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4章 最終章39
比起這件事,他們現在更應該關注自身的處境。
雲初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暈就暈了兩天兩夜,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季博朗一開始和她關的不是一個地方,邵臨來看過她之後,發現她真的病了,便給她叫了大夫,但她一直不醒,這才讓季博朗過來守著她。
邵臨說是土匪,可是做的事除了最開始打劫他們外,還真的不像一個土匪會做的。
「那個邵臨,不像壞人,我們的錢財都已經給他了,他應該不至於要我們的命,好好跟他說,他說不定會放了我們。」季博朗分析道。
聽他這麼說,讓雲初稍稍有點意外,沒想到季博朗對邵臨的印象這麼好,難道這是神識之間互相吸引?畢竟都是自己的神識,所以惺惺相惜嗎?
雲初沒有發表意見,她和邵臨就說了兩句話,不太了解,而且她這剛遠離了玄清燁和玄清嶼,又出來一個邵臨,雲初有點招架不住。
為了避免這個位面被發展成修羅場,雲初決定遠離邵臨。
雲初不去說,那找邵臨的事就落在了季博朗的頭上,不肖雲初說,季博朗就主動攬下了這個任務。
中午是一個小孩來送的飯,年紀不大,約摸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雲初餓了三天,就喝了點水,肚子里早就空了,好不容易養起來的一點肉又沒了。
雲初沒有挑剔飯菜不好吃,畢竟她餓了,吃什麼都好吃。
看她吃光了碗里的飯,又吃了那麼多菜,季博朗放鬆了許多,飯後,季博朗就出去了,說是要找邵臨說下山的事。
可直到晚上,季博朗都沒有回來,不過季博朗沒回來,邵臨卻來了。
和前兩天一樣,還是那副弔兒郎當沒個正形的樣子,他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雲初正坐在炕沿邊喝水,他見雲初是醒著的,挑了挑眉,搬了一把凳子放到雲初面前,雲初以為他要坐,結果就見他輕輕一躍,就跳上了凳子,然後又擺出了和那天如出一轍的姿勢。
雲初:「……你是猴子變的嗎?」
明明是個土匪,為什麼要cos泰山?
邵臨抓了兩把頭髮,甩了一下頭,「看來精神不錯啊,病好啦?」
雲初答非所問:「你這麼晚來有事嗎?」
她這麼冷淡,讓邵臨撇了撇嘴,不滿的哼哼唧唧:「好歹也是我找了大夫來給你看的病,你這病好了就翻臉不認人,你這應該叫……恩……恩將仇報。」
雲初翻了個白眼,「本來我的病都快好了,要不是碰上你們打劫,我的病情根本不會加重,你還好意思說這是恩?」
誰給你的大臉!
邵臨煩躁的又抓了兩把頭髮,他的頭髮看起來不太柔順,好像很長時間沒梳過了有點打結,他每次抓都抓不到發尾,到中間就被攔住了,他也沒有強行把頭髮梳開的意思,就好像抓頭只是個習慣性動作,結果到發尾那端的頭髮就絞到了一起,顯得亂糟糟的,和他那張書生氣的臉一點都不搭。
「那我怎麼知道你生病了,你又沒說。」
雲初呵呵:「那你這意思是,如果當時你知道我生病了,就不打劫我們啦?」
邵臨搖頭:「那怎麼可能!」
雲初再次翻了個白眼,那不就結了,就是不管病沒病,還是要打劫他們嘛,那還好意思挾恩圖報,不要臉。
邵臨也後知後覺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尷尬,臉倒是沒紅,就是又抓了兩把頭髮,「先不說那些了,我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你這病不是普通的病,你自己知道嗎?」
這話倒是引起了雲初的注意,邵臨這明顯話裡有話,她擰了擰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這病怎麼了嗎?」
邵臨看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揚了揚眉,又露出了欠揍的笑容,「你連自己生什麼病都不知道嗎?也是,咱們山寨雖然小是小了點,但是咱們的山寨里的那老頭子的醫術可是遠近聞名的,你也是運氣好,碰上了我,要不是讓那老頭來給你看病,你就是有銀子也請不來的。」
雲初不想聽他的廢話,本來她就懷疑自己這病來得古怪,本想到了季博朗外祖母那再找個名醫看一看,沒想到中間出了岔子,被拐到了山寨里,反而讓人查出了病情,這應該算是禍兮福所依了吧。
「那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邵臨停下了滔滔不絕的自誇聲,瞥了她一眼,哼哼道:「你這根本就不是病,你是中了一種咒。」
原以為只是中了毒的雲初:「咒?」
這有點超出她的意料。
「什麼東西?能解嗎?」
邵臨不以為意的道:「能解啊,把下咒的人找出來殺了就行了,是不是很簡單。」
雲初:「……」
哪裡簡單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下咒的人是誰好不好。
邵臨看著雲初的苦瓜臉,嘖了一聲,不滿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該不會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的咒吧。」
頓了一下,似又想起什麼:「也是,你還以為自己是生了病,怎麼可能知道中咒的事,那誰給你下的咒你肯定也不知道了,那就比較難辦了。」
雲初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再難辦,也必須要辦。
原主不明不白的死了,八成就是和這個咒有關,難道,是燕婉婷對她下的咒嗎?
雲初覺得有哪裡不對,腦中閃過一道光,她忙不迭的問道:「我這個咒中了多長時間了知道嗎?」
邵臨撇撇嘴:「不知道,老頭沒說,只說你這身子拖不了多久了,要是再不找出下咒之人,你估計都活不到明年。」
如今才四月,到明年也就幾個月時間,的確時日無多了。
不過幸好現在發現了她中的咒,要不然雲初根本就想不到那裡去,只是以為原主大概是中了什麼慢性毒藥,時間長了,悄無聲息就死了,沒想到竟然不是這樣。
好在現在發現了,要是再晚點發現,估計這個任務就要玩完了。
「那我能見見你說的那位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