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斷魂塔
第七十六章:斷魂塔
築基三重的修士,這如何能不震驚,吉西亦築基三重,那等手段讓已然見識。
神秘黑珠無比巨大,宛若一顆星辰般,滔天黑霧化懸河,聲音隆隆而動,宛若大批天馬從浩瀚天河疾馳而來。
“天外飛仙!”
湯問劍出竅,猩紅神芒展現,化作血河般,血河又衝起了金光,鏗鏘而作,戰意超然,殺氣騰騰。
牧天辰黑發獵獵,衣袍展動,渾身沐浴在金光中,飄然獨立,宛若一尊飛仙。
他自持湯問劍,自虛空浮現,無數金光化神虹,一道道劍氣組合為神瀑而綻,噴斥而去,勢必要將神秘黑珠炸碎。
“哈哈……小子,如今才看出本座是築基三重,不過,為時已晚了,早該交出紫符和丹淩便好,何必如此!”
尚崇大喝,掌心符文展現,密密麻麻的,奧妙無窮,這是一種悲問坊獨有的寶術,每個弟子都可修煉,利用神秘符咒加持寶器威力。
“鏘……轟……”
場麵大震動,湯問劍被震飛,神秘黑珠化星辰,砸潰了天外飛仙,牧天辰變得狼狽至極,頭發鬇鬡,身軀溢血。
“他奶奶的,敢動我老弟!”
火龍在一位奴仆手下抽開了神,化作了恐怖魔猿,腳踏懸河而來,一個手掌拍向尚崇,惶惶神威覆蓋而下。
“螻蟻,也敢與皓月爭輝!”
尚崇得意洋洋,神秘黑珠轉動角度,綻放數道黑色驚虹,烏光澎湃,一下子洞穿了手掌,讓火龍嗷嗷大叫。
“火龍,將他手下殺死,這家夥就交給我!”
牧天辰從廢墟中飛出,渾身狂暴至極,湯問劍再次拎起,極光劍訣大幅度展動,漫天的金光劍氣密集而起。
宛若下了一場傾盆暴雨,嘩啦啦聲響徹四野,金光璀璨無垠,不斷擊打神秘黑珠,欲要洞穿其。
“狂妄,黑珠乃玄階高級寶器,無人可破!”
尚崇大笑,再次催動符咒,黑珠的威力再次加強,這一次,衝出數道天河般的黑色霧氣。
“嘭嘭嘭!”
牧天辰被擊中,再次飛出,但他沒有跌倒,而是迅速調整身形,龍鳴一劍斬去。
幾條驚龍升天,金光四溢,尾光凜凜,這次,神秘黑珠終於支撐不住,暴起了數道可怖的裂痕。
“什麽?”尚崇震驚。
“你身在悲問坊,擁有的寶器卻比寒一還要差!”牧天辰戲謔。
“你竟敢侮辱本座!”
尚崇覺得臉麵丟失,又浮現一尊寶器,竟是一個火爐,火光熾烈,上麵雕刻滿神秘符文,尤其璀璨。
不過,牧天辰看出,這爐子才玄階高級,比原先寒一那個神爐還低,他地階神爐都力捍過,又怎會怕這玄階高級!
“受死!”
尚崇亂發飛舞,雙眸悶著烏光,狀若兩顆黑洞,他恨不得立馬殺死牧天辰,火爐壓落下來,衝出數道火龍。
火爐震天,威勢滔天,無盡熱氣滾動,形如砸落一顆太陽,近在咫尺,仿佛要焚燒靈魂。
“斬爾!”
牧天辰輕斥,湯問劍鏗鏘作響,無盡劍意衝上高天,一劍劈落,數道金龍浮現,撐破了空氣,蕩盡火爐威勢。
“轟!”
火龍被金龍湮滅,火爐被金龍撞潰,漫天火焰灑落,它炸開了,尚崇大叫,異常不甘。
“沒事,本座多得很寶器!”
尚崇冷笑連連,掌心浮現幾道霞光,果真是幾件寶器,牧天辰一看,立馬震驚,竟都是玄階寶器。
數件玄階寶器,神光燦烈,霞光如飛虹,璀璨無垠,宛若星河墜落,這在天險郡,是完全見不到的場景。
“待我一拳拳打爆!”
牧天辰無懼,諸多寶器,湯問劍等級最低,若是以身震擊,恐崩潰自身,所以隻能拳頭硬捍。
神劍之力催動,他雙眸開始悶金光,黑發飛舞,化作天神,化作鬼魅,不斷打出各種奇怪神拳。
“轟……”
密集轟炸聲響徹,寶器居然一一被炸裂,這讓尚崇發毛,這是何等力量,直接將寶器震碎?!
“你……”尚崇又驚又無言以對。
但令人震驚的是,尚崇的寶器數量仿佛無窮無盡,又接連揮出數道玄階寶器,神光燦烈,映照了整個虛空。
“這麽多?這要是給我該多好啊!”牧天辰驚歎。
“想要?寧願毀了!”尚崇大笑。
其掌心符文轉動,數道寶器發光,欲要鎮壓牧天辰,但牧天辰原先便炸開不少,這次也不賴,全部被他炸碎了。
不過,到最後一件的時候,牧天辰一拳轟擊,且險些倒栽蔥,一個趔趄,差點被震飛而出。
“這是?”
一尊寶塔懸浮在虛空上,霞光萬道,紫氣,黃氣,黑氣等各種顏色的氣體繚繞,噴薄吐露,神聖亦邪惡。
牧天辰瞳孔皺縮,認出了此物的不凡,看不清等級,卻隱隱約約自身的神念要被吸引。
“是剛才將兩位前輩靈魂吸走的寶塔!”牧天辰毛骨悚然,前輩都被吸走,縱然是他又該如何?
“那是斷魂塔,牧天辰,你自己要小心了!”丹淩在那邊打鬥也不忘高喊。
“什麽?斷魂塔?”牧天辰一聽這個名字便覺得詭異。
“不錯,不錯,識貨!”尚崇嘲諷大笑。
斷魂塔發出五色光,巨大若神山,塔身由各種靈石澆鑄,燦烈無比。其下有口大洞,噴薄道紋,一顆顆印記懸掛,散播一股恐怖魔力,要將人的靈魂懾入。
轟的一聲,尚崇毫無猶豫,反手便催動寶塔壓落,頓時,空氣都壓爆,肅殺之響刺破耳膜,牧天辰第一感受到可怖,渾身汗毛炸立。
一股可怖吸引力朝著他而來,霞光澎湃,他霎時感覺頭昏腦漲,整個靈魂要脫殼,虛虛幻幻。
“壞了。”那邊,眾人齊齊大驚。
“轟!”
寶塔首先墜落一次,但沒有覆蓋住牧天辰,他遁逃了,不過尚崇不甘,繼續催動,不斷壓蓋而去,成片劍山都被震碎了。
“想困住我,沒門!”
牧天辰眸光熾烈,大喝一聲,身畔罡氣湧動,金光四溢,催動神劍之力後,朝側給斷魂塔來了一拳。
但斷魂塔跟沒事一般,還形成了一道光幕,將他震潰了出去,而後,他隆隆作響,猶如諸神吟唱,懾入牧天辰的識海中,讓其頭痛欲裂。
“啊!”
牧天辰噗通地跪了下來,感覺靈魂不受控製要離體而去,這是可怕的事情,要是當真離體而去,他就不服存在,這東西從名字可知,恐怕會將人的靈魂消滅。
“小子,這是白翼送給的好東西,乃生死樓特產,你不可能破開!還是乖乖受死!”
“堂堂悲問坊,南漢大教,竟要吸走一位練氣九重修士的靈魂!”
這時,那邊的趙守成色變,見尚崇要殺死牧天辰,他也不留情,大喝一聲便砸死了一位奴仆,而後徑直衝去。
天階神錘可怕至極,無盡湛藍神芒爆炸,電芒霍霍而作,朝著斷魂塔奔去,宛若驚龍般。
但斷魂塔可怖至極,竟隻是洶湧一震,便立即將那攻勢化解,狂暴的靈魂攝取力繼續湧現牧天辰。
“混蛋,那便殺你!”
趙守成怒喝,雷光浴身,神芒湧動,化作了雷神,大步流星而去,虛空都浮現一條電芒大河。
一錘子下去,神錘化作了神山,滔天雷霆墜落,宛若一道道神瀑,氣勢尤其恢弘,尚崇都震驚。
此刻,縱然是在恍惚中的牧天辰都隱隱一動。
“天……天階神錘!”尚崇大叫,他終於認得,原來白翼說的沒錯,這股威能,這種威壓,絕對是天階神錘無疑。
“奔雷刺!”
尚崇高喝,一根白金長槍出擊,宛若琉璃神玉澆鑄,大氣磅礴,霞光璀璨,洞穿而出,漫天神雷綻放。
這種神雷不同,從印記裏生成,從符文裏綻放,竟全部都是白色的,電芒霍霍滔天,讓人驚駭。
“轟!”
虛空炸裂,成片雷霆被打落,趙守成和尚崇都被擊中,二者同時噴血,倒飛而出。
可差別在於寶器,神錘是何等寶器,是乃天階,而白金長槍等級太低,硬生生給震碎了,渣子都不剩,這下子嚇怕了尚崇。
“你……你想怎麽樣?”尚崇麵色大變。
“將斷魂塔撤開,否則將死在我的錘下!”趙守成怒氣大作,神錘握在手中,宛若戰神般,雷芒沐浴全身。
“你……你不是練氣境修士,你到底是誰?”尚崇又深深看了一眼趙守成,感覺其體內有股可怕的威勢,要是釋放,自己將會被逼死!
趙守成神色一動,戟指怒目道:“你莫要管我是誰,將斷魂塔撤走,就說這一遍!”
“斷魂塔一出,除非吸走靈魂,否則無法停下來!”尚崇冷笑連連。
“可惡,那你便去死,今日若傷到他的根基,莫說你,整個悲問坊都不夠死!”
趙守成高聲,傳遍了整個戰場,那邊的火龍和丹淩都吃驚,這家夥瘋了不成?竟敢說出這樣的大話?!
“你……你有秘密,你一定有秘密!”尚崇被這股霸氣給嚇到了,趕緊往後退去。
“找死!”
趙守成感覺完全變了一個人,渾身魔氣澎湃,雷芒激烈,雙眸宛若閃電星辰,不斷射出雷電,擊潰不少劍山。
“找死,縱然你不是練氣境的修士,本座也依舊殺死!”
尚崇見遁逃不住了,無盡威力綻放,樣貌狼狽,但霸氣十足,又揮動一柄青銅神斧而來,可開山劈嶽。
“螻蟻!本座展現築基一重的實力殺你!”
趙守成輕斥,湛藍電芒作神瀑,一道道符文化天河,錘落下去,虛空爆炸了,滔天雷霆化作的神箭從天而墜,嘩啦啦成片,如疾風驟雨。
“這……這……媽蛋,白翼這家夥死的活該,要搶神錘,早該了解他是誰!”
尚崇一下子嚇毛了,這是何等場景,而且,剛才其自稱本座,且隻展動築基一重的實力,莫非他是什麽前輩附體不成?!
但現在容不得求饒了,既然已經大放厥詞,就該挽回麵子,縱然最後重傷,也要拚命!
尚崇不再畏懼,這家夥竟比牧天辰可怕,他實在驚駭至極,他展動一種可怕寶術,身軀騰起血光,有幾輪血月浮現,陰森森的風吹起。
“血月磨輪!”
尚崇大喝,幾輪血月飛速旋轉,無盡血氣湧現高天,劈裏啪啦,不斷與神箭般的電芒撞擊,虛空一聲聲爆炸。
“螻蟻寶術,本座讓你開開眼界!”
趙守成大喝,掐動大印,一股黑氣從指間迸發,而後,黑氣大作,與滔天電芒交融,詭異的場景浮現,一座浩瀚汪洋墜落了下去。
這是何等寶術?而且他剛才還說隻催動築基一重的實力,尚崇炸毛了,這等寶術遠比自己的寶術精妙可怖!
“但老子亦無懼,等牧天辰靈魂一收,本座再用斷魂塔殺死!”
幾輪血月冒出衝天血光,將這帶都染紅了,仿佛有人血染長空般,血淋淋一片,血月化磨盤,無比巨大,化作天然屏障遮擋了浩瀚汪洋。
“螻蟻,若非……本座早就殺了你!”趙守成腹誹,見尚崇如此抵抗,他又加大了力量,無盡威勢展動,他層層壓製尚崇。
“這……”
此刻,尚崇的手下已經全部解決,丹淩和火龍見到了趙守成這一幕,他若一戰神一般,實力不弱於牧天辰,實在讓人震驚。
“這小子,之前便是刻意在隱瞞實力!”火龍不忿。
“莫要多問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怎麽救天辰!”丹淩皺了皺眉頭。
牧天辰痛苦至極,他以神劍之力在抵抗,堅持了很久,但頭痛欲裂,感覺腦袋都快要爆炸。
斷魂塔通體霞光,道紋澎湃,無數顆印記在上麵漂浮,詭異亦神聖,對神魂有著極其可怕的吸引力和絞殺力。
“你怎麽樣了!?”
丹淩大驚,玉手符文綻放,她施展自己宗門的強大寶術,晶瑩璀璨,宛若一尊銀河遮住了絲縷斷魂塔的威力。
“啊!”
牧天辰咬牙,神劍之力配合,這回才舒緩過氣,感覺頭顱不再疼痛,但那種天昏地暗的感覺還未消散,反而加深。
“這斷魂塔果真如其名,太可怕了,我感覺我的靈魂要被吸走了!”牧天辰咬牙堅持。
“壞了,吉西怎麽還未到來。”丹淩神色憂鬱,早在他們遭遇伏擊的時候,她便通知了吉西,但其卻遲遲未曾到來。
她渾身沐浴在微光中,仿佛一尊神女般,衣袂獵獵而動,秀發飛舞,超然脫俗,秀氣噴薄,但此刻她加深了力量,吃力的樣子讓其美眸猙獰。
“他奶奶的,若是有一物反抗這斷魂塔就行了,它會吸魂,就該找個更會吸魂的!”火龍無奈,眼神充滿希翼。
“找個更會吸魂的?”牧天辰愕然。
這回,丹淩猛然震醒,美眸一睜,激動道:“對,用噬魂珠,吉西或許早就猜到你名聲動蕩,會遭到很多殺害。”
“媽蛋,我怎麽……沒想到!”
牧天辰這回怔愣,強忍著痛苦,將噬魂珠拿出,而後,他用力量打擊,他不知道怎麽使用,隻能籠統而來。
但或許因為之前牧天辰趁機打上了烙印的緣故,噬魂珠果然動了,衝天血光大作,宛若天河一般,他沒有幫牧天辰抵抗,而是直衝而上!
“轟!”
劇烈的轟鳴上發出,斷魂塔居然被噬魂珠爆碎了,無盡霞光滾落,還擊中了牧天辰,鮮血飛濺。
“你怎麽樣了?”丹淩震驚,趕緊喂服一些治療外傷的丹藥。
“無礙,這斷魂塔也當真是恐怖,先前那兩位前輩的靈魂,恐怕在裏麵被磨滅了!”牧天辰將噬魂珠收起,趕緊回複傷勢。
“他奶奶的,這家夥的東西當真是恐怖。”火龍都忍不住炸毛。
丹淩為牧天辰療傷,火龍也幫助,她咕噥道:“那是生死樓的東西,斷魂塔是鎮宗之寶,但卻有很多,隻不過分開等級,等級越高,攝取靈魂的力量更可怖,這還是最差的。”
“什麽?”火龍洶湧一震,大叫一聲:“他娘的,你這小子果真是大難不死!”
“幸虧噬魂珠的威力強大。”牧天辰聽到丹淩話,都忍不住驚歎。
那邊,見到斷魂塔的爆炸,尚崇整個人都坐不住了,加上趙守成的猛烈進攻,他已經萌生了逃跑的思想。
“轟!”
趙守成的神錘砸落,漫天神雷落下,化作一顆顆電芒星辰,連接成一片,不斷攻擊尚崇的血月輪盤。
“是你逼我的!”
尚崇大喝,他得找機會逃走,開始傾盡自己的底牌,首先,他反手便吞服一枚褐色丹藥,藥性極其猛烈。
吞服之後,他雙眸赤紅,黑發狂舞,仿佛入魔一般,沐浴在血氣裏,掌心符文大盛,而後,血月輪盤威力大漲。
“找死!”
趙守成掐印,魔氣湧現,一片浮雲狀的瀚海墜落,裏麵蘊著漫天雷霆,神錘亦從其中墜落,宛若一頭猛獸。
“守成的實力為何如此之強?”正在療傷的牧天辰,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駭。
“他奶奶的,難道你沒看出嗎?這家夥一直在隱藏實力,而且,這小子剛才還說可屠滅整個悲問坊!當真吹牛!”火龍撇嘴。
“屠滅整個悲問坊?”牧天辰震驚,他震駭,這還真敢說,無論真假,說出來都要引起悲問坊眾怒的啊。
丹淩這回皺了皺瓊鼻,鄭重道:“天辰,你要小心,這家夥有些不簡單,我都感覺他有些神秘了。”
說到這,牧天辰挑了挑眉,閉上眼睛,沒有多說什麽,繼續療傷。。
“你們,快走!”
這時,那邊的趙守成高喊,眾人大驚,轉眼望去,見到尚崇捏碎一枚靈符就,臉色齊齊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