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一日,趙猛照常在碼頭工作,突然之間臉色蒼白,渾身虛弱。而手下的工人發現了趙猛情況不對勁,馬上跑了過來問道:“趙工你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感覺渾身無力,四肢發軟。”
“趙工,你是不是最近縱欲過度了啊。”說完,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你給我滾遠點,你趙哥的身體棒著呢,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發軟?”趙猛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這既然不是因為那個,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我又不是醫師,我怎麽知道。”
“要不然咱們去醫館看看吧。”
“是啊,我知道有家醫館聽說很厲害,是陳大師的徒弟開的。”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看看吧。”
說罷,十幾個人就陪著趙猛一起往吳明的醫館走了過去。而另一邊,鄭中華和富貴也來到了吳明的醫館附近,假裝逛街。當鄭中華看見趙猛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就跟在他們後麵一起過去了。
被蒙在鼓裏的富貴說道:“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鄭中華神秘的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群人來到吳明的醫館,大叫到:“有沒有人啊,吳明醫師在不在,快幫我們頭兒看看。”
“吵什麽啊,吵什麽,你們是誰啊。”醫館的夥計說道。
“你管我們是誰,怎麽看病還有什麽要求不成。”手下強硬的說道
“你、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叫吳醫師。”夥計有點被他們那種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到。
過了一會兒,吳明從屋裏走了出來,傲慢地問道:“就是你們要見我?”
“對啊,我們頭兒病了,不知道什麽原因,你給看看。”
“哼,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這麽著急忙慌的叫我。”
“你還是趕緊看看吧,等你治好了,咱們兄弟幾個再給你賠個不是。”
吳明見他們態度友善了不少,也沒有多想,“我先看看再說。”
吳明看了看趙猛,發現他好像是中毒了,應該問題不大,於是對他說:“你這都是小問題,你等著,我給你弄點藥吃了就沒事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吳醫師。”
吳明拿來一枚解毒丹,讓趙猛服下,剛開始趙猛感覺還挺好,臉色也變的紅潤了,吳明看到藥起效了,便得意起來:“我就說了,這小問題。”
可是話音剛落,趙猛臉色大變,瞬間倒地,一副重病的樣子。這時候,在一旁的人不願意了:“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這人都治成什麽樣了。”
“就是啊,還說是什麽陳大師的徒弟,不會是個騙子吧。”
“有可能啊,我看他這店的生意一直不太好,說不定就是個騙子。”
門口的人群是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難聽。什麽騙子,什麽庸醫,什麽亂用藥治死人等等。
吳明這是有些傻眼了,剛剛明明有好轉,怎麽就突然不行了呢。要知道吳明雖然心思不在煉藥上麵,可是他也是貨真價實的二階煉藥師啊。
這時候,鄭中華和富貴也來看熱鬧。富貴幸災樂禍地說:“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而鄭中華隻是笑笑不說話,富貴豁然開朗:“這不會是你小子安排的吧。可你是這麽瞞過吳明的呢,他畢竟是二階煉藥師,不會連一個簡單的中毒都解決不了吧。”
鄭中華解釋道:“正是因為吳明是二階煉藥師,所以他才會如此大意,隻把他當成簡單的中毒,要知道這可是我特製的‘毒藥’。豈是這麽容易解決的。”
“哦,厲害啊,可是就是他現在沒有解決,那也不代表他沒有本事啊,他可是陳大師的徒弟。等他反應過來說不定還是能看出問題的啊。”
“所以就不能給他那個機會,好了,該我上場了,你就好好看著吧。”
這時候,鄭中華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看見倒在地上的趙猛說道:“這是怎麽了,看上去,很嚴重啊,我是煉藥師,讓我看看。”
說罷便跑到趙猛身邊,裝模作樣的給趙猛看病。然後說道:“我這裏有顆要,應該能解決。”
給趙猛服下藥之後,對著人群說道:“這是不是中毒,而已一直病,幸好今天遇到我,不然就耽誤了治療,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正說著呢,躺在地上的趙猛慢慢睜開了眼睛。周圍的人都驚訝的說:“唉,快看,快快,那人他醒過來了。”
“真的啊,這可真是神了。”
“神醫啊,沒想到年紀輕輕這麽厲害。”
“是啊,可不想某些人,光會吹噓,這才是真正的神醫啊。”
鄭中華享受著群眾的吹捧,嘴裏說道:“不敢當,不敢當,我還年輕,算不上神醫,不過是有些天賦而已。”
這時的吳明反應過來了,這不是我管用的套路嗎,沒想到今天被人設計了,於是惱羞成怒地說:“你陷害我!”
“吳醫師,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陷害你,你有什麽證據嗎?”
“你們幾個是串通好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你說話看,我們怎麽串通好的。”
“哼,你先找人裝病,然後讓他來找我醫治,等我沒不好,你再來治療,然後好敗壞我的名聲。”
“吳醫師,就算是你說的這樣,可是你我無冤無仇的,我為什麽要陷害你呢?”
“那是因為···”吳明此時也無話可說,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先設計的鄭中華吧。而且他還真沒有證據證明是鄭中華做的,這些也都是他的猜測而已。
“好了,你們把人帶回去,在家好好休養幾天,應該沒什麽大礙。”
“是是,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哎呀,都說了我不是神醫,這上麵有古會長,還有陳副會長,年輕的還有剛剛成為二階煉藥師的王豔玲,哦,對了還有這位,也是陳大師的徒弟,吳醫師。我還差得遠呢。”鄭中華謙虛的說。
可是人人都能聽的出來,他說話是在諷刺吳明的醫術。身為陳大師的徒弟,沒想到今天卻栽在了一個年輕小子的手裏。兩個人的梁子算是正式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