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解釋清楚
墨少平往門口看了看,心想幸好白傅言這兩天神情搬到單人間去了,這會兒隻有他和王朔住在這裏,要不然霍笑笑這幅八卦樣肯定會讓白傅言嘲笑很長一段時間。
“哈哈哈,猜不出了吧,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他倆談戀愛了!”霍笑笑一臉興奮地說,說完之後卻沒有看到墨少平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種表現,反而還是一臉淡定,似乎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而且她轉頭看了看王朔,發現那家夥也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霍笑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試探著問:“你們……該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
王朔點點頭。
墨少平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他的意思。
霍笑笑瞬間垮下臉:“意思就是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你們早就知道了卻都沒告訴我,墨少平,咱們還是朋友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我以為他們表現那麽明顯,你跟我一樣已經看出來了,就沒特意說。”
“你現在是在嘲笑我的智商感人嗎?”霍笑笑再次感覺自己錯過了全世界,怎麽連王朔都知道的事情,她到今天關如雪親口說她才知道呢?
真是氣死了!
一方麵她氣自己太笨,居然沒有看出來兩個人之間的粉紅泡泡,另一方麵墨少平早就知道卻不主動告訴她,虧她還是在知道關如雪和白傅言在一起的事情之後第一時間跑過來找他,跟他一起分享。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我沒有這個意思。”墨少平表示自己很無辜,“去醫院的時候他們表現得很明顯。”
“哪裏明顯了,我一直以為白傅言是因為周白珍傷害了如雪,當時周白珍又是他的女友,以為他是要為周白珍彌補過錯才對如雪那麽獻殷勤。”
“你的智商可能都拿去賭博了。”
墨少平直指要害,氣得霍笑笑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沒好氣地說:“是是是,就屬你最聰明了,一點都不過意思,看我一個人被瞞在鼓裏很有意思是不是?明天必須請我吃飯,太過分了,我決定先生你咋兩天氣,這兩天不要跟我說話了,我是不會理你的。”
“不跟我說話,明天我要怎麽請你吃飯?”墨少平看她炸毛之後語無倫次的樣子,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往後推遲,你欠我一個人情,等姑奶奶哪天高興了,再來討回來。”
在一旁全程看戲的王朔忍不住插嘴道:“霍小姐,這不對啊,墨少爺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為什麽莫名奇妙就欠你一個人情了?”
“閉嘴,你站在誰那邊?”霍笑笑給他使眼色,免得自己錯過一個可以訛墨少平的機會。
其實她的那點小心思,墨少平早就看在眼裏,隻是沒有說破而已。
霍笑笑回過頭看著墨少平:“怎麽樣?”
“好,我答應你。”
“那就這樣。”霍笑笑準備離開,不過她走了兩步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情,“等等,既然傅言對如雪的感情是真的,那他為什麽還放過周白珍?我並不覺得咱們的傅少是個以德報怨的人。”
白傅言跟周白珍的關係她始終看不透,最開始她以為白傅言跟自己一樣是看不慣周白珍的,可是兩個人卻忽然走到了一起,害得她已經完全猜不透白傅言的心思了,忍不住感慨一句:男人的心思其實也跟海底針一樣嘛,根本猜不透。
“你覺得去紅燈區是個很好的結果?”
“總比沒命了好吧,周白珍手上沾了洛小瓷和如雪兩個人的鮮血,一個是傅言的前女友,一個是現女友,再怎麽也不該放過她,傅言這個方式太奇怪了。”
“可我倒覺得讓她痛苦地活著,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要好得多。”墨少平很冷靜地分析,“周白珍被送到紅燈區日子不會好過,那裏變態的人多的是,一個個都很難應付。”
被他這麽一說,霍笑笑仔細想了想,也就想通了,點點頭附和道:“幸好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傅言舍不得她死。”
希望如雪也能夠想明白,不要吃飛醋。
霍笑笑簡直要後悔死了,之前在關如雪麵前說的那些話,但願那些話不要傳到白傅言的耳中,萬一傅少記仇以後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這邊霍笑笑的疑惑得到了解釋,那邊關如雪也在盡力讓自己不要多想,白傅言不會拿她的感情開玩笑的,什麽幫忙贖罪的,都是霍笑笑胡亂猜測的,不過她還是沒辦法完全不去想這些事情。
以前不懂那些小女生為了一件小事暗自糾結整晚睡不好,甚至好幾天都魂不守舍的情況,現在她大概也明白了那種感覺,自己也深陷其中。
“唉!”
安顏也快回來了,關如雪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漱。
這時候白傅言卻忽然倒回來了,給她帶了點吃的,一臉甜蜜笑容看著她:“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特意讓人做的。”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吃的?
“你該不會又做了什麽違紀的事情吧?食堂應該已經停止供應食物了。”關如雪接過餐盒。
“這是個秘密。”
其實是他家老頭子比較護短,知道他受了傷之後立即就勒令基地上層領導幫忙調整了他的住所狀況,不但讓他自己一個人住,還配備了專門的廚師,迫於老爺子的壓力,基地也隻好照做,於是現在白傅言是一個人住的。
他看關如雪不準備多問,索性就自己主動說出來:“我現在一個人住的,你要過來陪我一起嗎?”
又開始了……關如雪一腳踢向他的鐺,不過她的動作還是沒有白傅言的快,一下就被白傅言給抓住了腳,並且他還故意一直抓著不肯放開,嘴角帶著笑:“小心你的腳,別被踢壞了。”
拿他沒辦法,關如雪在臉紅之前把腳抽回來:“晚點名時間快到了,你趕緊回去。”
“親我一下我就走。”
關如雪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湊過去吻了他一下。
“現在可以走了。”
白傅言走了兩步,又轉過來看向她:“真的不要跟我一起走?我特意叫人準備了一張又大又軟的床。”
“你腦子裏麵就隻能裝這種事情?”
“如雪你又想到哪裏去了,我是受傷之後膽子變小了,一個人睡怕黑才會邀請你啊,再說了,我們在醫院的時候一直住在一起,我都快不習慣一個人睡覺了。”白傅言還顯自己的目的不夠明顯似的,故意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放心,我隻是抱著你睡覺,絕對不做少兒不宜的事情,除非你主動要求。”
滾蛋!誰要跟他主動要求那種事情了,說得她有多想要似的……
關如雪真的很想再踢他一腳:說話一點都不注意影響,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調戲她的機會。在白傅言的耳濡目染之下,她的臉皮也變得厚了不少,慢慢聽到這些話似乎也不會有以前那麽尷尬和害羞。
也對,反正她就算害羞,表現也是非常淡定的樣子,每次這種時候白傅言就故意笑她說她明明心裏也是跟他一樣的想法,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再給你十秒鍾,立即從這裏離開,安顏快回來了,你會打擾她。”
“知道了,剛剛我聽少平跟我說了一件事情,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挺對的,想主動過來跟你說一下。”
“嗯,什麽?”
白傅言攬著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對周白珍的處置,不是已經放過她了,而是讓她活著慢慢受罪,她都還沒當麵對你道歉贖罪,我不會讓她輕易去死。所以你不要誤會,我對她沒有感情。”
“我知道了。”
雖然沒說,但白傅言能夠及時主動解釋緣故,關如雪還是感到很開心的。
“雖然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被少平一說我覺得還真的有說一說的必要,我不想讓我們之間有任何的誤會彼此的可能,你以後也是,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及時跟我解釋清楚,畢竟我是個很容易吃醋的人。”白傅言說著說著,人都已經靠在關如雪身上了,一副“小媳婦兒”樣子。
“你是挺小氣的。”
“我隻對你小氣,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白傅言依舊保持平時的風格,甜膩地說。
聽到這些話,門口剛剛洗漱完回來的安顏滿臉黑線,站在門口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隻能尷尬地咳了咳。
關如雪聽到聲音也知道是她回來了,趕緊催促白傅言離開。
然而白傅言還是不緊不慢地往外走,時不時回頭去調戲她兩句,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又轉過頭問關如雪:“我忽然覺得好累走不動了,你要不要給我加加油?”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剛剛關如雪親的是他的臉頰,讓他還不滿足。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再不走我要告你擾民了。”關如雪忍住揍他的衝動,以前怎麽沒發現他是個這麽粘人的男人。
“那好,我先走了,晚安。”白傅言還是趁機彎下腰在她的嘴上偷親一下才離開。
終於可以進來,安顏的表情有點奇怪。
關如雪尷尬地笑笑:“抱歉,給你造成困擾了,以後我會盡量讓他不要再過來。”
“沒事,我其實並不是很在意你們在做什麽,而且我在宿舍的時間也比較少,不用擔心我的感受,我會選擇性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