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我……我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我現在就走!
白櫻凝剛剛還隻是和左瑪麗開玩笑,現在聽到她這句話,是真的動怒了,她這幾天倒是和安東尼學到了,越生氣反而臉上笑容越大。
此刻白櫻凝越看左瑪麗越火大,要是她不做死說那句話,說不定自己還會為了逃跑給她當助攻,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理取鬧,欺負小白蓮的形象,讓她在安東尼那裏賺取同情,可是她侮辱自己的祖國,就沒有必要對她心存憐惜了。
白櫻凝惡劣的勾唇一笑,眼底卻冷的像千年寒冰,左瑪麗有點被這個樣子的白櫻凝嚇到了,剛才白櫻凝雖然一直懟她,眼底總帶著溫和的笑意,不知為什麽,左瑪麗有一種對方很滿意自己的感覺。
可現在她的眼神變了,恨不得撲上來把自己咬碎了一樣。
左瑪麗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哆哆嗦嗦的說,“你……你笑什麽……”
白櫻凝活動了一下手腕,好久沒有揍人了,也不知道動作會不會生疏。
挑了挑眉,白櫻凝直言不諱道,“你惹我生氣了,你要付出代價。”
說完,白櫻凝狠狠的一拳打在左瑪麗臉上,左瑪麗沒有學過功夫,被白櫻凝打倒在地上,捂著臉尖叫,白櫻凝自己也嚇了一跳,太久沒和普通人動過手,她也沒想到左瑪麗就這麽站著挨打。
左瑪麗帶來的傭人馬上就要衝上來,可他們才多少人,城堡裏的傭人把他們圍成了圈,帕徹切夫看白櫻凝的樣子就知道她動起手來不簡單,應該在左瑪麗手下吃不到虧,於是護短道,“夫人的決定不是我們當傭人可以左右的,夫人沒說話,你們就都給我站在原地看著!”
白櫻凝回頭看了帕徹切夫一眼,倒是個聰明人,而且還很有氣度,要是能從這逃出去,一定把他挖來當自己家的管家。
笑眯眯的拍了拍左瑪麗的臉頰,左瑪麗坐在地上驚恐的往後縮,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是魔鬼嗎?下手這麽重,安東尼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白櫻凝眼神一暗,真的就像個小惡魔一樣,左瑪麗瑟瑟發抖,白櫻凝說,“大嬸,你是活在古代嗎?中國女人都是自己賺錢自己花,而且,不會恬不知恥的到處聲稱是別人的未婚妻。”
左瑪麗被這句“大嬸”噎了一下,自從喜歡上安東尼之後,她就格外在意自己的外貌,白櫻凝長得精致漂亮,光看外表就比她年輕個好幾歲,她一直嫉妒著,突然被白櫻凝喊大嬸,更是氣的眼神發狠。
趁白櫻凝教訓她,左瑪麗飛快的伸手扯住白櫻凝的頭發,左手作勢要往白櫻凝那張嬌俏的臉上打去,嘴裏還不清不楚的罵著,“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打我?我可是安東尼的正派未婚妻……”
白櫻凝是誰啊,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頭發被拽住,她不緊不慢的伸手按在了左瑪麗胳膊的命門上,左瑪麗隻覺得一陣酸疼襲來,眼角不由得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自己就把手縮了回去。
白櫻凝冷笑一聲,“給你個教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挑釁我可以,別侮辱我的國家。”
她又想起那天安東尼躺在臥室的地板上,雙眼發亮的說“告訴小時候的自己,一定要學好中文,因為你長大後會不可救藥的愛上一個中國女孩”,對比一下,安東尼實在是太可愛了!
起身拍了拍手,白櫻凝霸氣側漏,“吃飯。”
左瑪麗被傭人們扶著站起來,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她坐在白櫻凝對麵的椅子上,恨恨的瞪著白櫻凝,白櫻凝倒是怡然自得的享用美食,帕徹切夫在她身後無微不至的照顧著。
左瑪麗哪裏見過帕徹切夫這個樣子,除了安東尼,就沒有人享受過帕徹切夫的服務,他的身份本就不低,為了報當年安東尼的救命之恩才在這裏當了管家,平日裏總是十分高傲,左瑪麗來過那麽多次,帕徹切夫一直不鹹不淡的跟在安東尼後麵,從沒主動招呼過她。
於是安東尼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左瑪麗捂著臉,一口一口慢慢的吃著她平時從來不吃的日料,吃一口瞪一眼白櫻凝,看向帕徹切夫的眼神十分複雜。
白櫻凝臉上帶笑,像是毫無察覺被人盯著一樣,眯著眼吃的一臉滿足,不時還轉頭和帕徹切夫說幾句話,這時候左瑪麗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
挑了挑眉,看樣子小野貓在哪裏都不會讓自己吃虧啊。
聽見身邊的傭人遠遠的向安東尼行禮,左瑪麗一愣,隨即眼眶裏迅速醞釀起了淚水,看的白櫻凝愣愣的,這女人,腦子不好使,演技倒還可以。
左瑪麗放下筷子,委委屈屈的跑向安東尼,她的臉都腫了起來,此刻捂著臉帶著哭腔,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安東尼,你看你帶回來的這個女人,她打我,還對我冷嘲熱諷。我都說過我不吃日料,她還非要強迫我吃。”
安東尼饒有興致的轉頭看向被左瑪麗哭訴的女人,她端坐在餐桌前,優雅的擦了擦嘴,仿佛欺負左瑪麗的人不是她一樣,不過隨即,她臉色一變,用手心捂住臉哭著說,“對不起,我竟然打傷了您的未婚妻,我……我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白櫻凝就要往城堡外麵跑,安東尼伸手拽住白櫻凝的胳膊,皺了皺眉,聽到白櫻凝說“您的未婚妻”,他感覺十分煩躁,還以為白櫻凝真的生氣了,不過在看到白櫻凝從手指縫裏透出戲謔的目光時,所有的情緒又通通化為了無奈。
你這個演技,我隻能給零分!
左瑪麗看到安東尼溫溫柔柔的瞪了白櫻凝一眼,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活像小情侶一樣,更加生氣了,她都被欺負了,怎麽他還能這麽淡定!
她強行挽住安東尼的胳膊,安東尼不耐煩的想抽出來,卻被左瑪麗死死的抓住。
“她打了我!安東尼,你看不到我臉上的手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