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印雪蘭不知道該怎麽詢問她,話到了嘴邊,又怕她生氣,咽了下去。
“你覺得許程這個人怎麽樣?對我怎麽樣?”華青青突然開口詢問,印雪蘭跟許程也是朋友,她應該是可以看出來許程的真麵目的,如果看不出來,那就說明那個男人偽裝的太好了。
“許程?人不錯,對你也好,做事情挺會為人著想的。”印雪蘭開始誇讚著許程,而華青青的臉蛋兒越來越陰沉了下去。
不說印雪蘭覺得許程好,而她都覺得許程那個人不錯,她們果然都被他的表象給欺騙了,華青青越是想著,心中越是惡心著。
同時對許程的恨意也多加了一分。
“他根本不是你說的這麽好的人,我們都被他給騙了!”華青青氣憤道。
印雪蘭驚訝,詢問著華青青原因,最終華青青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印雪蘭,雖然印雪蘭不敢置信,但是又挑不出什麽毛病,畢竟這是屬於華青青自己的記憶,不是誰強加給她的。
“我不相信許程是這樣的人。”印雪蘭道,但是她無法給予華青青解釋。
華青青的記憶中為什麽會有以前的那一段的事情?印雪蘭絲毫不知道,但是一想,這種事情,許程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華青青不滿道,她都已經將事情解釋給她了,她還是不相信?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許程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或許他真的這麽對你做了,也或許是有原因的呢?比如他被人下藥了?”
印雪蘭為許程找著各種借口,這件事情始終是讓她無法接受。
“不可能!我的記憶中,他沒有吃藥,他是清醒的。”而那個男人就是在那麽清醒的情況下,把她給上了。
印雪蘭不說話了,“那你打算怎麽辦?一直住在外麵?”
“我還要自己找死的回去?”她現在恨許程,根本就不想要見他,能從他的身邊逃出來已經是實屬不易,現在要回去?除非她腦子癡了。
“你不回去可以,我今晚在這兒陪你。”印雪蘭道。
華青青點頭,突然,手機鈴音響起,她拿出手機,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手嚇得一哆嗦,將手機掛斷,扔在了一邊。
沒一會兒,就是接憧而至的短信,一直在震動個不停,華青青隻好重新拿起,掃視一眼。
‘青青,你現在在哪兒?’
‘你接我電話好不好?你去哪兒了,我很擔心你。’
‘我不知道我哪裏惹你生氣了,你回來,我們把話挑明,把誤會解除,你不要獨自一個人出去,這樣會讓我很擔心,你看見這條短信,給我回個電話好不好?讓我知道你在哪兒,讓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一條一條的短信,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的擔心著急,如果華青青沒有記起來這些事情,那麽她會因此而感動,但是現在她想起來了,再看見這些短信,隻會覺得這些短信虛假,許程更是一個虛偽至極的男人。
印雪蘭也看見了這些短信,雖然很想讓華青青回複過去,但是她現在在氣頭上,印雪蘭終究是沒有開口,對於華青青說的那件事情,她心中也猜測著,許程是不是真的對華青青用了強。
當天晚上,許程找華青青找瘋了,甚至於還觸動了保鏢,警察,人口失蹤有時間限製,但還是被許程給用強了,出來找人。
在警察的幫助下,很快就找到了華青青。
深夜,外麵的雨水大雨滂沱的下著,許程渾身濕了個透徹,華青青因為打雷不斷,沒有睡著,坐在床沿邊,看著熟睡著的印雪蘭,歎息一聲。
突然,房門被敲響,華青青警戒的看著房間門口。
房門外,輕輕的又敲響了幾下,華青青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印雪蘭,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向房門口,警惕性的開口詢問,“是誰?”
“青青,是我,你開門。”許程聽見她的聲音,在外麵焦急道。
華青青一聽是許程的聲音,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避兩步,忽地,一個閃雷從窗外掠起,更是驚嚇的她踉蹌了兩步。
她都逃出來了,這個男人竟然找到她這裏來了。
華青青細微的聽見門外有聲音,隨後,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驀地看過去,警察還有一群的保鏢都站立在那兒,一群人都顯得狼狽極了,尤其是許程渾身濕了個透徹,眼神通紅的看著她,臉上的急躁在見到她的那刻瞬間消散掉。
隻見許程對警察道,“人已經找到,麻煩了。”
又示意了一眼領頭的保鏢,於是一夥人離開,瞬間,臥室裏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印雪蘭雷打不動的在睡著,儼然已經幫不上什麽忙了。
他對視著她,向前一步,擔心的看著她。
可是他越是向前,華青青就越是緊張的退後,直至後背緊緊的貼靠在了牆壁上,她目露驚恐,手忙推舉過去,阻止著他的靠近,“你不要過來!”
許程見她這副害怕的模樣,也當真頓住了腳步,不再動彈,滿臉的擔心,看著她,連帶著聲音都跟著輕柔了許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突然的消失不見,他擔心的要死,找遍了很多地方,現在才找到她。
“沒什麽,許程,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們之間結束了!”華青青話語裏帶著堅定,眸子帶著恨意看著他,她要跟這個男人徹底的斷絕關係!
許程擰緊的眉頭仿若能夾死一隻蒼蠅,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到底是為什麽?之前我們還好端端的。”
“因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不是嗎?許程,我已經記起來以前的記憶了,你這人根本就是個虛偽的偽君子!”
華青青不想再看見眼前的這個男人,手指著門口,“出去!”
她現在對許程是又害怕又反感,生怕這個男人在這裏對她做出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