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病根

  端王府內,李銘羽正盯著那條大黑狗瞧個不停,連它肚子底下長著幾個**都數了個一清二楚。


  “三哥,你說魏千紫真把那蠱蟲種到這條狗的身上了?”


  居然拿狗做試驗,也隻有她這種惡毒的女人才能想得出來。


  李雲瀾正坐在亭子裏,手中端了一盞參茶,漆黑的眸子裏同樣也帶著一絲疑惑。


  “這事千真萬確,屬下從她貼身丫環嘴裏打聽到的。”


  書琪麵上是一臉的冷肅,昨夜他去魏府,發現這條狗被拴在廊下,脖子上還掛了個鈴鐺,顯然十分重視這條狗。


  “可是,我怎麽一點沒瞧出這狗有何異常之處?”


  李銘羽眼中滿是困惑,想伸手去摸一摸小黑,誰知小黑突然一個回頭,嚇得他忙縮回了手。


  “先好生養著它,一切等莫揚回來再說吧。”


  李雲瀾將手中的茶盞擱到石桌上,書珩上前兩步緩緩開口。


  “二皇子馬上就要去西北賑災了,八十萬兩白銀,加上十萬石糧草,這一路恐怕凶險萬分,咱們要不要暗中派人護送?”


  “大皇兄最近動作頻繁,想必二皇兄也早已有所警覺,咱們且先看看吧,如果到時他真的需要咱們出手,咱們再出手不遲。”


  李雲瀾說完忽然眉頭一蹙,抬手壓在了腹部,冷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痛色,但很快又被他掩了下去。


  李銘羽看到他這動作忙擔憂的上前詢問。


  “三哥,你要不要緊,要不還是叫府醫過來幫你看看?”


  一場中秋宴,三哥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雖然用了最好的藥,傷好得也差不多了,卻也當真是落下了病根,隻是不如外麵傳的那般不堪罷了。


  李雲瀾擺了擺手,臉色仍有些發白,但眼中已恢複清明之色。


  “不必,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是偶爾會有些絞痛,太醫說這個靜養一段時日自然坐好,你不必擔心。”


  李銘羽嘴唇微動,還想再說什麽,卻見他再次看向書珩。


  “魏丞相最近都有些什麽動作?”


  書珩頓了片刻,才接著回道。


  “他倒沒有什麽特別的動作,隻是最近往國公府走得比較勤。”


  “哦?”李雲瀾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說了一句不相幹的話,“魏千辰去邊疆也有三年了吧。”


  書珩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話裏的含義。


  是的,他們一直忽略了一個人——魏千辰。


  魏千辰一走三年,這三年來杳無音信,連他們多次派人打探也沒有探聽到任何一絲有用的消息,最近聽說邊關動作頻繁,幾個小邦國之間聯合起來,時常在邊境尋釁生事,看來免不了一場大戰。


  李銘羽聽到這話,不屑的輕哼一聲,撩袍坐到了他旁邊。


  “魏千辰,不過一個性情暴戾陰冷嗜殺的莽夫而已,跟他爹魏丞相相比,簡直差遠了。”


  “再說了,邊關能曆練出個什麽來?不過是更加粗野蠻橫罷了。富不過三代,他們魏家的尊榮到了這一代也該享盡了,三哥大可不必如此擔心,世人不是常說,父母過於優秀,生出的孩子必定難成氣候,我看他們家就是如此。”


  一提起魏家,李銘羽立刻就想到那個女人可惡的嘴臉。


  自從完成她要求的三件事後,她就再也沒有派人來找過他,當真如他所說那般,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聽說她明年就要出嫁了,她當真是放棄三哥了?


  他最近讓小山特意去打探了一番,也沒見她有什麽別的動作。


  不過前兩天聽三哥府上的人說,她帶著二皇子去了一趟萬花閣。


  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萬花閣是什麽地方?

  自己偷偷去也就罷了,還把五弟也一起帶去,簡直無法無天。


  隻怪五弟年紀太小,由著她攛掇糊弄,若是換作他,定要將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李雲瀾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繼而輕歎一口氣。


  到底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他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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