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愣,這是唯一一個女子在他麵前說他好看。
一個帝王你可以說他心狠手辣,說他俯視天下的威嚴,但絕對沒人敢在他麵前說他好看。
“夫君,瀾兒祝夫君每日都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祝瀾兒能永遠陪伴著夫君,不離不棄,給夫君生一堆的孩子。”
皇上不說話,隻眸子微微眨閃一下。
新皇後牽住皇上的手。
房間裏有無數的紅色蠟燭,新皇後牽著皇上的手,走到蠟燭麵前,吹滅,蠟燭一個個吹滅,皇上始終不發一言,走到最後一個蠟燭麵前的時候,裴瀾昂起小臉:“夫君你吹。”
他們此時到不像是皇後和皇上,倒像民間的夫妻,她不叫他皇上,他也覺得自己在她麵前好像做不回皇上那個位置。
皇上把蠟燭吹滅,殿內漆黑一片,隻有窗外慘淡的月色,散落進微弱的光芒。
新皇後牽著皇上的手到了床榻旁,裴瀾看到床,眼睛都亮了,撒開皇上的手,解衣寬帶。
這又讓皇上驚訝了,他還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子脫衣有那麽快的速度,那叫脫,那麽沒耐心,直接是從衣服裏鑽出來,連扣子都沒解。
他的新皇後就這麽迫不及待嗎?
不過到是他想錯了,他的新皇後脫完衣衫,隻留著單薄的褻衣就刺溜鑽進了被窩裏,一遍舒服的感歎:“還是被窩最舒服。”
裴瀾見皇上還呆呆的站在床榻旁,好奇的看著他:“夫君,你怎麽不脫衣服,你不睡覺嗎?。”
皇上的手微微的攥起,好像一切都是不是他想象的樣子。
他的皇後從被窩裏做起身子,頭發披散開來,他的皇後自然不夠美豔,甚至不夠美貌,可她鼓著腮幫的樣子,他到從來沒見過女子有這樣的摸樣。
她的手很柔和,她得身上竟然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不是什麽熏香,也不是什麽南國進貢的香粉。
她赤裸著腳丫子半跪著床上幫他脫衣,那麽多妃子幫他脫過衣服,卻沒有這樣的感覺。
就在裴瀾要跳下床,幫皇上脫靴子的時候,皇上伸手阻止住:“朕,自己來。”
裴瀾也聽話,轉身把被子平整的鋪開,又在上麵加一層被子。
這些活來都是宮女們做的,皇上見他的新皇後把被子弄好,又把靠枕擺好,他竟覺得有很新鮮的感覺。
宮裏很無趣,他的新皇後到有趣的很。
“夫君好了。”裴瀾笑嘻嘻地重新鑽進被窩,。
皇上笑了一下,那眸子有冷冽閃過,掀開被窩躺了進去。
皇上側過身,眸子直直地看著閉著眼睛的女子,那張臉陰沉在黑暗裏,看不真切,皇上伸手撫摸上那張臉。
他的新皇後伸出手,抱住他的手放在臉頰上,嘴裏小聲的嘟囔道:“夫君,好困,睡覺吧!明日你不是還要上早朝嗎?。”“
皇上又看了自己的新皇後一眼,平躺下身子,卻有一雙柔軟的小手摟住了他的腰身,然後是平穩的呼吸,這讓皇上的眸子更加的陰暗不定。
宮裏的夜晚很靜,靜的沒有任何聲音,隻有身邊人的呼吸。
皇上半日沒動靜,可那雙柔軟的小手也再也沒動靜,等皇上回轉頭去看時,卻發現那人竟睡著了。
皇上的眸子不由的更暗了。
這一覺睡的真沉,沒有任何的夢境,卻突然有人在身邊狂推他:“夫君,夫君,有太監叫你去上早朝。”
皇上隻感覺自己的身子像船一樣在搖晃,是誰這麽大膽,敢如此對他。
皇上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他的小皇後,發絲淩亂的散落在衣襟上,衣衫也是淩亂的,沒有絲毫的美感,那雙小臉也是亂七八糟的,那唇角旁竟還有口水的痕跡。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亂七八糟的女子,每次妃子侍寢,等他醒過來,他的妃子依舊個個發絲整齊,衣衫或敞或掩,都是風情萬種,美豔絕倫的,絕對不是這副淩亂的像被摧殘過的樣子,實在是倒他皇上的胃口。
裴瀾隨意的拿自己的袖口擦擦嘴邊的口水,又大大的打個哈氣,那副樣子真是不堪入目。
“夫君這麽早就上早朝,真辛苦。”
皇上的眸子看著裴瀾,真懷疑自己就摟著這個髒兮兮的女人睡了一晚上。
“還好我不用上早朝,還可以睡覺。”裴瀾又鑽進被窩,幸福的抿著嘴,正準備夢遊太虛。
皇上哭笑不得,難道她不知道她要伺候他嗎?
皇上還沒說話抱怨,裴瀾不滿意的把頭從被子裏鑽了出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皇上:“被窩裏一點都不暖和了,要不你再幫我暖和暖和被窩吧!。”
皇上差點沒有暈過去,要不是定力好,大概就好吐血了。
皇上直接覺得他和她得新皇後不能用言語交流。
“進來。”
皇上的聲音剛落,一群太監宮女捧著洗刷用具小心翼翼的魚貫進入。
皇上下床,一回身看裴瀾正使勁裹被子,把自己裹得像粽子。
皇上直接不能用正常的思維考慮他這個皇後。
“去給母後請安。”
皇上伸開手臂,任宮女們伺候這。
半天沒聽到裴瀾回應,一回頭,皇上差點沒發飆,他的皇後竟然又睡上了,睡的甜滋滋的,看在皇上眼裏,怎麽那麽礙眼。
小林子見皇上生氣,忙走到床邊,低聲道:“皇後娘娘,皇後娘娘,給太後請安的時辰到了。”
可惜,被窩裏的人任你怎麽叫,都裝聽不見的,該怎麽睡就怎麽睡。
小林子實在無法,他一個奴才,怎麽敢和皇後對著幹。
皇上是真的發飆了,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來挑戰他的耐力的。
皇上揮退幫他穿衣的宮女,大踏步的走到床榻旁,一伸手就把裴瀾身上的被子撤掉了。
失去被窩的裴瀾翻個身,把自己縮成一團,繼續睡。
皇上連笑兩聲,笑得宮女太監們渾身冒冷氣,因為皇上那個笑也太冷冽了點,要是皇後識相就趕緊起來,該幹嘛就幹嘛去.
可皇後該怎麽睡還怎麽睡,那幅睡相,皇上看一次不想再看第二次,怎麽有睡覺睡的那麽難看的,弄的皇上隻想拿把刀剁了床上不識好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