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今天的菜怎麼那麼酸(二更)
范連忠有點意外,凌月這麼快就完成任務了。
柳葉看了眼李青思,見她專心畫畫,沒有看這邊,朝凌月招了招手。
「你是怎麼做到的?」
凌月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我故意讓水電工把她房間洗手間的水龍頭停掉水,後來我又跟著水電工一起去維修,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就將監聽器裝進洗手間下面的柜子里了。」
柳葉點頭,「那裡比較隱蔽,她應該發現不了。」
范連忠卻沒柳葉這樣樂觀,叮囑道,「不論怎麼樣,這幾天你自己小心點,若有什麼不對勁,立馬打電話告訴我們。」
凌月點頭,她是感覺沒什麼事。
佟曼秋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女人,她怎麼能發現監聽器呢。
可凡事總有萬一,這裡暫且不提。
「為了保險起見,我來柳縣的事,你先不要告訴霞嫂子跟志寬哥,更不要讓佟曼秋知道我在這裡。」
「我明白。」凌月看了眼柳葉,「她畢竟是你母親,你真的不打算跟她相認嗎?」
柳葉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沒有說話。
凌月也就沒有再問。
廚房飄來一股糊味,凌月想起在廚房做飯的柳衛,忙跳起跑向廚房。
「你不去看看?」范連忠詫異的問著柳葉,柳葉做飯一向好吃,在她堂哥這裡,雖說是自家人,可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柳葉狡黠的一笑,「我不去不是正好給了他們機會嗎?」
范連忠一愣,才明白柳葉所說的機會是什麼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
再看了眼柳葉,只有她傻,他都看得出來,柳衛對柳葉有不一樣的感情,只是他一直在壓抑著。
雖然柳衛掩飾得很好,但他看得出來。
凌月跑進廚房,就看到鍋在冒煙,忙拿水把灶間的火撲滅。
柳衛臉上被熏得黑黑的,見火滅了,鬆了口氣。
凌月拿抹布墊著,揭開鍋蓋,全是黑糊糊的一片,也看不出原先是什麼東西,鍋里的東西肯定是不能再吃了,拿到院子井邊沖洗乾淨。
洗了許久,鍋底還是有點黑,已經恢復不到以前了。
柳衛跟著出來,自責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將菜燒糊了。」
凌月一愣,隨即噗哧一聲笑出來。
「這是你家的鍋,燒壞了損失的是你,可不是我。」
說完就拿著鍋進廚房,重新做菜。
柳衛看了眼凌月的背影,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剛才看到凌月衝進來滅火,為什麼會那樣緊張。
見她沒有責備他的意思,反倒鬆了口氣。
凌月在開酒樓之前,一直在張霞的柳家飯館幫忙,天天看方誌寬做菜,早就學會了。
手腳很麻利,不一會兒,就將李青思點的菜做了出來。
李青思看著桌子上的菜,佩服的看著凌月,「凌月,你真厲害,跟柳葉一樣的厲害。」就她不會做菜。
「你如果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凌月也很喜歡范連忠的這個小妻子,看起來很獃獃的,很可愛。
李青思一聽,忙點頭,「好呀好呀。」
說完看向范連忠,「等我學會了,我就可以煮給你吃了。」
「你就算一輩子不會做飯也可以,我來做就行。」范連忠給李青思夾了一筷子的菜,「你畫了幾個小時了,多吃點。」
「咳咳……」
柳葉故意咳嗽,拿筷子敲了敲碗,歪頭問凌月,「凌月,你做的菜今天怎麼這麼的酸啊。」
眾人柳葉的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李青思看了眼柳葉,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范連忠現在臉皮已經被練出來了,不緊不慢的說道,「也不知道誰老是當著我們的面秀恩愛。」
這下換柳葉不好意思了。
凌月看了眼柳葉跟凌月紅紅的臉蛋,又看了眼柳衛,見他正看著柳葉,嘆了口氣。
下午的時候,佟曼秋出去了一趟,買了一身當地普通女人穿的衣服,她的衣服太過華麗,出現在柳家村,會顯得很是突兀。
天擦黑的時候,她坐著公交車去了柳家村。
看著眼前天翻地覆的柳家村,佟曼秋找了半天才找到柳國東的家。
可看著眼前的白牆紅瓦,有些猶豫,這是柳國東的家嗎?
她記得很清楚,柳國東家很窮的。
朝四周看了看,地址沒錯。
估計是柳葉賺了錢,將家裡的房子翻修了吧。
依她對柳國東的了解,他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見沒人,佟曼秋才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嚴桂蘭一家子已經搬了過來,原來的住家她將門市部擴大了兩倍,現在吃的,用的都很齊全,村裡的人缺什麼差不多都去她店裡買,再也不用去鎮上或縣上了。
只是過年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去鎮上趕集,並不是一定要買什麼東西,就是圖個熱鬧。
東西多,囤貨就多,家裡空餘的房間都做了庫房,她一合計,乾脆搬過來住,那邊只留了個廚房,白天人在那邊看門市部的時候,可以做飯吃。
佟曼秋敲了幾聲,見沒人來開門,可她看到屋裡的燈亮著,顯示是有人的。
抬手又重重的敲了敲。
這下子嚴桂蘭聽到了,跑出來開門。
拉開門,看著門外陌生的女人,這是誰啊?
同樣的,佟曼秋也看著嚴桂蘭,這是柳國東後來娶的女人吧,看著人倒利索。
佟曼秋沒有說話,就朝屋裡走,她跟柳國東的女人沒話說。
嚴桂蘭攔著門,沒讓佟曼秋進來,客氣的說道,「請問你找誰啊?」怎麼不說話就往屋裡闖呢。
佟曼秋掀起眼皮,看了眼嚴桂蘭,「我找柳國東。」
「柳國東?」嚴桂蘭詫異,「他都死了十幾年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佟曼秋一愣,死了?
這是她沒有想到的,既然死了,她也不用來封口了。
沒再說話,轉身就走。
「哎,你這人……」
嚴桂蘭關了門,小聲嘀咕,這是什麼人啊,看著挺像模像樣的,怎麼做事這麼差勁,既然是來找柳國東的,知道他死了,總要問問是怎麼死的吧。
走了兩步,嚴桂蘭愣在原地,臉色變得蒼白。
她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是柳國東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