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我幫你處理吧
凌一翰關上車門,「你別上車。」
副官海圖心口一滯,忙不迭地道,「不過我細想之下其實三公子對您也是極好的,畢竟每一次聽說您有了危險,即刻就趕到您的身邊。」
凌一翰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上車。」
海圖坐在副駕駛位上,偷偷地瞄了瞄身後笑顏如花的長官。
「開車。」凌一翰微閉上雙眼,心情甚好地小憩片刻。
凌一翰走後,凌少軍長身而立,他望著身前打著旋兒飄落的片片枯葉,C國的秋天這是要到了,他冷冷地道,「有什麼話就說,你把我堵在這裡已經半個小時了。」
秋夜的寒風瑟瑟,鄒祥坤站著瞪著凌少軍,再配上那陰鷙的眼神,著實有些瘮人
凌少軍不以為意地瞥了一眼身前的鄒祥坤,雙手斜斜地搭在口袋裡,「鄒將軍可是想和我打一架?」
鄒祥坤咬了咬牙,卻是穩住氣勢道,「你怎麼又把她給帶進軍營里來?是不是得知我的隊被你給收了,帶她過來看我的笑話?凌少軍,你還真的是夠陰險的。」
「你覺得你有什麼笑話值得我特意帶她過來?」凌少軍不答反問。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你不就是想讓她認為我不比你厲害?」鄒祥坤冷冷哼了一聲之後,繼而摩拳擦掌,他直接脫下外套,亮出自己那健碩的肱二頭肌,「凌少軍,我就不信我、周老弟聯手打不過你,今天一定要打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周勝晶苦笑地搖了搖頭,「鄒大哥,我們如果這樣群毆隊長,豈不是顯得我們更加的不要臉?」
鄒祥坤一掌拍下周勝晶的腦門,「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才來這裡沒多久,你的心就向著他了?」
「無妨,你們一起上也可以。」凌少軍勾了勾手,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
「你真以為我們聯手會打不過你?」鄒祥坤二話不再說就出手,冷冽的拳頭帶著勁風正正地朝著凌少軍的右臉呼去。
周勝晶站在一旁,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卻被不知誰的凌空一腳給踢得差點就飛出去了,在鄒祥坤的威逼之下,他只得猶豫地參與打架,意思意思一下。
鄒祥坤毫不客氣地朝著凌少軍露出破綻的肩膀處襲擊而去。
凌少軍見他來狠的,抬手一擋先是接住了鄒祥坤的手,隨後身體往後一躲,避開了周勝晶的腳,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錯過自己身體的右腿直接借力使力的推向了周勝晶的方向。
「砰——」鄒祥坤的拳砂砸在周勝晶的腰上,硬生生的將他給摔倒在地上。
鄒祥坤再來一拳,如雷霆之力的拳頭重重的砸在凌少軍的右臂上,彷彿兩人都是拼盡了全力,拳頭砸上的瞬間,兩人的手臂都不約而同地震了震。
他沒有理會趴在地上的周勝晶,提著一口氣重新再揮拳砸過去,一拳正中凌少軍的心口位置。
凌少軍被逼退一步,他眯了眯眼,也不再保留實力,迎面衝上。
「你們在做什麼?」靳蕾從食堂里拿了一些吃的過來。
由於是深夜,所以的食物已經清空,她只得在食堂的廚房,在炊事班的班長的幫助下,重新做了一些包子而耽擱了一些時間,沒有想到一回來就看到這樣毆打的畫面。
凌少軍本是抓住了鄒祥坤的手臂,打算一拳頭先將他給撂倒,可是當眼角餘光瞥到匆匆而來的單薄身體時,還是放棄了那不留情面的拳頭,最後化拳為掌,「啪。」
所有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清脆的巴掌聲被放大宿舍樓宇里。
鄒祥坤的臉被硬生生的打歪了一點,他面無表情地瞪著腳下面那一片的狼籍殘木片,慢慢地捏緊拳頭。
恥辱,絕對性的恥辱,赤果果的恥辱,毀天滅地的恥辱。
周勝晶趴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了自家鄒大哥的右邊臉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紅腫起來,那根根清晰的手指印也漸漸的顯現出來,這得用了多大的勁啊。
凌少軍退後兩步,刻意的和這個有些不對勁的鄒祥坤保持些許距離。
靳蕾疾步上前,剛剛那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之後這才發現鄒祥坤的臉已經腫了
鄒祥坤怒不可遏,「凌少軍,你玩陰的!」
凌少軍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既然我的妻子都喊你一聲鄒大哥,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下手太狠也不好。」
「我是不是還得感激感激你的手下留情?」鄒祥坤怒目。
「這倒不用了。」凌少軍說得雲淡風輕。
靳蕾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鄒祥坤的臉,看著他額頭上還在滲血的傷口,低喃道,「鄒大哥要不要先去處理一下傷口?」
鄒祥坤搖頭,「不用了,一點小傷。」
「頭上的血管很多,雖說只是破了一點小口子,但失血也很多,先去處理一下,免得感染了。」靳蕾試著拽了拽如泰山一樣巋然不動的鄒祥坤。
鄒祥坤長吁出一口氣,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處理。」
「我替你處理吧。」靳蕾站在他身側,笑得眉眼彎彎。
鄒祥坤愣了愣,他有些詫異,他家那位一看到他就想繞道走的小蕾蕾剛剛說了什麼?
靳蕾見他一言未發,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她說著,「還是你不想我替你處理?我可以去找醫務兵幫你清理——」
「好。」鄒祥坤先朝著她的宿舍走去。
靳蕾朝著身後的凌少軍打了打眼色。
周勝晶和隨著靳蕾一同返回的汪影站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人暗地裡交流。
進了宿舍,鄒祥坤反倒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靳蕾拿著急救箱倒了一點消毒水打濕了紗布,動作小心的替他清理著傷口表面,她說著,「鄒大哥,你不應該跟凌少軍說那些喪氣話的,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英雄,是一種驕傲。」
「我只是就事論事。」鄒祥坤閉上雙眼,消毒水碰上傷口的瞬間有輕微的疼痛,而他卻是依舊面不改色。
靳蕾放下染血的紗布,重新換上乾淨的再來清理一下傷口,她道,「鄒大哥難道不能和凌少軍和平相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