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為他包紮傷口
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著,沒過多久又不爭氣的走到門口。
心亂如麻,此刻的喬沉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做如坐針氈。
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喬沉!你是傻瓜嗎,幹嘛心疼!”
春天的加拿大並不暖和,尤其是在夜幕降臨,太陽下山以後,氣溫更是降的厲害,秦楚戰穿的很少,公寓樓不像醫院,走廊裏很涼,他坐在地上輕輕的搓了搓肩膀,動作都被喬沉看在眼裏。
他就這樣坐在地上,穿的那麽少,一定會著涼的,到時候會不會生病啊?
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又守在醫院那麽多天,沒有吃好也沒有睡好,現在如果又著涼,任他是鐵打的身體也承受不住啊。
喬沉心裏糾結起來,如果他病了,他會有更多理由過來纏著她吧,嗯,對,她才不是因為擔心他,隻是不想他病了以後,找更多的理由對她糾纏不休而已。
她歎了口氣,終究轉身回到房間,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毛毯,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原本坐在地上發呆的秦楚戰見喬沉突然開門,急忙從地上站起來,眼底流露出希望的神情:“你終於開門了。”
他眼底露出光芒來,期待的看向她。
喬沉別開眼,不去看他的眼睛,她清了清嗓子,冷冰冰的開口:“你別誤會,我隻是不想你著涼病了以後找更多的理由賴著我。”
說著,她隨手將手中的毛毯扔給他,“我勸你最好離開這裏,找個地方睡覺,生病了我是不會管你的。”
她冷冰冰的將話說道,轉身要回到屋子裏,要關上的門卻被秦楚戰伸手抵住:“小沉。”
“你做什麽!”喬沉皺眉,用力的想要關上門。
秦楚戰卻抵住門板不讓她關上:“喬沉,我想和你談談。”
喬沉臉色微惱:“我沒有什麽要和你談的。”說著,她故意倔強的關上門,想著秦楚戰一定會將手抽回去,卻沒想到他竟然硬生生的用手擋住門板,門板夾住他的手,秦楚戰痛得皺眉。
喬沉的心裏咯噔一下,忙將門打開,秦楚戰皺眉捂住被夾的手,表情微微有些痛苦。
喬沉呆住:“秦楚戰!你做什麽!你明明可以躲開的?!”她睜大眼睛,眼底滿是擔憂和急切,語氣裏又帶著濃濃的責怪和後悔。
看著秦楚戰痛苦的神情,她忙伸手拉過秦楚戰的手:“讓我看看。”
骨骼分明的大手,手指纖長,每一片指甲都幹幹淨淨,就是這雙修長的好看的手,關節的位置竟紅腫不堪,可見他剛剛被夾得不輕。
“秦楚戰,你故意的是不是?”她責怪的問道,抬頭看向秦楚戰,卻意外的撞進他滿是溫柔的眼神裏。
她的擔憂和急切讓他心裏一暖,無論她怎麽倔強,強硬,其實她內心都是關心他的。
他溫柔的開口:“我是怕你關上門,就再也不理我了。”
眼底淡淡的委屈讓喬沉的心一陣莫名的悸動,她慌亂的別開眼,聲音冷冰冰:“既然你的手受傷了就快點回去吧,或者去醫院包紮一下。”
秦楚戰無奈的苦笑:“你為什麽總是要找各種理由趕我走?我的手都變成這樣了,你就不能讓我進去幫我簡單的處理一下嗎?”
喬沉沉默,看著他紅紅腫腫的大手,眼底流露出不忍的神情。
“進來吧。”她的語氣依然冰冷,轉身回到屋子裏,秦楚戰露出笑容來,連忙跟進去,生怕她改變主意。
他進了門,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她給他擦藥,喬沉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裙,彎腰背對著他,正在抽屜裏翻著什麽。
絲綢的睡裙薄薄的,喬沉彎著腰,透過睡裙,可以看到細細的內褲的形狀從睡裙下透出來。
秦楚戰輕咳,下腹一緊,尷尬的別開眼,空氣竟莫名的燥熱起來。
喬沉當然沒有意識到身後男人腦子裏的想法,她好不容易將藥箱翻出來,從裏麵找出東西,轉身走到秦楚戰麵前。
“我家裏東西不全,隻能簡單給你包紮一下,我勸你待會還是去看醫生吧。”她依舊冷冰冰,秦楚戰的眼神卻熾熱起來。
她彎腰,為他擦了藥,用紗布將手包紮好,她就站在他麵前,俯下身認真的為他處理傷口,彎腰的時候,秦楚戰可以看到她胸前微微露出的細細的一條線。
秦楚戰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五年來雖然她和蕭涵是未婚夫妻關係,可是他對她一直相敬如冰,兩個人除了牽過幾次手,擁抱過幾次以外,連親吻都幾乎沒有,更別提更親昵的行為了。
五年來的守身如玉,再加上現在最愛的女人正穿著清涼的站在他麵前,露出自己最性感的一麵,秦楚戰隻覺得喉嚨一緊,一股莫名的熱氣在身體裏流竄。
他強壓住想要抱她的想法,隻是眼睛竟然沒有辦法從她胸前的風光移開。
“好了,包紮好了。”喬沉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秦楚戰,卻看到他熾熱的眼神,正一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胸前的風光。
她低頭,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胸前竟走光一大片。
“轟……”
喬沉的臉爆紅,頭皮發麻,她隻覺得臉燙的像是要煮熟了一般,就連耳朵都熱燙了起來,她惱怒的站起身,理了理鬆垮的睡裙。
“秦楚戰!你看什麽呢!”她惱怒的吼著,臉頰通紅。
秦楚戰尷尬的別開眼,腦子裏卻像是著了魔一般回放著剛剛那血脈僨張的畫麵。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他忙解釋道。
喬沉惱了:“好,現在你的手我也替你包紮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請你出去!”她又羞又惱,指著門的方向惱怒的說道。
秦楚戰委屈的看著她:“你就這麽狠心?”
“對,我就這麽狠心!”喬沉的語氣堅決。
秦楚戰睜大眼睛,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竟撒起嬌來:“你怎麽可以這樣?我的手都受傷了,是你弄得,你就不打算負責?”
喬沉睜大眼睛:“負什麽責?我不是已經為你包紮好傷口了嗎?還要怎麽負責?”
秦楚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委屈巴巴的撇嘴:“天已經黑了,你讓我拖著這隻受傷的手去哪裏啊?你就忍心讓我在你門外坐一夜?我現在可是身負重傷。”
喬沉無語,明明是個高高在上的將軍,竟然突然撒嬌賣萌起來,她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可以去找酒店住,別告訴我你一個大將軍會沒有錢住酒店,你想去哪裏去哪裏,總之別賴在我這。”喬沉皺眉。
秦楚戰繼續可憐巴巴的發動攻勢:“我就是沒有錢住酒店啊。”
“你騙鬼?”喬沉才不相信他的陰謀詭計。
秦楚戰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我真的沒騙你,我來的匆忙,根本就沒有帶多少錢在身上,帶的錢這幾天已經花的七七八八,雖然還剩下一點,但是真的已經不夠住酒店了。”
他委屈的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纏著你,我真的沒地方去。”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她皺眉,語氣冷冰冰,“就算你沒有錢住酒店也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的手我已經為你包紮好,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我要睡覺了。”
說著,喬沉將他從沙發上拉起來,推出門外。
他站在那裏,可憐巴巴的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喬沉:“你就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不好!”她說完,用力的關上門。
秦楚戰苦笑,歎了口氣,轉身重新坐到門口的地板上。
所在剛坐下沒到幾秒鍾的時間,身旁的門再次打開。
“進來。”喬沉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話,轉身進了屋子。
秦楚戰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眼底是欣慰的味道,他就知道他的傻姑娘是不舍的讓他一個人在外麵坐一夜。
他走進去,喬沉已經拿好了你床被子放在沙發上:“喏,你今天就睡在這裏。”她冰冷的說道,甚至沒有轉頭看他一眼,秦楚戰心裏卻一陣柔軟。
“好。”
她轉身回了屋子,秦楚戰坐下來,隨即又聽到她房門傳來一陣鎖門的聲音。
秦楚戰啞然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竟然對他有這麽重的防備心,當他是什麽?變態嗎?
他笑了笑,心情大好,躺在沙發上,喬沉拿給他的被子上若有若無的傳來淡淡的香氣,那是她身上那種熟悉的香味。
他閉上眼,在這種熟悉安心的味道下,進入夢鄉。
隻是和秦楚戰不同的是,屋子裏,喬沉卻睜著一雙眼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這一夜,她心亂如麻,腦子裏亂亂的,秦楚戰溫柔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閃現在她的腦海裏,像是著了魔一般。
喬沉隻覺得她是瘋了吧,明明已經決定要對他冷漠,卻還是忍不住擔心他,對他心軟。
此時此刻,他就睡在離她那麽近的隔壁,一門之隔,喬沉隻覺得心髒像是被一把火灼燒了一般,熱熱燙燙,胸口像是有一隻小兔子,跳的厲害。
她翻來覆去,卻怎麽都沒有辦法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