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平一本正經地說,其實是霍笑笑今早起來忽然起了這麽個念頭,說是要是每天都麵對墨少平的冰山臉,她的孩子會有感情障礙的,胎教要從早做起,霍笑笑鬧著要過來找關如雪“相依為命”,墨少平也
隻好順著她的意思去做了。
“你們在商量什麽?”關如雪起床了,從樓梯那邊一步步走下來。
“如雪,我打算跟你待在一起。”霍笑笑樂嗬嗬地跑過去。墨少平抿著唇沒說話,其實心裏在擔心霍笑笑這麽不小心,哪裏有點懷孕了的自覺?動作還是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要是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裏不小心磕磕碰碰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自己,這樣一想,倒
還不如直接把人塞到白傅言這邊,她有人看著肯定會收斂許多,而且也有人陪她說話,挺好的。
想著想著,墨少平看向白傅言:“以後我會讓司機每天早上送她過來,晚上再過來接她。”
白傅言瞟了一眼正在商量著以後孩子的教育問題的倆人,對墨少平笑著說:“可以是可以,但我這兒收費可不低,你自己看著辦。”
晚上不住在這兒,還不錯。
這個也是霍笑笑的想法,雖然每天這麽奔波起來是有點麻煩,可是要是一直住在白傅言這裏,她就不能跟墨少平有甜蜜的二人世界了,所以堅持晚上要回去。
“行。”墨少平點頭。
那邊霍笑笑正興奮地拉著關如雪的手:“如雪,要是以後咱們生的是一對異性,咱們結個娃娃親吧!”
關如雪笑了笑,拉著霍笑笑一起坐下慢慢商量起這件事情來,覺得跟他們親上加親似乎也不錯,不過說到後來,她還是腔調孩子之後的感情問題還是要交給孩子們自己決定。就這麽,霍笑笑賴在了白傅言別墅裏,每天準時來報道,每晚又被墨少平給接回去,不過她運氣倒是不錯,孕吐的反應比起關如雪當初受過得罪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並且食欲從懷孕開始就一直保持得不錯
。
當初關如雪懷孕前三個月基本都沒什麽胃口,每次要白傅言親手為她準備飯食她才可以勉強吃得下去一點,對比現在霍笑笑非常好的食欲狀態,關如雪心裏隱隱有點羨慕。
“如雪,你看著我幹什麽?嚐嚐這個,我覺得很不錯。”霍笑笑給關如雪夾了點東西放到她的碗裏。她們雖然天天待在一起,可是飲食上基本上還是分開的,為此霍笑笑還抱怨過白傅言搞差別對待,不過每次都被白傅言直接回應:“你又不是我媳婦兒,我為什麽要費心費力親自給你下廚?我的手藝,隻給
我家親愛的嚐,你愛吃不吃”,於是後來霍笑笑也不再抱怨了,而且她覺得白傅言找來的大廚手藝是真的不錯,時間一久,她也不覺得有多麽羨慕關如雪。
而關如雪許久沒有吃過白傅言以外的人做的飯菜,這會兒霍笑笑給她夾了過來也不好拒絕,就試著放進了嘴裏,味道的確不錯,可是一想到不是白傅言做的,她的心裏就好像少了點什麽。
“是不是也挺美味的?”霍笑笑期待的小眼神瞟了過來。
“一般。”
霍笑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然神色:“你現在是除了吃傅少親手做的東西,別的都入不了你的眼。”
“嗯。”
關如雪的默認讓霍笑笑再次展露羨慕,心裏暗暗想著要不要假裝孕吐反應很難受,讓墨少平也跟白傅言一樣親手給她做東西。七個月的時候關如雪就能夠感受到很明顯的胎動了,白傅言也覺得神奇,當他伸手覆蓋在關如雪的孕肚上感受到孩子動彈的時候,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血緣關係的奇妙,從那開始,他就時不時
靠在關如雪的肚子上聽孩子的動靜,有時間還會跟孩子說會兒話,說是要跟孩子進行充足的溝通,順便做個胎教。
“我可不想我們的孩子跟你一樣油嘴滑舌。”關如雪無奈一笑。
“像我不好麽?”白傅言看了她一眼,隨即又趴在她的身上,感受到孩子像伸出手跟他打招呼一樣在肚皮上滑動。
“會不會很痛?”白傅言有點緊張。
“不是痛,但是很……難以忽視。”
“寶寶,你要乖一點,不要給媽媽造成太大的負擔知道麽?”白傅言又小聲跟孩子溝通了。
就算是負擔,也是甜蜜的負擔。孩子的性別他們早就知道了,倒不是特意想知道,因為對於白傅言和關如雪而言,男孩兒女孩兒都無所謂,反正他們還年輕,觀念也都比較隨性,不過上次關如雪做了孕檢之後,徐醫生就不小心說漏了嘴
,隨口的一句“小公主”被關如雪和白傅言都放在了心上,他們都知道徐藝清的專業水準,肯定不是隨便說說。
於是本來處於比較中性的嬰兒房,在第二天就變成了粉嫩色調,裏麵的床和裝飾品也都多了幾分嬌俏可愛,許多東西都帶著點蕾絲的元素。
關如雪顯然對她更上心了,每天都要去嬰兒房走一圈看看還有沒差的東西,原本冷性子的她,在看到小孩子用品時總時不時被觸動到少女心的那一麵。
在熱鬧的生活中,關如雪肚子裏的胎兒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快要到預產期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肚子裏這位小公主給點要出來的信號。
“我肚子有點奇怪。”正在吃早餐,關如雪扯了扯白傅言的胳膊,眉頭緊皺。
“我們馬上去醫院。”然而一連幾次這樣的狀況出現,胎兒都沒有要出生的意思,白傅言覺得自己的小心髒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心情起伏,再多折騰幾次他就要折壽了,於是帶著關如雪直接住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