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魂查看了一下自己空間里的那點草霉,倒是能摘出十來斤,但這點肯定不夠,就道:「現在只有十來斤,不過五天後還可以再摘一批,你元嬰大典什麼時候辦?」
「兩個月後。」
兩個月後,不但有草霉,就是空間里的葡萄也可以收穫了。
青魂笑道:「那趕得及,這批草霉可以收穫一個月,大概還能再採摘四五次,一共可以收穫七十斤左右。而且兩個月後,葡萄也熟了,大概能採摘百來斤,我都留給你。另外,你元嬰大典,我也該送份賀禮才對。別的沒有,酒我倒是還存著些,送你八壇百年釀的,四種酒每樣兩壇,這些珍藏,我自己平時都不捨得飲的。」
這可把坐等飛升給高興壞了:「將軍大氣。那就這麼說定了。草霉和葡萄還是原價不變?我現在就把定金給你打過去。」
說是定金,結果坐等飛長給轉了全款。而且還是按草霉一百斤,葡萄一百斤的量算的價。明顯是多給了。
不過相比於那八壇酒,這點多出來的金幣,倒也不算什麼。
坐等飛升和青魂聊了一些修真界的事,便下了線。
青魂見都快半夜了,也趕緊歇了。
睡了三小時,青魂起了床,既已進入鍊氣一層,早上朝陽東升時,便是最好的修鍊時間,因為這個時候的靈氣最足。在這個靈氣嚴重匱乏的時代,清晨的時間是最不能浪費的。
雖然註定無法築基,不能延長壽命,但延長壽命,對於青魂這種情況而言,也沒有太重要的意義,相比起來,強身健體,在活著的時候能保持健康,就比較重要了。
運行靈氣一個周天后,看著丹田內增長的那絲靈氣,竟然也有了滿足感。
練完功,做了早餐,吃完后,開始工作。九點后給員工們打了個電話,按排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又問了一下遊戲開發的進程,那邊問她能不能去公司一趟,青魂有些懺愧,她這個老闆,一直遠程遙控,還真是有點不負責,可惜她今天得去大伯家,手上的事情也要做,還真沒空,只得推了。
下午安若川來接她,她裝好攢盒,又把自己開發的智能機器管家的技術資料整理好,帶著一起下了樓。
安若川見她依舊穿著白色的真絲襯衫,黑色九分西褲,平跟的皮鞋,不禁無奈道:「小姑娘家,也不知道打扮一下?怎麼總是襯衫長褲?你小潮姐大冬天都喜歡穿裙子。你長得比她好看,要是打扮起來,那可不得了。」
「白襯衫黑褲子就不好看?不是說黑白經典配么?」
「好看,當然好看,」安若川一邊幫她把東西擱車裡放穩,一邊打開車門讓她坐好,「可是小姑娘家還是要嘗試各種不同的搭配的嘛,你們小姑娘不應該喜歡裙子么?」
「我也喜歡,只是活動起來不方便而已。」
兩人聊了一會兒,青魂才道:「對了大哥,到家后,我們抽空去你書房裡淡淡。」
「這麼正式?」
「生意合作的事,當然得正式些。不過不是遊戲。」
「哪方面的?」
「智能管家,配套智能家電,不過我現在只做了一小部分,你可以先看一下,技術上如果你不懂,可以找個行家來看一看,但如果找別人看的話,我只能提供一部分的技術資料。」
安若川當即來了精神:「以現在的智能領域的技術,至少在國內,應用於生活方面,會不會太超前?市場沒問題嗎?」
「所謂超前,是相對於現下的生產技術而言。如果這方面能解決,那就不超前。市場沒問題,而且以目前的市場環境看,做的肯定也是高端市場,等市場培養一段時間,可以開發中端市場,短時期內,你想佔領低端市場也不大可能。回去后你先看資料吧,如果有興趣,我們再深淡。」
「如果真的可行,那這就明顯是賺錢的機會,你怎麼想到找我合作的?」
青魂笑:「你不是給我買了個房子嗎?我總得找機會回報一下你的關心對不對?而且大哥的公司本身也是搞科技類的項目的,找你也合適。當然,如果我想自己做也成,只是我的精力多在研發上,管理上就沒有太多精力了。大哥是好人選,不是嗎?」
安若川聽了這話,眼裡都是笑意:「對,確實我是最好的人選。不過你這樣,二叔會傷心的哦。」
青魂淡淡一笑:「他是他,你是你。你我在商言商,合同上利益分配分明,而和安宇合作卻未必能分的太清,我不喜歡麻煩的。」
安若川總算明白了她一直強調的所謂的麻煩大概指的是什麼意思,心中輕嘆,張了張嘴,還是咬牙道:「今天,二嬸和安若兮、安若回都在老宅,說是好久沒回老宅了,來了總不能把人攆走。你心裡有個準備。」
青魂挑眉:「彼此都知道存在,又不是仇人,有什麼好準備的?沒有誰刻意迴避誰的必要。」
安若川拍了一下方向盤:「這麼想就對了。這不是怕你心裡不舒服么?之前是真不知道他們今天會過來。晚上二叔也會回來。不過你放心,在老宅里,二嬸再怎樣,也不至於給誰難看。」
那個女人慣會裝的,青魂笑道:「我不擔心,我又不圖安家什麼,都是成年人嘛。」
這話真是……
因為不圖,所以不忍,這才是大麻煩啊。
這丫頭的性子,幾回交往,安若川其實是了解一些的。
要不是她這性子這麼難搞,二叔也不至於為難成那樣,送閨女點東西,還得由他來出面。
當然了,錢也是他花的,沒用二叔的錢。
因為這點錢,對他來說,真不算是個事。就是二叔沒提,給自己家妹妹花這一點錢,他也樂意。
青魂覺得還是定個基調比較好,有些話在長輩面前說,可能會失禮,但在同輩面前,就比較好表明立場了:「我當然不會失禮,不過如果別人失禮,長輩也罷,年紀比我小也罷,我大概是不會忍耐的。外公教我十多年,從未教過我委屈求全。你的那兩位堂弟堂妹的性子,之前見過,我還算是了解的。希望到時候大哥別怪罪。」
安若川能說什麼?只能道:「放心,老宅里還是你大伯說了算,大哥肯定不會讓你委屈的。」(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