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很晚了,安顏也沒有回來,關如雪不禁感到擔心,而且晚點名的時候,教官直接略過了,正在糾結要不要去問問鄭雲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誰?”關如雪覺得奇怪,安顏回來的話肯定會自己開門,半夜會是誰來找人?
一邊疑惑著,關如雪做好心理防備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你是……”還不等關如雪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人緊緊抱住了,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問對方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也沒打聲招呼之類的,就被對方狠狠吻住了唇,再也說不出話。
這一吻,十分的激烈,白傅言好似要把她吻到缺氧暈厥一樣,他們緊緊得抱著對方,熱烈的氣息糾纏在一起,雙手放在彼此的身上,是那樣的安心。
“如雪……如雪……”一吻結束之後,他還是沒有放開自己的手,緊緊抱著她的同時,嘴裏一邊又一邊地念著她的名字,一樣的語氣反反複複,但在關如雪聽來,每一聲都是那麽的動聽,好像連起來就是一曲世界上最美妙的樂
曲。“我在。”關如雪摟著他的腰,此時此刻她也不想問白傅言是怎麽回來得了,也不想問他這幾天到底經曆了些什麽,甚至不想問他怎麽可以直接找到女生宿舍樓來,要是被外麵巡邏的人看到當成外來侵入者
了該怎麽辦。所有的思緒隨著他的心跳而波動著,他還活著,他們終於再次見到了彼此!關如雪的眼眶紅了紅,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對一個人思念到這個地步,在見到白傅言的這一刻,心裏風情緒洶湧到了一個臨界點,使得她不自覺地紅了眼眶,所有的話後來變成了簡單風一句:“你終於回
來了,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我想你,很想很想你。”白傅言的聲音非常沙啞,低頭捧著她的臉頰,深情地看著她,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又毫不猶豫非落下一吻,慢慢地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覺,他們真的再次見麵了,盡管隻
有短短三天,卻叫人如此難熬。以前關如雪體會不到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因為心裏沒有牽掛,如今有了牽掛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原來不是誇張手法。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再跟白傅言分開,尤其是讓他一個人去訓練,要是他受傷
了該怎麽辦?要是他這次沒有回來該怎麽辦?
“傅言……”她也叫著他的名字,兩個人深情對視,此時此刻外界所有的東西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了,他們的眼中隻有他們彼此,“進來吧,宿舍隻有我一個人在。”好巧不巧,正好今天安顏不在,就好像是故意為了給他們兩個人創造相處空間一樣。不管安顏是因為什麽而不在,此刻關如雪心裏都是對她心存感激的,她太渴望多跟白傅言相處了,幾天不見,她可以明
顯感覺到白傅言很疲憊,他帶著滿身疲憊而來,第一時間就衝過來找她,她的心裏溫暖到了極點,也感謝到了極點。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在乎她,否則不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給她一個安心的擁抱。
她,也同樣在乎著他,感恩他能夠平安歸來。
兩人相互抱著走進房間,關如雪讓他先坐著休息會兒,自己則是起身給他找一些傷藥,準備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關如雪拿著醫藥箱過來,看著他臉上和手臂上那些稀碎的傷痕,心疼到不行,微微皺起眉頭,“是誰對你動的手?下次我幫你教訓教訓他們。”白傅言笑了笑,覺得現在的她尤其可愛,搖搖頭沒說話。跟他交手的人都被他給解決掉了,最不濟但我也已經被打暈,他懶得去記住這些手下敗將的模樣,就算關如雪想要幫他報仇,也沒辦法找到那些人
。
“問你身上還有沒別的傷,你愣著幹嘛,受傷了就要主動跟我說啊,實在不行我們必須去醫務室處理處理,萬一傷口感染了怎麽辦……”
關如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傅言一把從地上拎起來,再次緊緊抱在懷裏,白傅言靠在她的耳邊曖昧地笑著說:“我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把我衣服脫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感覺到他的情動,關如雪想著這裏是宿舍會不會不太好,本來想提醒他一下,可是下一秒白傅言就可憐兮兮地說:“你知道我這三天有多想你嗎,就是一直想著你我猜有動力這麽快搞定任務跑出來,如雪,
不要推開我。”
不要推開他。
這聲音聽起來也太可憐了吧。
“好。”關如雪舉起手,回報住他,感覺白傅言遲遲沒有動作,便取消他,“你該不會趴在我肩膀上麵睡著了吧?誒,你這麽這麽不主動,讓我檢查傷口,這個姿勢我怎麽給你脫衣服?”聽到她的話,白傅言立即笑起來,鬆開她的同時,主動將自己但我衣服掀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衣服,露出一絲痞笑:“不用,我是個很主動的病人,脫衣服這種小事就交給我自己處理,醫生快點來看看
吧。”
關如雪也不甘示弱,一把將他撲倒在自己床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氣氛自然而然變得火熱起來。
“我想你。”白傅言的聲音格外低沉,帶著濃濃的情意。
關如雪被他抱在懷裏,兩個人用最親昵的姿勢擁抱著,她點點頭:“我知道。”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相互依偎著,一夜溫暖。第二天早上,安顏回來的時候就覺得哪裏怪怪的,皺著眉頭,掏出鑰匙將宿舍門打開的一瞬間,空氣裏怪怪的味道就傳到了她的鼻子裏麵——這……是怎麽回事?安顏一頭霧水地看著屋子裏的一切,首先
看到的是地上混亂的衣物,然後,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麵,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傅言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愣了一下,敲了敲門。關如雪和白傅言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睛,關如雪反應快一點,立即將被子扯過來,緊緊將他們兩個人蓋住,臉頓時就紅了起來:真是……怎麽忘記了安顏可能會回來,都怪白傅言昨晚太賣力,害得她的警戒
心都低了很多。“咳咳,你們兩個,小別勝新婚呀。”安顏似乎心情不錯,靠在門邊,“看來我回來得很不是時候,不過傅少,你這樣霸占我的宿舍,會不會不太好?要不然你也給我安排個單人宿舍,我就把這裏讓給你睡了
,怎麽樣?”
白傅言醒了過來,將關如雪摟在懷裏:“知道回來得不是時候還站在門口幹什麽?要是你想看我們換衣服,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我怕我家寶貝吃醋。”
“算了,我不打擾你們兩個,先走了,你們也趕緊收拾收拾,馬上要開始集合訓練了。”安顏看了看白傅言露在外麵的胳膊,心想這個傅少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身材倒是不錯,肌肉看起來很有美感。
“出門請把門帶上,謝謝。”白傅言禮貌一笑,“不過我很好奇你昨晚沒回來,是去哪兒了?”
安顏想起昨晚的情況,頓時覺得不好意思了,懶得回應白傅言的調笑,立即轉身出去順便把宿舍門給帶上。
“你怎麽就知道捉弄人,安顏都被你弄得不好意思了。”對於白傅言的習慣,關如雪無奈一笑,“起床,穿衣服。”
“不。”
白傅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說:“我忽然覺得舍不得,我們今天不去訓練了怎麽樣?”
“你瘋了?”
“我有一天的休假,因為上個任務優秀完成。”白傅言得意一笑,在她的嘴邊親了親,“如雪,你就留下來陪陪我吧,我好不容易才完成任務回來的,我舍不得你。”
安顏剛一出去,就跟還在門外等著的鄭雲給瞧見,當然,剛剛他們在屋子裏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嘴角難得帶上一抹溫柔的笑意,一直盯著安顏眼睛的同時,向前跨出一步,將她抵在已經關上的門上麵。“剛剛你怎麽笑別人的?”鄭雲將她圈在自己懷裏,低頭對她說話的時候吐出的熱氣還會在她的耳邊繞個不停,弄得十分有自持能力的安顏也瞬間紅了耳朵,覺得他的眼神好似有溫度一樣,讓她體溫升高,
心跳加速。“你……你別再靠近了。”他的靠近讓安顏倍感壓力,屋內還時不時傳來白傅言跟關如雪兩人的調笑聲,讓她不自覺地就想起了剛剛進入宿舍看到的畫麵,隻能越來越不敢跟鄭雲的眼神對上,她分明從那裏麵
看到了一股……男人的欲。
“安顏。”“屋子裏……唔!”他們還在呢……安顏的話被鄭雲吞進了肚子裏麵,鄭雲不等安顏說完,就已經吻住了她,不管周圍有沒有看見,會不會像昨天楊宗雲說的那樣影響風氣,此時他隻知道眼前的安顏是如此可
愛,他想要吻她便吻了。以前他有無數次給她一個溫暖懷抱和一個吻的機會,但是他不能那樣做,現在他身無羈絆才忽然覺得原來想要輕鬆地活著順著自己的心意活著是多麽的愜意。為了安顏,他願意做出改變,去他麽的使命和
威脅,他隻想好好地跟懷裏的女人走下去。一個吻,讓安顏腳都軟了,鄭雲才把她給鬆開,彼時她的眼神還沒有恢複清明,迷茫地看著前方,鄭雲的臉正好在背光的方向,她看得不太真切,但是身邊充滿了他身上的氣息,還有他那雖然看不見但是
感受得到的熾熱眼神,安顏頓了頓,忽然一下子投入他的懷抱,一言不發地緊緊抱住他。“怎麽了?”鄭雲拍了拍她的腦袋,忍不住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吻,覺得有她在心裏特別安心,而且嘴角的弧度就不那麽僵硬了,生活充滿了陽光的感覺。以前,他怎麽就不知道這個道理呢,喜歡的人要及時抓住,喜歡做的事情,要及時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