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個富二代,家裡好像是做能源這塊的吧。」白玉婷有些不確定地道。
許暖暖也不再多了解了,「下次約上她一起出來吃飯吧,我們好久都沒有聚聚了。」
白玉婷也點頭答應,「你準備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許暖暖想了想,「還沒想好。」
「要不然去找婚禮顧問問問大概什麼日子比較好?我有個特別熟的老鄉是做的這塊的,我們一起去問問吧?」
白玉婷覺得事不宜遲,搞得她比本人還著急。
許暖暖覺得沒什麼事情,拿起包就跟她一起出門了。
走在A市的街道上,許暖暖連空氣都呼吸了一大口,這熟悉的味道真的是讓她每個毛孔都在自然舒張。
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她還是比較適合待在A市。
國外雖然什麼都好,風景看久了也能看膩。
最重要的是和誰一起看風景。
只是許暖暖忽然像是看到了熟人,那個身影一閃而過。
許暖暖站在綠燈前沒動,讓白玉婷很詫異。
「綠燈了,你不走嗎?」白玉婷回頭看她。
許暖暖搖了搖頭,「不可能,周啟怎麼可能在國內呢。」
可是下一秒她頓住了腳步。
「暖暖,你在想什麼呢?快要紅燈了。」白玉婷在那邊沖著她喊。
許暖暖愣愣地回過身,看著街對面的黑色身影,那人正抬起了臉,熟悉至極的臉。
周啟的臉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他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桀驁和冷漠,看向她的時候還帶著薄冷。
許暖暖彷彿腳步跟生根了一樣,愣是站在那裡沒動。
她知道周明非是他的父親,可是周明非已經死在M國了,而且跟她有關係。
只是這麼一晃神的時間,周啟已經消失在了人海里。
白玉婷看著她站在那裡不動,只能等到綠燈的時候又跑過來拉著許暖暖往前走了,「你剛剛是看到什麼人了嗎?」
許暖暖搖頭,「沒什麼,我們去婚慶公司吧。」
本來就住在市中心,沒幾步路就到了凡塔斯婚慶店。
白玉婷走進去立即就有人要來招待,只是她徑直往裡面走,看到了一個年輕女孩跳起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hi,戴娟。」白玉婷笑著喊道。
戴娟無奈地看她一眼,「都說了,在外面不要叫我戴娟,請喊我Akira。」
白玉婷捂著嘴笑,「好好,Akira,最近忙嗎?」
Akira一副無奈地表情,「能不忙嗎,最近結婚的人多,現在都快要忙到後半夜了,得虧我這身體能抗。」
「不錯嘛,這可都是錢喲。」
「別提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Akira注意到旁邊有個十分好看的女孩,眼睛也不由得打量了過去。
「吶,這才給你帶了個我的好姐妹,她也要結婚了,你們一定要拿出120分的敬業和認真啊。」
許暖暖這才笑著開口打招呼,「你好,Akira。」
Akira立即拿出自己的專業態度來,「你好,請問怎麼稱呼?」
「你叫我暖暖就好了。」
Akira點頭,「您是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儘快,大概兩個星期之內。」許暖暖如實地說道。
Akira還沒接過需要準備這麼倉促的婚禮,「那您這邊有什麼要求嗎?」
許暖暖想了想,她還真沒想過。
「有一個大前提是我想在海邊舉行婚禮,只邀請一些好朋友和家人之類,婚禮的感覺以溫暖為主吧。」
許暖暖最終還是提了幾點要求。
Akira有些沉思的樣子,「我們這邊給您做個婚禮方案吧,回頭您再看看做出選擇,如果還有別的要求的話到時候可以添加。」
許暖暖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可以,方案大概什麼時候能出來呢?」
「方便問下您這邊預算是多少嗎?」
許暖暖搖頭,「不想要太豪華,婚禮預算我沒有想過,到時候出來了你直接給我看一下吧。」
Akira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道:「好,那我們同事先去做方案,到時候婚禮一切事情敲定了我們就開始著手準備。」
許暖暖表示同意。
從婚慶店離開,許暖暖和白玉婷兩個人就逛街去了。
解決了周明非的事情,傅清塘手上的事情也輕鬆了許多,傅氏新項目的融資也進一步開始啟動了。
傅清塘一直到幾天後才逐漸空閑出來,特地騰出了一天的時間去陪伴許暖暖。
許暖暖這天醒的比較晚,看到傅清塘還沒有起來上班,連忙習慣性地推了推他,「你今天怎麼沒定鬧鐘啊?要去上班了。」
她眼睛都睜不開,可是語氣溫溫軟軟地,表情很是嬌憨可愛。
傅清塘忍不住逗她,「可是現在去已經晚了,你陪我起床好不好?」
「別鬧,我還要再睡一會兒。」許暖暖認真地表情。
傅清塘裝作很累,「那我也多睡一會兒。」
許暖暖這才微微睜開了眼睛,「清塘,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她一雙明澈的眼睛看著他。
傅清塘笑了出來,「你才知道啊?」
許暖暖張牙舞爪地裝模作樣想打人,「現在都學會忽悠我了。」
「這不是忽悠,今天是特地為我自己放的一天假。」傅清塘語氣輕鬆道。
「那我們今天要去做些什麼?」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傅清塘語氣寵溺。
許暖暖還認真想了想,「我去一次遊樂場。」
「好。」
「我要做過山車,但是你暈過山車誒。」許暖暖忽然想起來這個事情。
傅清塘想了想,「今天捨命陪君子。」
「咦?為什麼今天脾氣這麼好?」許暖暖看著有求必應的他,像是吃了糖一樣甜。
「因為今天必須要讓你高興。」
傅清塘這麼說道,卻已經在給她拿衣服了。
許暖暖懶得不想穿衣服,「你給我穿吧。」
她哈欠聲連天,平日里這個點壓根都沒有起來。
不過既然是去玩的話,許暖暖可以允許起個大早。
傅清塘從容不迫,給她把衣服找了出來,只是拿到一個bra的時候,語氣有幾分低沉的喑啞。
「先穿這個么?」許暖暖看了他一眼,他竟然臉都紅了,忍不住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