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為什麽
當我聽斯芬克斯和我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在我看來不管是什麽年代傻瓜其實都是挺多的。
問題是,有些人為了一點點的愉悅竟然心甘情願的被別人坑。
這可就是非常腦殘的事情了,當我發現那些神魔被困在這裏。
他們的肉體不斷地經曆生死,而這些家夥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
即便是,他們的身體化作了一具骷髏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都會掛著一抹微笑的時候。
我才意識到,當一個人被自己的欲望控製的時候,到底是多麽的恐怖。
即便是神魔也逃不過這個命運,斯芬克斯見我們都覺得非常驚訝。
他還告訴了我們一個秘密,那就是這無限空間裏頭困住的人越多。
那這個空間本身就越強,當我看到那無限空間之中困住的人如同滿天繁星似的。
我就知道,對付這個無限空間強攻是不行的,我們隻能智取。
於是乎,此時的我就小聲對智慧女神雅典娜說道。
“雅典娜,看來這次我們給想辦法攻破這無限空間了,不過,咱們隻能智取不能強攻啊!”
智慧女神雅典娜聽了這話之後,她就衝著我點點頭。
可這時候,我卻感覺到自己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似的。
不過,我心裏頭雖然好奇,但我的理智還是告訴我最好不要惹事。
那時候,我可是拚了老命才沒有回過頭去看的。
但我以為自己脫險了的時候,忽然我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身邊的人都不見了。
而我懷中那隻化作了橘貓的斯芬克斯這時候也不知去向,在我麵前的是一張女人的臉。
那張臉好似一片樹葉似的漂浮在空中,而這女人雖然長得很漂亮。
可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她就這麽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裏發毛。
雖說,我是陰曹地府的判官長了,可這也不意味著我就沒有自己害怕的東西。
其實,我也是有自己畏懼的東西的。
不過,與其說我畏懼的是一件東西,還不如說我畏懼的是一種情緒。
這種情緒說複雜點就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或是對所有活物的一種執念,可要是說簡單一點的話。
那這種情緒便是——惡!
此時的我便覺得自己被一種名為惡的力量給死死地盯住了,說真的,對於我來說這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情。
可我知道自己現在又沒有辦法逃避,但那女人用凶惡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
我就笑臉相迎,而女人見狀就怒了。
她的身體便慢慢的從自己的臉下麵長了出來,當這個男人苗條纖細的身材整個長出來之後,她就走到我的麵用帶有誘惑的語氣跟我說道。
“很有意思,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對美好的事物感興趣呢?相信我,隻要你留在這裏,那麽,我會讓你的每一天都過得無比舒適的,你從此以後就不用再麵對那些讓你痛苦的事情了……”
這個女人的聲音對於我來說就如同惡魔的低語似的,若是一般人被這個女人給嘮叨了幾句之後,隻怕就會淪陷了。
可我卻不是一般人,在來到無限空間之前我的人生經曆了各種磨難。
而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凡人變成陰曹地府的判官長,並和各種女神惡魔之類的強悍存在糾纏不清。
我就覺得自己這一生就好像是做夢一樣,而正是因為我的這一生擁有如此豐富的體驗,我才沒有想過要回到過去。
在我看來過去已經成為了定局,而未來要不客氣。
我現在需要做的隻是把握住現在而已,對於我來說,現在才是最為真實的存在。
若是一直被困在回憶之中的話,那就是十八層地獄對怨靈惡鬼的懲罰。
一個魂魄到了陰曹地府之後,他若是做了極其惡劣的事情,那麽這個人就會被送到第十八層地獄之中。
到了那裏,他既不用下油鍋,也不用被勾舌頭,更不用赤身裸體的上刀山下火海。
對於他來說,隻需要每天盤腿坐在地上回憶自己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六次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個地獄鬼差想出來的法子,在我看來,即便是那些極惡的魂魄,在經曆了數萬年這樣的懲罰以後,也會徹底的迷失自我。
這些家夥沒有因此而魂飛魄散,那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那時候,當我見到了這種懲罰以後,我以為這已經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情了。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地獄之中在這無限空間裏頭。
那無限空間的製造者潘多拉,竟然還會蠱惑人心,讓別人主動加入到這樣的苦難之中來。
而這些被潘多拉給忽悠進來的人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真的以為自己被困在過去的回憶之中就可以逃避一切。
可他們那裏知道,自己隻不過是成為了潘多拉手中的一個實驗品而已。
而凡人們這麽愚蠢也就算了,可那些神魔活了那麽久,他們竟然也主動找上門來被褲子來這無限空間之中。
看來,這些年來地獄的強大不是沒有原因的。
如今,連神魔都快沒有了信仰更何況的是人呢?
但這些和我又有什麽關係呢?我可是擁有堅定信仰的人。
而潘多拉見我不想屈服,她就繼續勸我道。
“你為什麽要那麽辛苦呢?你看即便是神魔都情願被困在這裏,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會讓你在記憶中看到最美好的事情的……”
“不是最美好的事情,在我看來,應該是最虛幻最不切實際的事情!”
我這話說的擲地有聲有理有據,一時間連潘多拉這個善於蠱惑人心的家夥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我才好了。
而此時的潘多拉也沒有要攻擊我的意思,看來,她的能力就是蠱惑人心。
也許,在潘多拉看來隻有將一個擁有堅定意誌的人給蠱惑了。
她才會感覺到一種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而用武力迫使一個人屈服,在她看來就是很低劣的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