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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殤(2)

  溫雅聽了翻白眼,自從結婚後,無論是姥姥還是果子,談話內容都重口味起來了。


  「來,來,妞兒,說說你家魔王在床上技術怎麼樣?時間幾何?」


  「這個么。佛曰,不可說也!」


  「來嘛!說說啦!」果子好奇死,凌煜那麼冷,在床上熱的起來不?不會也一副公事公辦,一板一眼的樣子吧?

  溫雅思索,模糊記得。「這個我記得以前回答過?」搖頭,嘆息,她以前還真豪邁,佩服自己一把。


  「是嗎?」果子眨巴眨巴眼,遙想,搖頭,「不記得了。」


  「不記得挺好!」溫雅很滿意。


  「臭丫頭!」果子敲她一記,好奇壓不下,「簡單的形容一下唄!妞兒……」


  溫雅看著果子又要發揚小強精神,乾脆的甩了一句,「牛魔王!」


  果子不明所以,「毛意思?」


  「你不是讓我形容嗎?就這個,『牛』魔王!」


  「牛魔王是毛意思?」果子皺眉,不懂。


  「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嘻嘻……」溫雅喝著奶茶,輕笑。『牛』魔王,關鍵詞,牛,耕種一把好手!咳咳……溫雅覺得她腐的檔次已經提升了無數個台階,進步神速!

  「你丫的!你就……」果子話未說完,溫雅手機響起。


  果子癟嘴,「你家魔王不會還查崗吧!」


  溫雅搖頭,示意不是,陌生號碼,猶豫一下,接下,「喂,哪位?」


  「我是嚴冽!」


  這直接,酷我的介紹,溫雅聽著豎拇指,果然非同一般的豪爽。讚歎,過後,懷疑,是不是打錯了?「哦!嚴醫生,你要找凌煜吧!他沒跟我在……」


  「找你!」


  「哦!榮幸,榮幸!」溫雅不自覺的點了頭,哈了個腰,「那個,有事兒嗎?」


  「有!」


  白眼,這回答,有種她在問廢話的感覺。抹汗……


  「什麼事兒你說。」


  「我要見你。」


  「呃……」意外,「什麼時候?」


  「現在!」


  溫雅默,腦子裡一瞬間天馬橫空,這麼急,是要找她去練刀,還是要她去挨刀?慫……「那個,我現在在外面,不太方便……」


  「在哪裡?我去找你!」


  果子在一邊聽著翻白眼,吐槽,「告訴他在女廁,他這麼急,來了他先上,我們謙讓!」


  溫雅忍笑,那話沒敢說,嚴冽也算是半個恩人,該有的敬意還是要有的。「我在XX路XX餐廳,你……」


  「好,我知道了。」


  說完,掛斷!溫雅看著電話,嘆,簡潔,明了,還真是不浪費一點時間,一句廢話沒有呀!


  「那鬼才醫生找你幹嘛?」


  「不清楚!」


  「不會是想挖凌煜的牆角吧!」果子說著,眼睛大亮,興奮,腦子裡已經臆想二男爭一女的火爆場面。凌煜吃癟,鬼才碰壁,她搬著板凳,一手可樂,一手瓜子。嘖嘖……這畫面,透心涼,渾身好舒爽。


  溫雅翻白眼,「果妞,趕緊找個男人吧!別總是拿言情自己補腦了,還把我拉上,我傷不起呀!」


  「你傷不起個毛!這證明了你人氣呀!」


  「人氣?你就氣人吧!」說著,電話又響起。這次,是魔王,「凌煜呀!嘻嘻……我剛才還想著要不要給你打電話呢!」這也算是心有靈犀不?

  「想本少了?」


  這話出,溫雅腳趾頭捲曲起來,頭髮稍翹起來,不自覺的動了動屁股,挪了挪位置。咳咳……不是她害羞,扭捏,只怪果子眼神太熱烈,火辣辣的,灼傷人呀!


  「怎麼?不想嗎?那要不要本少晚上……」


  話出,溫雅神色一肅,騰地起身,堅定,肯定,大聲答,「想!」


  溫雅一聲吼,果子嘴巴抽,瞪眼,臭丫頭,你這是說情話,還是申請入黨呀!激動,慎重的一本正經,跟赴戰場似的!


  撫著心口,砰砰……這高調的是要嚇死誰。尼瑪,剛才還給她玩兒含羞帶怯的矜持戲碼,現在馬上就一個彪悍的孫二娘了。


  「嗯!如果是晚上說這句話,本少會更滿意!」


  「呵呵,哈……您不忙了嗎?」


  果子眼神驚駭,溫雅開始說鳥語,努力挽回。


  「很忙!」說著,頓,聲音輕緩,清晰,低沉,「忙著聽你說想我。」


  挽回失敗。


  騰騰騰……砰砰砰……血液熱血沸騰,心跳萬馬奔騰。溫雅臉紅了,手汗濕了!艾瑪,男人越來越會說情話,越來越會**,這算是好事兒捏?還是壞事捏?

  果子的眼神已經從驚駭變成驚悚,溫雅表情扭曲了一下,拉開椅子,轉移陣地,從此明白,跟凌煜講話還是悄悄合適,絕對不能有觀眾,聽眾更是打死不能有。


  看著溫雅握著電話,小聲嘀咕!果子呼氣,揉了揉僵住的面部神經,呢喃,「艾瑪!以為是個冷的,**的,沒想到是個悶騷的!刮目相看呀!」


  驚嘆,心裡卻為溫雅開心。只要凌煜有心,雅雅也算是沒有缺失太多。


  溫雅掛斷電話,臉上的羞汗已經不見了,轉而是若有所思的複雜。


  果子看著本調侃的話隱去,皺眉,「妞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有點事兒,可說不上是我的事兒。」


  「那就是別人的事兒?那你這表情幹什麼?」


  「唉!就是一時有些唏噓,感嘆!」


  「傷感了?」


  「有點。」


  「都是浮雲,看開點。」果子一副紅塵之外,高人態,溫雅哭笑不得。


  「凌夫人……」


  嚴冽出現,一如既往的冷酷,只是現在眉頭皺的比以往都緊,神色也有些緊繃。


  「嚴醫生。」溫雅起身,看著嚴冽眼裡閃過一抹嘆息。


  「可以單獨談談嗎?」


  果子聽了臉色不好了,插隊的!抿嘴,抗議,話沒出。


  溫雅點頭,「可以!」


  果子定住,要說的話吞下,如果沒有凌煜她一定懷疑這丫頭見色忘友。


  嚴冽點頭,指著一個略微隱蔽的位置,說道,「我在那裡等你。」


  「好!」


  嚴冽轉身離開,溫雅看著果子,說道,「果妞兒,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過來。」


  果子仰頭,看著溫雅,「他不會就是你剛才傷感的主角吧!」


  溫雅嘆了口氣,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小心魔王知道!」


  「他肯定知道!好了,我先過去了。」


  「去吧,去吧!」果子看著溫雅的背影,搖頭,魔王還真大方。


  溫雅坐下,嚴冽開口,直入主題,開門見山,「溫素明天上庭,我想讓你為她求情。」


  溫雅聽了神色微動,卻沒有太多驚訝,不詢問,不探究,點頭,乾脆,回答,「可以!」


  嚴冽眉鋒微動,皺眉,一時意外,「是不是凌煜給你說什麼了?」


  溫雅點頭,不隱瞞,「你打過電話,隨後凌煜來電,告訴我了一些事情。」


  嚴冽垂眸,聲音淡漠,「他怎麼說?」


  「他說,曾經有一個女孩從十歲到二十歲都在你身邊,眼裡是你,心裡是你。而你習慣,卻不懂的珍惜,甚至感到厭煩。後來,她不在了,你卻懂得了那份難得,想留住,卻只剩下遺憾,懊悔!她叫玉兒,一個跟溫素長的很像的女孩。」


  溫雅說的平緩,平淡,直述的語氣。可嚴冽臉色卻變得發白,灰寂。


  溫雅看著,嘆氣,原來每個人都有錯過的人,有遺憾的事情。可嚴冽這樣的最讓人無奈,也最讓人痛苦。想要彌補,想要挽回,卻再也沒有機會,徒留滿滿的遺憾,還有觸之既痛的回憶。


  「喝點水吧!」溫雅把杯子遞到凌煜面前。


  嚴冽接過一飲而盡。


  溫雅看著默默的又給他倒了一杯。也許,他更想喝的是酒吧!


  嚴冽看著杯子里的水,沒動!垂眸,開口,「凌煜只說了一部分,重要的他沒說。」


  溫雅靜靜的聽著,不做聲。因為她覺得嚴冽只是想傾訴,並不需要她的回應。


  嚴冽抬頭,看著溫雅黑白分明,淡然卻明亮的眼眸。嘴角溢出一絲恍惚的笑意,帶著回憶,還有滿滿的痛色,「玉兒在我身邊十一年,最常對我說的話就是,長大后要做我的新娘。最開心的事兒就是跟在我身邊,從小到大,只要跟著我,她從來都是笑眯眯的,哪怕我很少給她好臉色,她也總是滿足,開心的看著我!」


  嚴冽說著,頓了一下,眼睛酸脹的厲害,卻流不出淚,「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角落,她經常默默的掉淚。只是不讓我看到而已。她很傻,很笨,很天真,完全的一根筋。她太傻,傻到了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她愛的男人,丟掉了性命。」


  嚴冽話出,溫雅眉心一跳,眼眸緊縮。玉兒是因為嚴冽才會死的嗎?如果是……這,何其殘忍,如何能忘!

  嚴冽或許是找到一個契機,找到一個發泄口,壓抑在心裡的傷痛,悲傷,完全湧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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