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深情告白
作為了解她的人,在場的三人都明白她的困惑,但是霍笑笑跟墨少平兩個人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跟關如雪解釋事情的經過,隻好齊刷刷地看向白傅言,用眼神說明這件事情隻能交給白傅言親自來解釋,畢竟他們兩個都曾經勸過白傅言不要這麽針對關墨寒,要是關如雪醒過來之後知道了,肯定會對他產生隔閡的,可是白傅言就是不聽,堅持說周白珍的落網無法洗清關墨寒的嫌疑,他必須等關如雪清醒過來之後親自證明關墨寒的清白。
弄得他們兩個夾在中間反而左右為難。
現在關如雪醒了,肯定會問起關墨寒的蹤跡,他們也解釋不清楚。
白傅言接收到他們的眼神信號,走到關如雪的麵前,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聽我說,他沒有出事兒,你先不要想那麽多,我們回病房休息好不好?”
“不。”關如雪用搖頭表示拒絕,她看著白傅言的眼睛,堅持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而不是白傅言的逃避。
其實說出來也沒什麽,反正隻需要關如雪的一句話,關墨寒就可以被放出來。可真的麵對關如雪的問題的時候,白傅言覺得自己心裏莫名的心虛,總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傷害了關墨寒就像傷害了她本人一樣。
“我們要不要站出來幫傅言解釋解釋?”霍笑笑給墨少平使了個眼色。
“噓。”墨少平示意她不要著急,白傅言可以應付眼前的狀況,然後拉著她準備離開,“既然如雪已經沒事兒了,我們就先回去,因為沒有請到假,隻能暫時過來幾分鍾,晚點名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在場。如雪,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過來看你。”
“現在就走?”霍笑笑還沒待夠,還想多跟關如雪兩人待在一起會兒。
“嗯,我們先回去。”
“為什麽……”
“給傅言一點時間,他應該有很多話想跟如雪說。”墨少平很肯定自己這兩天對白傅言的觀察沒有出錯,白傅言對關如雪的在乎已經到了一種無言的境地,如果關如雪真的沒有挺過來,白傅言說不定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為了懲罰周白珍把她送去了紅燈區,就連周白珍試圖自殺,他都可以派專人監督,然後用最頂級的醫療技術將其救回來,總之就是要讓周白珍體味一下人生的絕望,讓她徹底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但又隻能被迫活著去感受周遭的痛苦。
“哦。”霍笑笑不甘不願地點點頭,默默跟著墨少平一起離開了,等到走進電梯,她才開口問道,“為什麽我們不說啊,明明是墨寒哥哥救了如雪,結果他還被關起來了,這件事情要告訴如雪才行啊,要不然她以後知道了肯定會很愧疚的。”
“傅言會說的,而且傅言也不會真的對關墨寒做什麽,隻是把人關起來反倒適合他療養。”
“關起來哪裏有在醫院接受治療有用,你就知道忽悠我,說吧,你是不是站在傅言那邊的,覺得墨寒哥哥就是故意要傷害如雪?我覺得你們兩個的想法實在是太陰暗了,我承認,墨寒哥哥在關家的身份是有點尷尬,但是也不至於促使他要對如雪下殺手吧,我一直都覺得墨寒哥哥的性格非常的溫潤,而且他從小就很照顧如雪,完全就是如雪的大哥哥,怎麽可能會是傷害如雪的人。”
這些話,霍笑笑已經憋了一天了,早就想衝白傅言說,但是看白傅言為了關如雪受傷的事情把自己弄得那麽憔悴,她又不好意思再多加指責,沒想到墨少平竟然也是站在白傅言那邊的,這麽針對墨寒哥哥,她就不能忍了。
到底為什麽總是要欺負一個脾氣好的人?
明明墨寒哥哥平時對傅言已經是百般忍讓了,傅言除了在挑釁之外都不會正眼看墨寒哥哥一眼,這種敵意到底是怎麽來的,霍笑笑想了好些年都沒有想明白。
“你冷靜點,我沒有懷疑墨寒。”
“你這還不叫懷疑?你們是不是都嫉妒墨寒哥哥太優秀,所以故意針對他?”
墨少平看霍笑笑這麽激動,有些無奈:“墨寒背上的傷是被燃燒著的重物砸傷的,應該去救如雪的時候幫她擋了一下什麽東西,如果他真的對如雪有什麽惡意,在火災的時候完全可以不用管她,反正那種情況,如雪也不可能自己跑出來,可是他冒著被砸傷的危險,把人護在懷裏帶出來了,就衝這一點,我不會懷疑他對如雪有殺心。”
“原來你也是會一口氣說這麽多話的啊。”霍笑笑由衷感慨。
“重點偏了。”墨少平好心提醒。
“哦。”霍笑笑低頭想了想,正好電梯也到了一樓,她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不對啊,既然你也相信墨寒哥哥,為什麽不站出來幫他說說話?”
“你覺得我們能夠勸阻傅言嗎?”
也對,白傅言的性格一向很倔,真的要做什麽決定,根本沒有人能夠勸阻他的決定,而且隻會讓他更加想要達成自己的決心。
“還有,傅言也隻是發泄發泄情緒,他壓力很大。”墨少平能夠很清楚地感受到白傅言這兩天的狀態非常不好,作為朋友,對白傅言偶爾的自私行為,他可以表示理解,再說了,隻要沒有刻意用手段審訊關墨寒,就完全可以不把這次的囚禁當回事兒。
聽說白傅言還悄悄給關墨寒配了醫生,這樣一來,囚禁反而變成了去休養,環境還比外界要清幽許多。
霍笑笑被墨少平給說服了:“那好吧,我暫且就不怪罪你了,但是白傅言這個家夥,公報私仇,我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這麽任性以後出去怎麽帶領和管理整個家族啊。”
“好,有機會你說說他。”墨少平眼睛裏麵帶著笑意,看著霍笑笑的時候眼神格外柔和,兩人並肩走著,背影交疊在一起漸行漸遠。
而樓上,白傅言示意醫生幫忙把關如雪送回病房,關如雪雖然沒有表示反抗,但是一直盯著他看,希望他能夠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隻記得自己當時被捅了一刀之後又被周白珍給捂暈了過去,之後隱約感覺到宿舍裏麵起了火,火苗不斷蒸烤著她的皮膚,令人難受的嗆人的氣體不斷往她的呼吸道裏麵鑽。
還有人闖進了火海將她帶了出去,但是她不知道就來救她的人會是誰,會不會是眼前的白傅言?
她看著白傅言。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們想回病房,再慢慢說給你聽好不好?”白傅言彎著腰,靠在她的身邊說,“我保證一定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是你不要著急,先回病房,免得你在這裏受涼了知道嗎?”
“嗯。”她點點頭,表示可以。
然後她就被送回了病房,蓋上被子,屋子裏很是溫暖,但是她的臉色還是蒼白如紙,手上沒有一點溫度,因為兩天的昏迷,還有大量的液體輸入體內,她的體溫一時半會兒還恢複不了,而且肌肉也比之前鬆弛了很多,看起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都顯現出來了。
唉,看著眼裏,疼在心裏。白傅言忍不住伸手幫她捂手:“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很心疼。”然後像之前她還昏迷著的時候一樣,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這個吻很輕,但關如雪還是感覺到了,她下意識地縮了縮手,又被白傅言緊緊抓著不能縮回來,白傅言輕輕勾起嘴角:“你昏迷的時候都被我親好幾次了,用不著害羞。”
他這話說得非常有歧義,什麽叫被他親了好幾次了,親哪個部位好幾次了?關如雪不禁聯想到了自己的嘴唇,輕輕舔了舔嘴唇。這個小動作自然落入了白傅言的眼中,讓他起了調戲對方的念頭,便用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要不要讓我再重播一次給你看?”
那戲謔的眼神,裏麵閃著動人的光芒。
他不介意真的吻下去,但是怕嚇到關如雪,她才剛剛醒過來,一定還不能明白他此時的心動,也不知道他這兩天的心路曆程,對自己的感情剖析也越發透徹。
他想好了,自己對關如雪不是什麽所謂的兄弟情,也不想再用“好哥們兒”的名義將兩個人的關係定義成義氣,而是想要追求她,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友甚至是妻子那樣嗬護,不能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關如雪此時比較慶幸的是自己臉色不太好,所以就算心裏緊張有點臉紅也看不出來,她的手指絞在床單上,顯示出她此時的緊張,白傅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對上他的視線,燈光從他的身後打下來,所以他的麵容變得不是那麽清晰了。
看不清,但是她心裏記得很清楚,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非常清楚,即使是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她也能夠分辨出他的五官是什麽樣子,也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眼神有多真摯。如果關如雪可以說話,現在一定會別扭地說:“你別開玩笑了,一點也不好笑。”
可惜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喉嚨火辣辣地疼。
“如雪,你的眼睛好美。”他的聲音格外低沉,跟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截然不同的深情叫人移不開眼睛,他慢慢低下頭朝著她的嘴唇靠近,一點一點地,仿佛是最隆重的場合裏麵,王子邀請公主共舞一樣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