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跟辰世林打了個招呼,不過後者的注意力和視線都一直在徐藝清的身上,徑直走到是徐藝清的身邊:“你回來了。”
“廢話。”徐藝清耐心全無,“跟我上樓,正好讓王朔幫你搬點東西,你的手還是盡量不要拿重的東西,平時注意點。”
“好。”
兩個人一邊說著就已經一邊進了電梯,然而王朔覺得自己很無辜:“徐醫生,我……”
“進來啊,快點,等下電梯關了。”徐藝清不以為意地朝王朔招招手。
問題是我隻是來送你回家的人而已,為什麽我還要順便幫辰助理搬行李?
王朔這人就是學不會拒絕,雖然心裏閃過上麵這個念頭,但身體還是十分配合地走進了電梯裏麵,跟著二人一起上樓。其實辰世林放在徐藝清家裏的東西並不多,如果沒有王朔的話,徐藝清一個人也可以幫忙將其拿下來,可是徐藝清不想跟辰世林單獨相處,因為知道如果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話,辰世林肯定又會說一些令氣
氛尷尬的話了,所以故意拉上王朔一起上樓,這樣,辰世林肯定就會收斂很多。如她所想,辰世林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淡淡瞟了王朔一眼之後就沒再說話,在帶著行李離開的時候,辰世林忽然給了徐藝清一個擁抱,隨後把房間鑰匙還到了徐藝清的手中,眼神很是強烈地盯著她,似乎
在等待她的反應。
“你還小,分不清感情和依賴的區別,等過段時間咱們不聯絡也不見麵,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麽難過了,快走吧,我也要打掃衛生了。”徐藝清把門關上了。
辰世林在門口站了會兒,就在王朔想要上前安慰他的時候,辰世林忽然轉身大步走進了電梯之中,王朔隻好再次把嘴閉上,小跑著跟上辰世林的腳步。
回到車上,辰世林立即給白傅言回複了電話,連行李都沒帶回家就直接去了公司。
“其實你用不著這麽積極。”白傅言無奈,“我給你打電話隻是想知道你的傷恢複得怎麽樣了,還需不需要時間養傷,又不是為了催你趕緊上班。”
雖然他的確需要一個人去公司撐撐場麵。
“傷已經好了。”
“行,你自己悠著點來。”
掛斷電話,白傅言衝王朔招招手:“你是有話要跟我說?”
“少爺您怎麽知道……”
從王朔一進門就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白傅言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王朔一個說話的機會。
“趕緊的。”
王朔梗著脖子跟白傅言說起了自己的所見所聞,末了還不忘小心翼翼地添上一句:“徐醫生這顆鐵樹是不是要開花了?我覺得辰助理是來真的。”
“誰給你這麽八卦的勇氣了,嫌自己太空閑是不是。”
“少爺,我錯了,我這就去忙。”
等王朔一走,白傅言立即跟關如雪轉達了這件事情,語氣頗為興奮:“老婆,你說這件事情我要不要幫幫忙呢?”
“什麽事?”關如雪顯然沒有白傅言那麽八卦,前麵也隻是聽了一點點進去,不明白白傅言的打算。
“沒什麽,今晚咱們……”
白傅言的話還沒說完,關如雪已經伸手將他的接下來的話堵住了:“噓,你先去洗漱,我在這裏等你。”
這裏是哪裏?
白傅言低頭看了看關如雪的眼神,此刻他們是在床上說話,換句話說不就是“在床上等你”了麽,頓時一股熱意衝上心頭,笑著刮了刮關如雪的鼻尖:“好,我這就去。”
有了一次經驗,白傅言這次也做好了會得到一個驚喜的心理準備,開開心心去了浴室,而不出他所料,等到他出來的時候,關如雪已經把臥室的燈給關了,隻餘下床對麵的一盞壁燈。暖黃的燈光叫人平添幾分曖昧,白傅言嘴角帶笑走到床邊,某人此時正穿得非常“涼爽”地窩在被子裏麵,在感受到他的靠近的時候猛然將被子掀開把自己雙手奉上。別看關如雪平時對外人冷冷淡淡的,可
在這件事情上,隻有她跟白傅言的時候,她倒是看得十分透徹,就算做出主動的姿勢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而且她覺得這是能夠令兩個人都開心的事情,沒必要假裝矜持。
“如雪,你這樣是在玩火。”
白傅言的嗓音已經有點沙啞了。
“那你起火了嗎?”
關如雪勾著他的脖子,明明是很冷清的模樣卻可以帶給白傅言無言的衝動。
兩人都是年輕氣盛的人,有些事情是一觸即發的。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兩人的體溫都在飛速上漲,情動之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王朔小跑著上樓了,應該是大概知道自己大半夜跑上來會很打擾他們的好事兒,故意發出腳步聲給他們提個醒
,才輕輕敲了門。
“少爺。”王朔不敢太大聲。
“什麽事?”
果然,白傅言的語氣果然非常不好。
關如雪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兩個人抱在一起,同時看著門口的方向:幸好關了門的。
王朔躊躇兩秒才說道:“是墨少帶著霍小姐過來了。”
這兩個人怎麽會忽然出現,而且還是大半夜的時間?白傅言剛想說誰管到底是誰來的,都必須等到明天早上再說,不過他正要開口的時候就被關如雪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下去告訴他們,我和傅言馬上就下來。”
“如雪……”白傅言有點撒嬌的意思,摟著關如雪的腰不肯起來。
“萬一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呢,別鬧,咱們來日方長。”
也隻有關如雪能夠安撫好白傅言忽如其來的小孩子氣了。
“那好吧。”
兩個人,不,準確是說白傅言不情不願地起床。
原本已經安靜了的別墅,因為霍笑笑和墨少平二人的到來再次燈火通明,客廳裏又有仆人站著了。“你們不是去度蜜月了嗎?”白傅言看著坐在對麵的兩個人,語氣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