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設計引誘敵人
按照沈清池指導的方法,玄清很快就檢查出那些侍女都是中了一樣的毒藥。
體內的內髒都已腐爛,變成了一攤爛泥,侍女表情異常痛苦,可以看得出來,生前毒發時候的狀況。
玄清在檢查完了之後,命令侍衛們拿白布都紛紛給蓋了起來,然後搬走,放在專門處理這些屍體的地方,防止有人會故意破壞這些證據。
整個過程,墨元慎都沉默不語,看著沈清池指導玄清檢查侍女屍體。
他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趣了起來,除了醫術了得之外,今天在這裏看見那麽多屍體,居然都不害怕,還沒有冷靜地指導別人去解刨這些屍體,看見體內那些腐爛成一灘爛泥的內髒也就隻是皺皺眉頭。
之前他娶沈清池的時候,就隻知道她是沈將軍唯一的女兒,從小到大都享受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怕是不會見過死人的場景吧。
他從心底認為,一個大小姐見到這些場景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驚嚇,而不是如此冷靜。
沈清池的這些表現實在令他覺得奇怪,可是他暗地裏也有好好去查過沈清池的背景,但根本就查不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所以沈清池這個人在中間被人替換的可能性也變得極低,沒有證據去解釋這一點。
正當他想著這些的時候,沈清池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淡淡道“這些侍女都是中了和你差點中的那個毒,毒藥也是混合在了飯菜當中,然後被這些侍女給吃了下去,然後毒發身亡。毒發身亡之後,被人給秘密帶來了這裏,扔進了井裏麵。”
聽了沈清池的話之後,墨元慎才重新抬頭看向眼前女人的臉,問道“那個人為什麽要費力帶這些侍女過來這邊扔進井裏麵呢?如果放任這些侍女就死在行宮裏麵,不是更好嗎?”
“不知道,猜不透背後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實在是太奇怪了。”沈清池感歎道,眼睛看著那些已經被蓋滿白布的侍女屍體。
不要說墨元慎自己覺得奇怪了,就連她本人都好奇,如何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就把那麽多侍女給帶來了這邊,如此費盡心思。
“玄清,去查一下昨天晚上有沒有什麽異動,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墨元慎吩咐道,心情很是複雜。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墨元慎便帶著沈清池一同回去了,打算不驚動任何人,暗中查詢一下這邊的事情。
沈清池不擔心這件事情,倒是在暗地裏的時候,加快了研製解藥的速度,她最近一直待在墨元慎的身邊,自然是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如果再不加快解藥的研製濕度,恐怕墨元慎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接下來的這幾天裏,行宮就沒有安定過,侍女陸陸續續消失不見,然後慘死在各個地方,不管墨元慎安排人手怎樣搜查,都查不出來是誰做的事情。
之後,便有行宮裏麵的侍衛偷偷向皇城那邊遞信,說明了行宮這邊的情況,還附帶猜測,覺得是墨元慎和沈清池對侍女下的毒手。
玄清在暗中發現這一舉動,直接給攔截了下來,把信遞交給了墨元慎手上。
這時候,皇城那邊的暗衛也來了消息,告知了皇城那邊的動靜,情況很是不容樂觀。
沈清池聽了這些之後,心情很是不好,當即拍桌而起“不行,他們實在太過分了,當我們不存在還是怎麽了,我們不可以這樣被動下去了。”
墨元慎本來還在沉思當中,一下子就被沈清池這一舉動給驚醒,看著她饒有興趣道“那你想怎麽辦?”
“我們想辦法把這暗中的人給引誘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國師。”沈清池提議道。
“如此?”墨元慎聽見這個提議之後,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當中,發覺是個好主意。
“對,要不然我們隻能一直在明處,受他暗中的折磨,我可忍不了這委屈。”沈清池撇嘴道。
她就不是一個願意受委屈的主,如今一直在明處受別人的欺負,她可是忍不了了,隻想快點把這人給找出來,好好處理一番。
不過看墨元慎如此淡定,倒是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是否和自己一致,還是要繼續沉默下去,任人宰割。
墨元慎思索片刻,隨即便道“好,我同意你這一做法,到時候就這樣行動。”
聽見墨元慎同意下來,沈清池心裏頓時激動起來,覺得自己終於不需要受這氣了。
很快,兩人便開始思索如何引誘國師出來,想了許多方法之後,最終還是決定讓沈清池作為誘餌,引誘國師出現。
商量好了這件事情之後,沈清池也不覺得害怕,開始準備起來。
計劃定在了後天晚上,先由墨元慎這邊放出消息,說沈清池在後天的時候,將一個人獨自回去皇城那邊,而墨元慎會繼續待在行宮當中。
墨元慎在最後還擔心了下沈清池,詢問道“你一個人當真不會害怕嗎?”
結果沈清池隻是微微一笑,雲淡風輕道“不怕,你不是帶人在周圍埋伏嗎?到時候情況不對,你就趕緊出來救我唄。”
聽了這回答,墨元慎頓時深深地看了沈清池一眼,隨即便笑著道“行,那你到時候自己注意一些,等我過來救你。”
沈清池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不想去想那麽多後果。
她都可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會怕這一次出意外嗎?而且看開一些,說不定自己這一次出點什麽意外,自己說不定還可以回去呢。
“對了,墨元慎,到時候你最好隻用五成功力,如果多了的話,我怕你體內的毒會發作或者蔓延。”沈清池叫住墨元慎,很是認真道。
說來也挺奇怪的,她居然會擔心墨元慎的情況了,明明自己挺不喜歡這虛偽的男人,到如今居然會莫名其妙關注上。
“好,知道了。”墨元慎輕輕應了下來,之後便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書桌前坐下處理公務。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忙碌的女人,想著剛剛那一番話,心裏便有種奇異的感覺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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