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恢複自由
厲唯寧不想再思考那麽多,因此看著薄晉驍,小聲的回答,“我會好好考慮的,還有,謝謝你。”
無論薄晉驍是出於什麽目的說出這番勸告,厲唯寧心中都是領情的,因此才會對薄晉驍感謝。
薄晉驍自然而明白,而且看厲唯寧的表情,知道她應該不會離開自己公司,他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不用謝我,你能想通就好,以後遇到問題也可以找我。”
他說完之後,忽然看著厲唯寧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薄晉驍輕啟薄唇,“厲唯寧,我能麻煩你一件事情嗎?”
厲唯寧有些疑惑地看著薄晉驍,看到薄晉驍的變化,心中也有一絲緊張,“什麽事情?”
“關於我裝傻的事情,我希望你能暫時替我保密。”
厲唯寧神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倒不是她不想答應薄晉驍守住這個秘密,即使薄晉驍不說,她也不會在外麵亂說。
而是如果薄晉驍不打算暴露身份的話,那她要怎麽離開薄家,還是薄晉驍有其他的方法?
雖然她也知道這不是著急的事情,但是……
厲唯寧眨了眨雙眸,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安,“我自然會對其他人說這件事情,這跟你放心,隻是那離婚的事情怎麽辦?”
“這個我會想辦法,而且我這邊事情已經弄得差不多了,很快我就能恢複身份,你隻需要在等一段時間。”
薄晉驍看著厲唯寧語氣真誠的說道。
“隻是這段時間在薄家,你還是需要配合我,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都會處理好的。”
厲唯寧抿了抿嘴唇,不在說話,無聲的默認了。
薄晉驍拉過厲唯寧的手,“走吧,我們回家吧。”
厲唯寧沒有反抗,既然已經知道神秘人就是薄晉驍,倆人回去的路都是一樣的,自己也沒必要矯情了。
而且現在倆人算是一條線上的,自己即使想早些脫身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這些道理厲唯寧還是明白的。
倆人坐在車上,誰都沒有說話,薄晉驍看了一眼厲唯寧,知道今天得消息厲唯寧還需要時間消化,因此也不想去打擾。
其實今天麵具掉落的瞬間,他心中是非常緊張的,他不害怕被穆江辭知道自己裝傻的事情,他害怕的是厲唯寧對自己的態度。
好在看厲唯寧的樣子對這件事情沒有太多的抵觸,這也讓薄晉驍放鬆下來。
想到這薄晉驍心中又有些高興,今後就可以以正常的身份接近厲唯寧,慢慢的培養感情,他也不需要在小心翼翼的隱藏了。
這麽想著薄晉驍薄唇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不過自己的動作也需要加快,本來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先字啊穆江辭知道自己裝傻的事情,很可能會提前對付自己。
不過這些他都已經做好準備了,最重要的是厲唯寧的態度,現在也解決的了,這怎麽會不讓薄晉驍開心?
厲唯寧這一路都沒有開口說話,主要還是因為心中比較亂,也不知道應該和薄晉驍說些什麽?
她想起剛才在樓梯間差一點被穆江辭強吻,心中就覺得煩躁以及厭惡,她本來對穆江辭還有一些好感,現在徹底沒有了。
而突然間證實了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猜測,厲唯寧好像也沒有多麽高興,不過聽到薄晉驍對自己的保證,她還是鬆了一口氣。
也許,這次之後,她就真的能夠恢複自由身份了吧。
厲唯寧偏過頭看向車窗外麵的風景,現在天色還早,也沒有到下班的時間,所以路上一點也不堵車,反而能讓厲唯寧好好欣賞下風景。
因為公司的地址比較偏僻,因此樹木比較多,建築和車輛比較少,因此這邊的空氣也特別好。
厲唯寧打開一點車窗,一絲暖風吹進來,她深吸一口氣,覺得有些煩躁的心情,現在舒緩了很多。
厲唯寧看著翠綠的樹木,蔚藍的天空,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仔細的欣賞回家路上的風景。
可能是心情不一樣了,因此看什麽都覺得美好。
薄晉驍看到臉色不錯的厲唯寧,微微笑了下,開車的速度也慢下來,隻為了能夠讓厲唯寧的好心情延長一些。
等倆人到薄家之後,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兩人並沒有一起進薄家,而是厲唯寧先走了進去,薄晉驍把車交給下屬後才走了進去。
等到薄晉驍回到臥室後,看到厲唯寧坐在床邊低著頭,雙手攪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因為厲唯寧低頭,所以薄晉驍也看不到厲唯寧的表情,隻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那厲唯寧為什麽會這樣呢?
原來她回到了臥室,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薄晉驍一直以來都在裝傻,那以前自己為薄晉驍洗澡,換衣服時,薄晉驍豈不是……
想到這裏厲唯寧的臉刷的一下變得像蘋果一樣通紅。
好在薄晉驍現在並沒有回來,臥室中隻有厲唯寧一個人,自然也不會有人看見。
但即使這樣,厲唯寧也非常不好意思,雖然倆人連最親密的事情也已經做過了,雖然那個時候她沒有意識,她還能當做不知道。
可是,那之前這些親密接觸呢?
厲唯寧眼神中有些羞澀和惱怒,她咬了咬下唇,隻要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舉動,雖然是把薄晉驍當做孩子照顧,可是也把薄晉驍全身都看光了。
而且,想到之後,在離婚之前她還有一段時間要和薄晉驍跟以前一樣,倆人還要睡在一張床上,那自己……
隻要想到這,她就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燒起來,渾身都別扭。
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坐在床上,想著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替薄晉驍洗漱,換衣服這樣的事情,厲唯寧自然不會再做了,隻是在人前,她還是要繼續為薄晉驍吃飯,而且晚上休息,她也必須和薄晉驍在一張床上睡,畢竟房間中還有監控呢。
隻要想到薄晉驍是一個正常男性,而自己還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厲唯寧就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