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程回到自己的房間麵前,看著華青青的房間已經關了燈了,一片漆黑。
看著這團鬱悶人的漆黑,許程突然覺的自己剛剛真的好丟臉,剛剛還鬧騰的心,現在一下子冷卻了。
許程想著華青青對自己的態度,然後手觸碰了一下嘴唇,心裏忽然冒出一團怒火,想要火燒燎原。
第二天,華青青因為晚上沒有睡好,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華青青急急忙忙的從床上起來,連被子也顧不上整理,急匆匆的洗了洗把臉,整理了一下頭發,拿著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
因為正好是上班點,路上恰好是堵車的高峰期,盡管華青青急急忙忙趕到了公司,但是仍然錯過了上班時間。
華青青一到達秘書部,發現門口貼了一張紙,華青青上前一看,心裏拔涼的。
這是特意針對她的。上麵說以後隻要遲到超過兩次,立馬解雇,不接受任何條件的反駁。
華青青看這張紙的時候,周圍還圍了幾個別的部門的人,因為周巧薇的事,大家都認識了華青青。
大家一看到華青青遲到了,然後又看看那張紙,心裏都有了自己的猜測。“看吧,我就說她馬上就要失寵了吧,你看這張告示可是總裁今早上剛剛下發的,然後她就遲到了,嘖。”
華青青用餘光看到那個人旁邊的人猛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那個人的話。
突然,兩個人感覺有一道冰冷的眼神颼颼的射向自己,兩人一抬頭看,看到華青青正在盯著她們。
兩個人慌忙的低下頭,抱著文件低著頭,像耗子見了貓一樣,一溜小跑。
華青青轉過頭來,狠狠的看了看告示,然後撕了下來,在其他人注視著,氣勢洶洶的衝進了許程的辦公室。
之前兩個人雖然不是一起進公司,可是許程每次起床之後都會敲一敲她的門,喊她起床。可是今天恰巧沒有喊她起床,就恰巧發了這個告示。
華青青就算智商在四十分也能知道許程這是特意的針對她。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這麽對她?就因為今早上沒有給他喝粥?
華青青越想越氣,氣勢洶洶的衝進辦公室,連平時最起碼的敲門都忘了。
華青青一進辦公室,就開口就喊:“你憑……”
“出去!”
華青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程一聲怒喝止住了,華青青疑惑的看著他,隻看見許程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
看到華青青沒有動彈,許程再次喊了一聲:“我讓你出去你聽不見嗎?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進門之前需要敲門嗎?出去!”
華青青看著許程,眼裏的怒火怎麽也消停不了,頂著許程的怒吼聲,華青青一步一步的來到許程麵前,把手裏的告示一把拍在了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許程,你別搞事。”
許程也氣勢相當的看著她,冰冷的話從薄薄的嘴唇裏吐出來:“華青青,搞清楚你的身份,我是你的上司,你現在沒有資格向我這麽說話。”
華青青突然笑了一下,把告示從桌子上拿起來,重重地拍了他臉上,“許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特意針對我的。但是你要清楚,我不是什麽招手即來揮手即去的玩具。”
華青青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告示紙從許程的臉上飄落,許程一把抓住,握在手心裏成了一個紙團,眼睛裏的怒火跳躍了幾下,隨後把桌子上的文件一把扔了地上。
躲在門口看戲的幾個人當然也聽到了華青青和許程的對話,心裏都想著華青青這下子完了,捅了閻王爺的帽子,離死不遠了。
華青青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就開始玩,把周圍的人全然當成了背景牆。
其實華青青是氣的不想說話了,身子氣的微微發抖,一想到許程特意對自己的態度,和那張莫名其妙的告示,華青青心裏就一萬個不願意。
本來華青青打算一走了之,可是一想到家裏的老頭子肯定會懷疑,愣愣的憋住了怒火。
華青青看著周圍圍著的一堆人,瞪起美眸狠狠的看著他們,那個樣子好像眼睛裏全是冷箭,颼颼的射向他們。
周圍的人看到華青青的模樣,很慫的低下了頭,然後又控製不住他們的好奇心,偏偏抬起頭來看。
華青青知道幹瞪眼是沒用的,所以低下頭,狠狠的點著手機屏幕。
很快,許程就從辦公室裏出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們每個人的臉都看了一遍,等他們回過神來時,看到許程發黑的臉的時候。
有的人俏生生的喊了一聲總裁好,有的直接撒腿就跑了。不一會兒,原本還被烏泱泱的人群塞滿的小空間,一下子變得偌大。
華青青低下眸子,感受到許程注視的眼光,心裏猶豫了幾下,抬起頭來冷冷的說:“你還想怎麽樣?”
許程黑著臉,冰著眸子,看著他麵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緩緩地張開嘴,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巴裏蹦出來,說:“華青青,我再提醒你一遍,注意你的身份。”
華青青一聽許程的話就不願意了,什麽注意身份?他平白無故的搞出這種事,無緣無故的半夜嚇唬她,現在又搞了一張莫名其妙的告示,特意針對她。
嗬,華青青越想越氣,毫不猶豫的站起來,和許程爭鋒相對,“許程,你這句話就不對了,”華青青一遍笑著和他說,一邊走到許程的麵前,“我什麽身份我知道,不就是個破秘書,你以為我願意當?”
華青青話音未落,許程一把掐住華青青的手臂,用眼神直逼她的眼睛,黑色的眼睛裏好像要冒出黑色的火焰。“華青青,你別挑戰我的底線。”聲音冷的好像是寒冬臘月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