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絕對帶著誠意來
“喂，樂少！”電話一接通，郜舟迫不及待的發話，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嗯？你說。”樂莫凡神色慵懶，心思完全放在如何把方向盤擦得一塵不染時刻保持小車車的嶄新上。
“上次的事實在抱歉了，不過大家都是為了糊口飯吃嘛，我也是為了錢。區區一個女人，樂少何必放在心上呢，想當年，樂少你什麽女人沒玩過，還在乎一個葉婉晴嗎？”
“廢話少說。”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願意聽我說話，但生活總歸是要繼續的，你幾天你在外麵找工作嗎？是不是處處碰壁找不到，這樣吧，隻要你肯回來幫我做事，我給你加一萬塊錢工資，正式員工的調薪都絕對達不到這個水平啊！”
樂莫凡沒說話，對著方向盤上的車標哈了口氣，繼續細心擦拭。
郜舟以為他是在電話那頭歎氣，連忙追加條件：“哎，一萬塊是有點屈才了，我給你兩萬，你在外麵絕對找不到這麽高工資的工作了！”
“這樣啊……”樂莫凡倚在駕駛座上，滿意地四周望望纖塵不染的駕駛室，放鬆下來，“但事到如今，我都不好意思再回寶河了。”
郜舟暗罵，靠！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要不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能榨取，你求老子都不讓你回來！
“三萬！我把自己整份工資的都給你了，該滿意了吧？你不就是不想見葉婉晴想起傷心事嘛，我調整好時間和辦公室，讓你們永遠錯開不就行了。”
嗬，還整份公司都給我，說得真偉大，三萬隻是寶河給他開的底薪，可樂莫凡的設計給他帶來的收益，哪都是以十萬甚至百萬計的！當打發叫花子呢！
樂莫凡假裝認真考慮，“求生要緊，確實現在的生活狀況讓我挺為難的……”
見有商量餘地，郜舟大喜過望，連忙說：“條件我們可以再談談！”
樂莫凡啟動車鑰匙，“那我們見個麵再談吧。”
“好好好，我絕對帶著誠意來！”
“那，半小時後，西寶山山腳有家咖啡廳，你去那裏等我。”
半小時後，準時出現在了——員工宿舍中。看著客廳堆得滿滿當當的布料和飾物，空虛的心髒都跟著被填滿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喂，言知，我是樓上的Elxis，我準備好了你可以過來了，帶上你各個時期的硬照。江哥說你的形象保持就好，不必大改，我們重點商討一下如何在不改變你風格的前提下讓造型更加精細化。”
掛了電話，發現通話期間郜舟已經打了兩通電話回來，而且馬上就來了第三通。
“喂樂少，我到西寶山腳了，你在哪？”
“我剛剛被房租纏著要繳房租呢，現在馬上出門。”
郜舟摔下手機，哼，窮酸玩意兒，本大爺還是第一次先到等人！
“行行行，那你盡快來這邊吧。”
又過了半小時，樂莫凡和言知吃飽飯，收拾好飯桌，鋪開一堆設計圖紙開展討論。
“喂樂少，你現在到哪了？”
“哎不知道怎麽搞的，遇上前麵追尾事故了，這邊又是單車道，兩個車主誰都不肯讓，堵著路呢，別急別急，交警快來了。”
“好吧，那我再等等。”郜舟的語氣已經十分不耐煩，但又不得不忍著，聽得樂莫凡十分滿意。
“這個怎麽樣？”言知舉著他剛開始火的那張十八歲入學照。
“所有女生心中的陽光白馬王子款，不錯，但你好歹是個實力派，要長遠發展的話，不能永遠走小鮮肉路線，風格不變，又要逐漸改變，很考究細水長流的功夫。我有點想法了，你等等。”
畫圖半小時後，電話響起。
“誒郜舟啊，路總算通了，我現在正往你那邊趕，再等二十分鍾好不好，你先喝杯咖啡，我馬上到。”
言知好奇地看他打電話，但他不是個會探究別人私事的八卦小能手，所以又低頭看設計了。這位設計總監的本事確實了得，各種風格糅合一點都不衝突，時尚要素的設計信手拈來，比起以前造型部穩定但寡淡的設計，他的作品是穩健中帶著令人驚喜的小細節，十分討喜奪目。
“喂！”郜舟的聲調拔高了，“你到底什麽時候到！我在這都等兩小時了，選的地方這麽荒涼，咖啡店早關門了，我在外麵人影都沒看到！”
“啊？荒涼嗎？”樂莫凡驚奇問道：“郜舟你是不是跑錯方向了，我在山南邊這裏，一點都不荒涼啊，還有個小型購物廣場，大媽們都在跳廣場舞了呢！你是在山北那邊吧？行我知道你在哪裏了，五分鍾，我馬上到。”
五分鍾又五分鍾，郜舟終於忍無可忍，“樂莫凡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麽了，就兩條路一去一回，有那麽難找嗎？”
“實在不好意思啊郜舟，你開個定位吧，我跟著導航過去，我人都已經在西寶山了，不會再讓你等太久了。”
這邊，樂莫凡和言知的討論剛好有了新進展，可以先放一放了。
“言知，我要出門一趟，現在是九點，我大概十點回來吧，你是要留在這裏繼續看圖冊和設計，還是回自己房間去？”
雖然夜裏打擾人不好，但設計師的房間向來有著致命的吸引力，“Elxis老師，我想在這裏呆呆，我保證不弄亂其他東西。”
“沒關係你隨便翻，那我走了啊。”
二十分鍾後，樂莫凡總算出現在了郜舟麵前。
“郜舟大哥，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麽，嗯……大概是：要不是這窩囊廢還有可利用之處，老子早一拳捶爆他臉了！”
郜舟一陣尷尬，賠笑道：“怎麽會，我是真誠找你商量再次合作的條件的，雖然你遲到了這麽多，但隻要合作談攏了，我是不會介意的。”
“是嗎？”樂莫凡卷起袖口，“雖然你說你沒想捶爆我的臉，不過，我是這麽想的。”
“什麽意……”郜舟話音未落，樂莫凡的拳頭已經招呼了過來，紮紮實實落到他的臉上。
郜舟被一記重拳打得連連後退，站在下坡路上一個踉蹌沒站穩，狼狽地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