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潛入冥河
卡戎是很知道把我分寸的,在他的腦子裏頭,什麽樣的人應該拉攏,而什麽樣的人應該討好,什麽樣的人可以隨便得罪,這些卡戎都清楚的很。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此時此刻,卡戎麵對這貨隻能怪局麵,他才會顯得從容淡定否則的話,這家夥隻怕早就激怒了冥王哈迪斯了。
你要知道,這冥王哈迪斯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將他給激怒了那可不是好事情,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對於這一點,卡戎非常的清楚,因此,他在和冥王哈迪斯說話的時候,都是柔聲細語的,不知道的。
還以為,他這小子是在哄自己的愛人開心似的。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卡戎表麵上是向冥王哈迪斯請命,要自告奮勇帶著我們一行人去西方地獄。
可實際上,卡戎卻是在拍哈迪斯的馬屁。
哈迪斯這個家夥被船夫卡戎給拍的非常舒服,他一高興就笑著對冥河船夫卡戎道。
“行吧,這次的任務就交給你去做,隻不過你可要小心行事,要知道這西方地獄之中可是危險重重若是稍有不慎的話,就會陷入到萬劫不複的境地!”
冥王哈迪斯在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他就不再管這些事情了。
對於冥王哈迪斯來說,事情成敗與否,現在已經和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了。
而他需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給眾人以鼓勵就好了。
得到了冥王哈迪斯的讚同之後,我們一行人就火速行動起來。
我們知道時間不等人,再說了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做事情的時候,若是不小心謹慎一點的話。
可能還沒有進入到地獄之中,隻怕自己就要完蛋了!
畢竟這西方地獄之中全是惡魔,這些惡魔都是地獄之王撒旦的眼線。
我們要是不小心一點的話,那就會被這些惡魔發現行蹤的。
因而在離開了冥王哈迪斯的宮殿之後,我就轉過頭來疑惑的問卡戎道。
“卡戎,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什麽度假村,那裏可是地獄,你覺得你能夠有什麽好辦法讓我們混入到地獄之中去嘛?”
我原以為卡戎這個家夥在聽了我的話之後,他一定會麵露難色的,
可是,誰知道,卡戎這家夥已經是老油條了,他在聽了我的話之後,非但沒有麵露難色,反而哈哈大笑的對我們說道。
“諸位,你們就放心好了,既然,這事我已經拍著胸脯在冥王大人麵前保證過了,那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去不了地獄的,而且,我可以保證我能夠讓你們擁有惡魔的氣息,且不會被地獄的惡魔發現!”
這話,要是別人和我說的話,那我絕對會說著小子是在我們麵前吹牛。
可現在這話可是從冥河船夫卡戎的嘴裏說出來的,那我倒是不覺得這個家夥是在吹牛了。
此時的我們倒是不覺得這卡戎在吹牛了,他畢竟在冥河上麵待了那麽多年。
可當對地獄的情況也是理解的,畢竟,這冥河可是連接了冥界和地獄的連通口。
隻是,冥界在地獄的上方罷了,若是想要來到地獄就必須通過冥河。
而冥河的可怕我們也是知道的,因而這麽多年,地獄的家夥們之所以很難入侵神界和人界,無非是有冥河在阻擋而已。
而冥河之水,就是神界的神明們用來阻擋地獄惡魔最好的利器!
隻是,這事情現在冥界知道的人已經極少了。
我也是從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嘴裏,才知道這麽回事的。
不過,我雖然知道這冥河就是地獄和冥界的連接口。
可我依舊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通過冥河來到地獄。
畢竟,這神界的事情和人界的事情不一樣。
在人間,人們隻能通過交通工具或兩條腿去遠方,使用的方法有限。
可這神界就不同了,神有時候會將自己變成一股青煙飄向遠方,有時候會讓自己的身體化作一道光。
而更有甚者會直接見自己的身體切塊,然後裝在箱子裏頭運到遠方。
總之神的出行方式多種多樣,而且千奇百怪,隻有你想不到而沒有神做不到。
這也是我們疑惑,到底卡戎呼使用什麽辦法讓我們穿過冥河來到地獄的原因之一。
而卡戎這家夥見我們著急知道這件事情,他竟然賣了一個關子。
接著就徑直帶著我們來到冥河,因為卡戎現在已經不是冥河創富了,而是冥界的大元帥了。
因而,一路上所有的惡魔守衛見了這家夥都會朝著他鞠躬致敬。
平日裏不被人待見的卡戎,見自己現在如此威風神氣他的心裏自然非常得意。
這一路卡戎是過癮了,可我們幾個卻很不爽。
若不是卡戎告訴我,在冥界之中冥王哈迪斯需要密切注意每一個幽靈的形態。
因而,你可以使用交通工具,卻不能夠將身體化作別的形態趕路。
而在冥界之中,卡溶液難保沒有地獄的眼線。
所以,他才會選擇帶眾人步行來到冥河,如此一來的話,他們一路上說的話,別人就算偷聽到了也隻能聽到一點點。
這樣一來,別人就猜不到他們想要說些什麽了。
我們覺得卡戎說的很有道理,就也沒有再為難他了。
過了幾個小時以後,我們終於來到了那冥河邊上。
而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就撐著船來到了我們麵前,這家夥就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不對,現在應該稱呼這個家夥為冥河船夫赫拉克勒斯。
“兩個金幣一人!”
一聽這話,我們整個人都懵逼了!
沒想到這冥河船夫赫拉克勒斯竟然這麽坑爹,要知道之前卡戎才收一個金幣。
可赫拉克勒斯做了船夫以後,這家夥一開口就是兩個金幣,這可是讓我們氣的吐出一口老血來。
“走開!走開!我們可不是來坐船的!”
卡戎衝著赫拉克勒斯擺擺手,示意他離開,而我們現在已經改頭換麵了,赫拉克勒斯沒有認出我們來。
他見我們不上船自然就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