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戰邪門
“騙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說著,丁大彪迅猛撲來!
陸安眼睛一縮,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開山拳,六層!“四個六品祖兵毫不客氣地一拳打飛丁大彪,讓她來的快去的也快。
夜寒眼睛一縮,這拳頭威力可不小。
陸安嘿嘿一笑,抬手碰了碰流風,“別傻站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流風無奈歎息一聲,抽出雙匕,“連累你了!兄弟!”
陸安一笑,“你我說這個作甚!”
轉頭陸安又大喊道:“實話告訴你們,武王碑這玩應是什麽我們不知道,也的確沒有!他是盜門不假,但是這玩應隻聽過沒加過!”
夜寒微微一笑,三尖兩刃刀指著陸安,“不管真假,殺了人,這事,沒那麽好商量!”
陸安一笑,“油鹽不進,找死!”說著,陸安瞪眼,冒著寒光!
“土龍!”一個巨大的龍頭一把從地底轉出來,一口吃下夜寒,不住咀嚼。
“少主……”炬夜宣弟子大吼一聲,紛紛驚訝看著巨大的土龍,有些陣腳大亂。
“嘭……”土龍腹部破開一個大洞,頓時整個土龍好像萎靡一般,化作漫天泥土灰塵飄散空中。
夜寒抬手向上一推,頓時所有土壤向著陸這邊灰塵砸去。
“冰刺!”夜寒身旁凝聚無數寒氣,化作一個個冰刺,眼睛突然一亮,冰刺向著陸安刺來,速度飛快。
陸安眼睛一縮,反應不及,身體被冰刺打中,這冰刺速度太快!
“開山拳!”臨了,陸安心念一動,所有屍兵施展開山拳。
打碎所有冰刺,要不是屍兵都有一層飛甲蟲的甲殼製作的盔甲,不然恐怕就這一下,陸安這些屍兵全都不用要了。
“點子紮手!”陸安說了一句黑話,卻並不氣餒。
站到轎子旁,開口說道:“宮主,敵人勢大!要不咱們避避,上山躲躲?”
半晌,沒有聲音傳來。這邊陸安還得觀察戰場形勢,隻見流風左衝右突,身形刹那間就可以轉換一個地方。
夜寒盯著陸安打,但是陸安怎麽能讓他如願以償,根本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開山拳!”
“嘭……”一道虎形冰塊直直和開山拳碰撞在一起。
夜寒退後三大步,眼睛一凝,陸安動都不動,但是自己一行人卻手忙腳亂。
實在是對麵有一百多個屍兵。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屍兵那麽簡單,而是這些屍兵都會開山拳所有奧義,可以完全施展出來,迫於身體極限,才不能施展,不然,一拳十層開山拳,開山碎石,自然不在話下,他們這些炸魚,一拳的事。
且陸安靈魂之力強度比之從前更強許多倍,操控屍兵更加得心應手,甚至可以一邊分心與人聊天,一邊操控屍兵打擊對手。
夜寒每次想要前衝上前都被一百多個武學宗師打退,可以說,此刻的陸安比之前和鬼王戰鬥時更強,甚至,此刻的陸安不需要爆發更強的開山拳,單憑連續的開山拳,連續不斷,就可以把鬼王磨死,可惜,當時沒這個實力,沒有現在這麽從容。
“砰砰砰……”夜寒被打得一陣退後,後邊邪門眾人見狀不妙,紛紛上前為夜寒分擔壓力。
陸安自然會讓他們得償所願。
“低陷……”瞬間,又有一半人陷入地中,其他人有了警惕,沒有陷進去。
“地刺……”
“噗噗噗……”又有兩個邪門弟子躲閃不及,被賜死。
陸安哈哈大笑,“怎麽這麽笨啊!豬是怎麽笨死的啊?”
後邊無衣門無一人上前,各自漂浮在空中,看熱鬧。
“少主小心,盜門那人可以無視這裏的限製!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聶文昭到底年輕,“有必要這麽小心麽?他就一個人!”
“有必要!少主,咱們隻需要擒拿這個盜門弟子即可,其他人,不必過問!”
“可……一會丁姐罵我怎麽辦?”聶文昭生怕自己不出手,招惹來丁大彪一陣臭罵,罵人不要緊,關鍵是那個眼神,那個氣勢。抱著肩膀等著你,好像被上了死刑一樣,別提多難受。
“這個……到時候少主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就好!”
“哼……本來就是你的注意!”聶文昭有些拆台說道。
“這個……是!”那人一陣汗顏,心中不住安慰自己,少主太過年輕,心思沒有那麽多!倒也正常。
丁大彪從後邊走來,甩了甩胳膊,一臉疼痛模樣。看見無衣門眾人一動不動,自己走過來,反而有些警惕的樣子,不由得有些不悅,“怎麽還不出手?等什麽呢!?”丁大彪罵街一樣,大吼一聲。
無衣門眾人身體一震,好像都有些害怕的樣子。
聶文昭抬頭看天,反正我無色無相,你也看不見。
丁大彪見眾人一動不動,也不知聲,沒有回應。
冷哼一聲,“一群廢物,以後你們別跟著了!”
說著,手中重新出現一柄大斧子,猛地一斧子砸進大地中。
巨大的震動傳來,大地開裂。
陸安眯了眯眼,屍兵自動退避開,地上冒出一個巨大的裂縫,戰場一變。
“嗬,雕蟲小技!”陸安心念一動,土老枯木龍頭杖一震,大地自動閉合。
丁大彪咬牙切齒,“小子看招,爺弄不死你!”
陸安一笑,心念一動,給她來一個更狠的,十個祖兵,六層開山拳,絕對夠勁。
“嘭……”丁大彪眼睛一迷,正要避開,元家二位姐妹生怕她有閃失,一步越到近前。“公子小心!”
“啊……”隻見兩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速向後飛去。
丁大彪臉上一涼,伸手一抹,全是血。
不是自己的,是她們兩個姐妹的!
“你……找死!”丁大彪終於認真起來身上氣勢一變。
陸安眉頭緊鎖,這邊還在和百薇討價還價,“宮主,不行了,快頂不住了,早些做主吧!答應你帶你下山,一定說到做到,就是,現在這個情形……它難為人啊!我帶你上山先避一避哈!等到安全了,咱們再下山,你看好不?”說著,陸安附耳貼在轎子旁,認真傾聽。
那邊丁大彪眼中綻放藍色電光,雙臂也閃爍著藍色雷電,手中斧子縮小一瞬,氣勢不弱反而更上一層。
“我的乖乖……拚命了!至於麽!多大仇多大恨啊!不行了,不行了!不玩了,不能玩了!得撤了!流風,走了!”陸安大喊一聲。
敵人中左衝右突的流風聽到後,身形一閃,一步落到穿梭到陸安身邊,滿頭是汗,氣喘籲籲。
“呼呼……呼……怎麽樣?看沒看見?剛才我那幾招帥不帥!”流風彎腰大口喘息說道。
“帥,帥!你最帥了,迷死人了!”陸安敷衍說道。
幾個屍兵跑過來,一把抬起轎子,作勢便要跑。
“站住!”百薇突然傳來聲音。語氣有些急迫。
“嗯?”陸安微微愣神,看著轎子,都是木頭什麽也看不見,隻能意會,又不敢精神意誌探進去查探情況,隻能聽她說什麽揣測她的意圖。
“往……山下去,隻能往山下去!”百薇有些難為情地開口說道。
陸安眨眨眼,和流風對視一眼,“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聽話,待我出去,便叫人殺了你!聽我命令,你才有可能活著離開!”
陸安心底一驚,到底說了這讓人痛苦的話。
“宮主……你,好自為之!”說著,陸安重重抱拳,朝著轎子一拜,然後抓起流風的胳膊,餘下屍兵正在源源不斷的施展開山拳,漫山遍野無數拳印拳勁向山下砸去。
“嘭……”一個巨大的雷電劈落下來。
前排二十多個屍兵躲閃不及,一下被劈成黑炭,頓時和陸安斷了聯係。
不能再等了,陸安心念一動,屍兵且打且退。
這邊陸安一招手,收起來幾十個屍兵,餘下的來不及處理,隻能斷後當炮灰了。
“你……”百薇攥緊拳頭,“你敢退?”
百薇拉開轎子窗口紗布,蹙眉看著陸安,一臉惱怒神色。
陸安凝神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美人蹙眉,一臉幽怨地看著你,誰能受得了,況且,他們七嬰宮修煉的功法,本就可以增長人的魅力。
流風冷不丁一眼看過去,也怔住當場。
陸安眯著眼,一揮手,又是二十個屍兵收進儲物戒指中。
百薇氣急,“你……護我下山,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陸安一笑,“想要什麽都能給我?”
百薇冷哼一聲,“你想要什麽?”
這邊,邪門眾人攻打上來,“他們要跑,大家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殺……”山穀中一陣喊殺聲。
陸安眯眼一笑,上下打量百薇,眼睛冷不丁向她胸口飄過去,笑容玩味。
“你……好大的膽子!“百薇聲音微微發顫。
陸安一笑,“宮主,我膽子還可以更大一點!”
百薇眯著眼,突然一道刺骨寒光直直刺來,陸安眼睛直勾勾看著百薇,抬手一道天雷十二式,加上五層開山拳拳勁,相當於五次天雷十二式疊加的威力,一層就足以傲視群雄,何況五層疊加,有時候,陸安這個笨蛋總有一些新花樣出其不意。
“嘭……”夜寒手拿三尖兩刃刀飛在空中,和陸安手中雷電之力對撞在一起。
無數雷霆之力透過刀刃打在夜寒身上,呲呲作響。
夜寒直直倒退飛出,身體一路冒著黑煙,遠遠落在地上,噗通一聲。
百薇心髒突然快速跳動一拍,剛才還以為他要被授首,沒想到竟然輕鬆打退敵人而且那人看起來應該是敵人中最強的一個。
“上山!”陸安回頭對流風說道。
流風看著山下邪門弟子,身上血液沸騰,打得正起勁呢,怎麽跑了!
居高臨下,這麽多屍兵,有優勢啊!
“打啊!跑什麽?你怎麽這麽慫!”流風抓著陸安手臂言語極其快速說道。
陸安被他一扯,看著他,微微皺眉,流風見他麵色不善,尷尬一笑,給他抹平衣角,“這些人都不是好人,你怕什麽?”
陸安嗬嗬一笑,“我一個散修,身後沒有依靠,沒有人,今日我殺了他們一人,明日他們偌大的宗門就會追殺我一個人!你們不怕,我怕!你們惹得起我惹不起!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
流風眨眨眼,身上熱血涼了半截,突然明白過味來,這人是不能亂殺,殺不幹淨會有人來尋仇的。
自己也不能亂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盜門還在呢!
一時間,流風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都是寶貝,惹不起,惹不起。
“可……”流風看向百薇宮主,陸安猛地瞪眼,流風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我先走!一會,你土遁跟上來找我!”
“好!”陸安點點頭。
流風身形一閃,刹那間出去幾百丈距離。
“土龍……”一個巨大的土龍突然冒出來,一口吃掉兩個邪門弟子。
陸安一邊分身和流風百薇兩人交流,一邊對付邪門中人,竟然遊刃有餘。
“小子,你再挑戰我的底線!”百薇眯著眼帶有威脅意味地看著陸安。
陸安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看著百薇,眼神誠懇,雙方距離不到三尺,可以說極近。
“宮主,我一個小人物,何德何能有此機會為你保駕護航,今日倒是巧了,碰到這群歹人!我也不敵,無奈隻能撤退,宮主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下好了!咱們緣分已盡,自此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見!”陸安雙手抱拳,一拱手,頭也不回離開。
陸安一揮手,所有屍兵爆發出一擊開山拳,打退敵人,掙來片刻喘息之機,陸安一揮手,所有屍兵收進儲物戒指中。
百薇有些驚慌,“站住!你……你一個男人,留我一個女人在這裏?”
陸安一愣,看向百薇,“宮主,別說笑了!你何等人物,豈會怕他們這些雜魚,對了,宮主,我能力有限,隻能為你做這麽多!其他的,自求多福吧!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也沒辦法!”
“哼……想要什麽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百薇有些發怒地看著陸安,小小的鼻孔不住放大,看起來有些動氣了。
陸安歎息一聲,“嗨……宮主,你真想岔了,我真不是那人,我有老婆!不過,她不在這裏!她被人關起來了!唉,這事,不說也罷!再見了,宮主!你保重!”陸安轉身向著山上走去。
百薇微微眯眼,“好你個小鬼,打得好算盤!跟我玩欲擒故縱?好好好,今日就當我倒黴,答應你提一個條件,作為交換,你護送我下山!”
陸安突然回頭,眼睛一亮,臉上神色驚喜交加,“此話當真?”
百薇咬咬牙,有些泄氣一般,“當真!”
“好極,好極!”說著,陸安不住拍手鼓掌。
百薇白了他一眼,“再敢生事,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是,小的明白!”陸安立馬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模樣!
丁大彪突然串上來,手中大斧頭攜帶雷霆之威朝著陸安劈過來。
陸安一眼看過去,眼神不善,大吼一聲:“滾開!”
說著,又是一招同樣的天雷十二式,疊加五層拳勁。
“嘭……”和巨大的斧頭碰撞在一起。
陸安退後三大步,丁大彪直接倒飛出去。
後邊無衣門幾個弟子遠遠觀望,不住唏噓,“還好沒上前打這沒頭沒腦的一架,不然,真不好收場!”
“再打下去,就要動真格的了,就是不死不休了。”
“兩位少主都動了氣,恐怕,沒那麽簡單,這事不好收場啊!“
陸安看著地下邪門眾人,上前幾步,擋在路中間,大吼一聲,“不怕死的盡管放馬過來,從現在開始,來一個死一個!”
說著,陸安一揮手,所有屍兵再次出現。
遠處跑遠的流風這時候突然又跑回來,走到陸安旁邊,“咋回事?咋又打起來了,你不說撤麽?”
陸安扭過頭去咧嘴一笑,小聲對流風附耳說道:“宮主,答應讓我那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流風微微咋舌,瞪大眼睛看著陸安,不可思議問道:“是那個?”說著,兩個大拇指對在了一起。
陸安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抬手拱了拱流風,一臉壞笑。
流風伸出大拇指,抿著嘴,“高,你牛!”
山下,夜寒腳下覆蓋冰氣,大地結成冰霜,丁大彪在他身旁灰頭土臉的模樣。
陸安嗬嗬一笑,“你們不過想要武王碑,我實話實說,武王碑不在他身上!你們愛信不信,不信,可以用天機測謊!我可以等著!如果你們還要打,那我奉陪,正好屍兵快要用光了,用你們的屍體正好!”說著,陸安邪惡一笑,看得這些作惡多端的邪門中人都一陣惡寒。
“你說不在就不在?我們憑什麽相信你!殺了我們這麽多人,這事你就想了了?”一個邪門弟子喊道!
陸安嘴角彎起,搖頭一笑,抬手指著邪門眾人,“是你們出手在先,殺了你們的人可怪不得我!現在你們也看見了我的實力,還要打,奉陪到底!不過,為了什麽?有什麽好處?咱們無冤無仇,甚至以後可能都是邪門的一分子,今日大打出手,實屬偶然!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不過,打也打了,這場鬧劇該收場了!不然,隻怕,死的人更多,而你們最後無非殺了我們兩個,什麽也得不到!”
邪門眾人對視一眼,各自小聲商議,丁大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噗”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大彪……你沒事吧?”
“少主,你怎麽樣?”
“少主!都怪屬下無能,未能護你周全!”邪門中一幫女人圍著丁大彪一陣嘰嘰喳喳,表達自己的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