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小孩哭了,都是套路
喬寶哭得是一個驚天動地啊,怎麼哄都是哭,聲音越哭越大,沒有一絲要停止的感覺。
喬夏摸著孩子的腦袋,小傢伙哭得臉都燒紅了,她哽咽著聲音哄孩子。
「乖哦,喬寶最乖了,不哭不哭,很快就好了。」
陸謹言手裡按著棉花,等血絲沒了才拿開,然後手掌輕輕在小傢伙的屁股上輕輕揉著,又說:「你去浴室里打點熱水,用熱毛巾給孩子敷敷屁股。」
喬夏一聽連忙就去了,小傢伙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哭得凄慘,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傢伙哭不止是因為打針疼,更是因為他是裝病讓爸爸回來跟媽媽道歉的,為什麼最後吃苦的是他呀?
越想越難過,小傢伙就是放聲大哭,哭得兩位大人沒轍了。
喬夏一顆心都亂了套,哪裡還想得起他為什麼會回來,把孩子從他手裡抱過來,溫聲細語的哄著。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小傢伙終於不哭了,那是他哭累了沒氣兒了。
吳媽是想著讓一家三口好好處一處,也許借著孩子生病的由頭讓兩位大人和解呢,聽到孩子不再哭鬧了,想了想才上來。
「醫生吩咐了得讓孩子吃藥,我熬了清粥,這會兒不能吃其他東西了,就喝點粥,先讓孩子起來喝粥,把葯吃了再睡吧。」
喬夏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孩子好不容易睡著,她不想把孩子吵醒,就怕孩子又哭。
陸謹言倒是支持吳媽的話,直接把孩子叫醒了,理所當然又折騰了一番,最後還是給孩子餵了小半碗粥,吃了葯。
喬夏把孩子放在主卧里睡覺,自己則是在一旁看著。
陸謹言也站在邊上。
剛剛慌亂的時候誰也沒有刻意去在意對方,現在孩子情況穩定了也睡了,室內就安靜下來,頓時就尷尬了。
陸謹言就站在喬夏身後,喬夏坐在床邊,他微微俯身就能把人罩住。
小傢伙吃了葯睡覺,最開始還有些折騰,時不時也會醒,喬夏不敢走,就一直看著。
約莫過了一段時間,孩子的呼吸平穩了,睡得也踏實了。
陸謹言沉思了好一會兒,終於打破了一室尷尬:「喬寶睡了暫時也不會醒來,我們先出去,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說,可以嗎?」
他不敢強迫性帶她離開,就怕她不願意。
他一直躲著不回來,就是不敢面對喬夏,他心虛他理虧,今天若不是孩子生病了,他也是不敢回來的。
聞言,喬夏身子一僵,半響后才道:「我不想聽,我現在很累,你出去吧。」
喬夏直接下了逐客令,現在她腦袋裡一心只想著孩子了,根本不想跟他談別的事情,尤其牽扯了別的女人。
「喬寶要休息,你不會希望他被吵醒吧?跟我出去。」
陸謹言見說不動他,直接拉著她的手把她往外拖,她掙扎,他直接就拿孩子來壓他:「小心吵醒了孩子又哭鬧起來。」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喬夏,瞬間歇菜。
樓下吳媽在,陸謹言直接就把人拖到次卧去了。
他開了門把人推進去,自己在後面進來,啪嗒一聲把門鎖上了。
喬夏下意識要回頭,還未轉身,陸謹言就貼了上來,從后把她抱住,手臂擱在她的腰間不讓她動彈,下巴搭著她的肩膀,整個人鬆了下來。
喬夏要掙扎,他立刻就說:「別動,讓我靠一靠,最近很累。」
他語氣也比平時低緩,聽得出他話里的疲憊。
喬夏也不知怎麼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陸謹言很久沒有這麼抱著她了,一抱就是很久,久到喬夏覺得腿麻了,腰也酸了,他才放開人。
「我們談談,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他放開人,轉而拉著她的手來到床邊讓她坐下,自己蹲下身在她面前。
喬夏不說話,低頭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那麼多天沒見到她,陸謹言心裡想得很,現在見著了,就一直盯著她不放,眼神越來越火熱。
喬夏最開始還裝作不在意,把他當透明一樣,可是隨著他的眼神越來越熱,她開始有些不自在,臉微微有些紅了。
陸謹言欣賞夠了,知曉她害羞,也不再鬧她,直接道:「林雪現在失憶了,我知道你討厭她,我也一樣,只是這個時候,我不能把她丟下,畢竟她會變成這樣,有我的責任。」
他當然知道林雪是什麼人,可是她現在也沒有記憶了,以前的事情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和現在相提並論,所以他只能求她諒解自己。
喬夏一僵,臉色立刻冷了:「你要照顧誰跟我沒有關係,不用跟我說。」
陸謹言笑了笑,「怎麼會沒有關係呢?有關係啊,你是我老婆,我做什麼都得告訴你的,這是對你的尊重。」
喬夏聽著,嘴角牽起一抹嘲諷,尊重?把覬覦他的女人放在他身邊,就這是他所謂的尊重?!
陸謹言自是看得出她對自己的嘲諷,耐著性子解釋:「醫生說她失憶是心理原因,治療好她的心裡陰影,失憶症就會好,到時候我會讓她離開,如果你想,讓她離開海城也可以。」
「好不了呢?陸謹言,失憶症不一定能治好,如果林雪治不好,你是不是要一輩子把她留在身邊?這才是你最終目的吧?」
她語氣很冷,還帶了些許彆扭。
「不會。」
男人搖搖頭,「這是最壞的結果,如果她還是恢復不了,我會給她一筆錢,當做報答她對我們家的恩情,然後讓她離開這裡。」
他沒那麼偉大,要去照顧一個厭惡的人一輩子,現在之所以管林雪,是因為他的良心放不下,對林雪的包容也是因為她救了他,但這不代表他會無條件容忍她的存在。
就沖雲子墨說的那番話,這個林雪,留不得。
「既然都是要讓她走,為什麼不是現在?陸謹言,你明知道她對你有意思,她喜歡你,為什麼不趁著她失憶的時候撇清關係,反而照顧她,你這樣做不是讓她更纏著你嗎?」
林雪失憶,記不起以前的事情。
她需要有人照顧陪伴,陸謹言陪在她身邊,只會加深她對他的依賴,一個沒有記憶的女人脆弱孤單,又怎麼會放掉陪在她身邊的人?
當然是要抓得緊緊的啊!
而且,她心裡始終不相信林雪會失憶。
「她現在還不能出院,所以不能趕她走,我答應你,等她情況穩定,我立刻讓她離開,以後她不會打擾我們的生活,相信我,嗯?」
見她語氣有些鬆動,陸謹言舒了一口氣,人也放鬆了,溫和著語氣跟她商量。
「如果我說,立刻讓她離開呢?」
喬夏並不聽他的解釋,堅持道:「陸謹言,你做得到嗎?」
他做得到嗎?
喬夏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陸謹言沒有先回答她,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才道:「她現在這個情況很不穩定,所以……」
「我知道了!」
喬夏趕在他說出那句話前打斷他的話,「既然這樣,我們也沒什麼好聊的了,林雪現在需要有人照顧,你好好照顧她吧。」
喬夏只覺得一顆心跌落谷底,為什麼他就是堅持要照顧林雪呢,難道就不能把她交給別人嗎?他這樣的做法,說他和林雪沒有關係,有誰會信呢?
喬夏心冷了。
陸謹言卻還在解釋:「給我點時間處理這件事好嗎?林雪這件事情況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我知道你不想見到她,我答應你,盡量少去醫院看她,好嗎?」
「你要看誰跟我沒關係,陸謹言,你可以走了,這裡不歡迎你。」
喬夏冷了臉,推開他的手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表情決絕。
「老婆……」
他有些無奈,為什麼她在這件事上這麼糾結,必須讓林雪走呢?
「你不要喊我!」喬夏突然很激動,表情抗拒,「陸謹言,在你選擇維護林雪的時候,我們之間的感情就被你放棄了,我們結束了。」
喬夏逼自己說出絕情的話,她不是聖母,沒有辦法看著她的男人去照顧別人,她做不到!
「喬夏!收回那些話,我就當沒聽過。」
陸謹言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他不喜歡聽到那樣的話。
「覆水難收這四個字你沒聽過嗎?陸謹言,別裝作不明白了,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和林雪你只能選一個,既然你選擇林雪,那麼我們之間就結束了,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做不到為了一個男人委曲求全,看著他身邊有各色各樣的女人圍繞著,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能裝下一個人,看見一個人,她的愛,也只能給一個人。
既然他做不到專情,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喬夏不想跟他繼續交談,他不走,那她走就是了。
男人只覺挫敗。
陸謹言沒有留下來,每日也只是打電話來家裡問問母子倆的情況,吳媽倒是關心他們,每逢他打電話來的時候都會勸兩句,陸謹言聽著,只余苦笑。
裴琛在家裡不小心說漏了嘴,讓裴母知道了陸謹言和林雪的事情,裴母當下大怒,一個電話打給喬夏,隨後就趕來蘇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