中的聖女,必須註定終生只能獨自一人,不能生情,不能有欲。
如果聖女凡心大動,被男人玷污了,那麼她的下場,極有可能是被放在祭台上,架上柴火點燃,用火焰來洗滌她被玷污的靈魂。
長相特清純的展小白,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最適合當聖女的人選。
想想她只穿著一襲白色輕紗,高高坐在神壇上,面無表情的冷傲樣子,沈岳徒增想跪拜她的強烈衝動之餘,也無比欽佩夫人的眼光。
不過,沈岳再怎麼欽佩夫人,也不會答應讓她帶走展小白,去當什麼聖女。
別說是聖女了,就是王母娘娘也不行。
慢說展小白昨晚已經和他同房過,已經失去了當聖女的資格,就算倆人沒發生關係,夫人請她去當王母娘娘,沈岳也不會同意的。
那是他老婆好不好?
他老婆,肩負著給他傳宗接代的重任,給夫人搞走又算怎麼回事。
就在沈岳鄙夷的彎了下嘴角時,聞燕舞又低聲囑咐:「我說的這些,千萬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你我二人都死定了。還有,以後也不要再問我類似的問題。」
「好。」
沈岳倒是很聽話,點頭說好后,忽然又問:「最後一個問題,你今年多大了?」
男人問女人的年齡,是沒禮貌的表現也不知道這個臭毛病,是誰發揚光大的。
難道,就像某些女明星可勁兒隱瞞自己實際年齡后,就能改變她們卸妝后比鬼還嚇人的現實?
聞燕舞深受這種「文化」的荼毒,所以在沈岳問出這個問題后,立即皺眉,但還是如實回答:「三十五。」
沈岳眉梢一挑:「周歲吧?」
女人在不得不說出實際年齡時,只會說周歲。
這也是個臭毛病,並開始感染男人。
聞燕舞真有些生氣了,語氣變冷:「是,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今年二十四歲,你三十六歲,比我大了足足十二歲。」
沈岳挺直腰板,不屑的笑了下,讓聞燕舞見識到了什麼才叫真正的提上褲子就不認賬:「我再怎麼沒出息,也不會娶個比我大十二歲的老女人當老婆。你現年三十六歲」
沈岳打了個冷顫,喃喃地說:「十年後,老子正當年,可你已經皮膚鬆弛,奶、子垂的厲害,皺紋深的能存貯雨水,腰肢變成水桶粗,屁股比磨盤還要大,一張嘴說話,就會有股子大蒜味。卧槽,不能再說了,要不然我會吐。」
憑良心說,就憑聞燕舞這副極品美女的底子,再加上她又格外懂得保養,就算再過十年,相貌容顏也不會比現在差多少,反倒是她成熟的女性魅力,全部綻放出來的黃金年齡。
沈岳所形容的聞燕舞,應該是三十年之後的樣子。
他這樣說,就是故意打擊聞燕舞,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老子面前擺架子!
聞燕舞先是驚訝,又憤怒,最後臉色鐵青,銀牙緊咬,雙眸迷成一條線,就像毒蛇看著獵物。
她拿著鏟子的右手手背上,青筋已經高高的蹦起。
沈岳卻神色自若,淡淡地說:「告訴你家夫人,能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膽敢碰展小白一根毫毛,就算藏到老鼠洞里,我也會把她揪出來,拽出她的舌頭。至於你,別以為自己有多嬌媚迷人。其實,你就是個可憐的老娘們罷了。我上你,除了你能讓我舒服外,主要是怕你毒發亂鬧騰,壞了老展的生日宴會。」
說完這番話,也不等聞燕舞有何反應,沈岳轉身開門,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外面客廳內,展小白依舊跪伏在老展的膝蓋上,好像睡著了那樣,一定不動。
老展低頭看著她,右手輕撫著她的秀髮。
展家父女依舊沉浸在某種氣氛中,沈岳不忍心打攪他們,快步走出了客廳。
就像那陣狂風暴雨,純粹是幫沈岳和聞燕舞的鬼混掩飾那樣,隨著他們的結束,也很快就雨過天晴,蒼穹如洗,無數的小星星在眨眼睛。
空氣很清新。
沈岳走到後院泳池邊,坐在了白色藤椅上。
藤椅上方有太陽傘,不過擋不住剛才的暴雨,藤椅早就濕透了。
沈岳也沒在意,又從脖子里拿出那枚玉佩,托在掌心,借著隨風搖拽的燈光,仔細的看。
聞燕舞那番話,足夠證明這枚玉佩內,藏有很大的秘密。
可在沈岳看來,這就是一枚單純的玉佩,或者說叫玉墜最合適。
展小白剛拿來玉墜時,沈岳就從聞燕舞滿是貪婪的眼神中,看出它不僅僅是一枚玉墜那麼簡單了,但他卻沒打算去研究這裡面的秘密,哪怕它能開啟所羅門的寶藏大門呢。
他只想主動獻出這玩意,來換取展家父女的平安。
在沈岳看來,所有為了寶物就不顧自己安危的人,都是傻瓜。
再多的好東西,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何必為了這些,就放棄來世上走一遭的真正含義呢?
可結果聞燕舞卻坦言告訴他,就算拿到桃花玉墜后,也不會放過展小白,還要讓她去當聖女。
當特么個比。
聞燕舞的自大,徹底激怒了原本不想管閑事的沈岳,說出了那番話。
他很清楚,那番話說出來后,就代表著他會成為某夫人的敵人,以後再也別想過安穩日子了。
但這又怎麼樣?
他不說那些話,交出玉墜,不管展小白的死活,他就沒事了嗎?
不可能。
聞燕舞早晚都會發現,他竟然沒有種蠱毒。
也許,夫人對他竟然能自行化解情人蠱的興趣,比讓展小白去當聖女更大。
既然這樣,那沈岳還有必要和聞燕舞客氣,再獻出桃花玉墜嗎?
肯定不會。
「那是我媽的。」
一個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
盯著玉墜仔細研究的沈岳,卻是眉梢都沒動一下,更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我知道。」
「你得還給我!」
一隻小手,飛快的過來抓桃花玉墜。
沈岳卻用更快的速度攥拳,接著放在了領口內。
「還給我!」
展小白不依不饒,索性趴在他背上,左臂勒住他脖子,右手伸進領口內去搶。
沈岳掙扎著,扯開嗓子嚎叫:「來人啊,救命啊,有人搶劫啦!」
嚇了展小白一跳,連忙鬆開他回頭看去。
她是真怕父親聽到這廝嚎叫別忘了,她那會兒剛答應老展,說要好好對待沈岳,要利用優勢,不擇手段,不惜代價也要抓牢他的。
半小時前剛答應老展,現在又要搶過玉墜,這不擺明了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嗎?
老展會失望,會傷心的。
幸好,別墅那邊沒什麼人過來。
展小白鬆了口氣,再回頭看去,沈岳卻已經逃到了泳池那邊,滿臉警惕神色的看著她,做出她敢追過去,他就會圍著泳池轉圈的準備。
展小白氣極反笑:「哼哼,臭流氓,我再說最後一次,那是我媽留給我的!」
沈岳立即反駁:「胡說。咱爸可是親口說,這東西是咱媽去世之前,留給你老公的。」
「誰和你咱爸咱媽的啊?」
展小白氣急,用力跺腳,遙指著他:「你算個什麼」
即將說出「東西」這兩個字時,生氣的展小白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為了讓這廝乖乖回到她身邊賣命,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更「恬不知恥」的替人家那個啥,才利用他男人的責任心,讓他乖乖的俯首帖耳,帶回家給老爸過生日的。
如果她現在為拿回桃花玉墜,就辱罵他算什麼東西,沈岳肯定會有所懷疑,那樣她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的。
幸好她夠聰明,及時硬生生把那兩個字咽下去,換成:「你算個什麼男人啊?還沒和我正式結婚,就和我搶東西。真是氣死我了。你過來,讓我咬死你。」
「哈,哈哈,我會讓你咬死我的。到時候,你不咬都不行啊。」
沈岳哈哈大笑,接連兩個「咬」說的尤為重。
長相純潔實則內心很陰暗的展小白,立即明白怎麼回事了,羞怒不已,抬腳除下小高跟,狠狠砸了過去。
這對沈岳來說,實在不算事,抬手接住小皮鞋,在眼前晃了下,就翻著白眼萎頓在池邊:「真臭。」
「你才臭,你從裡到外都是臭的。」
展小白叫著,索性踢掉另外一隻鞋子,赤著雪足跑了過去。
從後窗看著兩個圍著泳池轉圈的年輕人,老展嘴角悄悄浮上一抹笑意,喃喃地說:「也許,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兒女自有兒孫福。
老展忽然想到了這句老話,就像一陣風吹來,把他心中所有陰雲都吹散了。
從此之後,他再也不會為女兒擔心。
他已經儘力。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至於展小白最終會怎麼樣,那就看她的造化了。
哦,還有最後一件事,老展要去做。
他轉著輪椅,慢慢走到了廚房門口,抬腳輕輕推開了房門。
廚房內,聞燕舞剛好把最後一個菜炒完,正拿毛巾額頭,看到他出現在門口后,像往常那樣柔柔的笑了下,張嘴剛要說什麼,就聽他輕聲問道:「停電時,你被沈岳乾的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