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這媳婦沒跑了
“你才不會把他挫骨揚灰呢!”
李玲撅著嘴嘟囔了一句,滿腹的委屈全都寫在臉上。
這件事對於她而言簡直是無妄之災,驚天霹靂。
雖然散播消息的人全都被殺了,父皇也將其定為謠言,勒令百姓不準再議論。
可她依然會深受這件事的影響,而且估計會成為縈繞在她心頭,一輩子都難以揮去的陰影。
若是不讓滎陽鄭氏和鄭文修付出代價,她難消此恨。
隻是她也知道,鄭文修現在對父皇很重要。
父皇說這話,恐怕更多的是想安慰她。
他若是真想對鄭文修動手,鄭文修的屍體這會兒肯定已經躺在她的麵前了。
聽她這麽說,李世民當即道:“曹公公!”
曹公公立即從門外走進來道:“奴婢在!”
“去把鄭文修抓進天牢,嚴刑拷打,務必要讓他招認被逐出家族前後,為何會判若兩人。”
“喏!”
曹公公轉身就走。
李玲見狀,慌忙道:“且慢!”
曹公公腳下一頓,轉身看向李玲:“不知公主還有何吩咐?”
李玲咬牙切齒道:“本公主可是聽聞從來沒有人扛得住天牢中的所有刑具,你讓人把所有刑具都給他上一遍!”
“喏!”
曹公公還是沒遲疑,立即往外走。
“等等!”
李世民也發話了。
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直接腰斬吧!另外,火速傳裴明禮回京,鄭文修麾下的生意,要全部由他來掌控,不然可能會出亂子。”
“另外,聽聞鄭文修派人去接他的父母了,不要讓他們有進入京城的機會,一律斬殺!”
“奴婢遵旨!”
曹公公弓著腰說了聲,嘴角甚至還迅速抹過一絲笑容。
這是父女倆鬥法,看誰更狠呢。
實際上,都不想動鄭文修。
最起碼暫時是這樣。
這裏沒有他插嘴的份。
他隻需要做做樣子就行了。
不出他所料,在他前腳剛邁出門檻,後腳還沒有抬起的時候,高陽公主又發話了:“父皇,你欺負人!”
李世民故意裝糊塗:“父皇這明明是在幫你出氣呢!”
“哼!”
李玲哼哼唧唧地道:“可是他……哎呀,父皇,要不你還是先讓女兒好好想想如何收拾他吧?”
李世民連忙向曹公公使了個臉色,然後道:“沒問題!隻要你想好了,隨時都可以告訴朕,朕一定按照你所說嚴懲他!”
李玲美眸圓睜道:“真的?”
李世民笑道:“父皇何時騙過你?”
“那你……暫時不會把鄭文修,還有他父母怎麽著吧?”
“你這是……反過頭來關心他了?”
“哪有!”
李玲又變得眼露凶光:“我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隻是他還在為母後和姐姐治病呢,目前也隻有他能治她們的病,要殺他,那也得等到他治好她們的病之後呀!”
“你要是不說,朕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李世民捋了捋龍須道:“那就都聽你的。”
“謝謝父皇!”
李玲努了努嘴後,快速離開。
不過在經過曹公公身旁時,她特意瞪了他一眼。
曹公公苦笑一聲,回到禦前道:“陛下,高陽公主她……”
李世民以手撫額,很是頭疼。
看起來這寶貝女人是一片孝心,同時也知道為他考慮。
但是她還是表現得太明顯了。
這分明是喜歡上鄭文修了。
愁人啊!
若不是他早就許諾將麗質嫁給鄭文修了,他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她嫁給鄭文修。
讓她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懲罰”鄭文修。
而且這樣做還能堵住悠悠之口,可謂一舉兩得。
但是現在……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們倆都喜歡上鄭文修了。
難道讓她們倆同時嫁給鄭文修不成?
大唐可沒有這樣的先河。
而且他也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還有,自古以來,由愛生恨的例子何其多?
他又有點擔心李玲走極端……
到時候可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了。
他得想個萬全之策啊!
“唉!”
他長歎了一聲,看向曹公公道:“你可有良策?”
曹公公眉頭緊鎖地搖了搖頭。
這就不是他不想摻和了,而是實在想不到有什麽好辦法。
要怪隻能怪鄭文修太會哄女孩子開心了,竟然讓皇上最寵愛的兩個公主同時傾心……
這事算是暫以鄭衝等二十多人被殺,而滎陽鄭氏看到他們的屍體後,噤若寒蟬,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而告一段落。
隻是這事引起的風波遠未結束。
當看到小琦、韭菜等人帶著父母狼狽不堪地走進後院,身上甚至還有血漬時,鄭文修急忙走到他們麵前道:“你們來京途中被人伏擊了?有沒有受傷?”
“哲兒。”
賈芸一把抱住鄭文修道:“娘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都是我們不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逐出家族,但卻什麽都做不了!”
鄭魁也是異常懊惱:“我總想著舍小家為鄭氏,看看能不能力挽狂瀾,讓滎陽鄭氏重回正軌,結果終究是高估了自己,並且讓你們娘倆受苦了!”
“爹、娘!”
鄭文修連忙道:“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我那時也是頑劣,沒讓你們少操心。既然過去了,那就讓其翻篇吧。”
“從今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在這京城自立門戶,和他們再無瓜葛!”
“嗯,我們這一家子再也不分開了。”
賈芸摸著鄭文修的臉仔細打量道:“聽她們說,你就是那個名滿大唐的高人?我兒真是出息了,娘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鄭魁亦是很好奇:“哲兒,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鄭文修言簡意賅道:“我也是幸得世外高人點撥,然後來到京城後,又有這麽多朋友相助,讓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除了這麽說,他實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總不能說自己是穿過來的吧?
他看了一眼其他跟著來的四十多人,轉移話題道:“宋伯、吳嬸、小綿羊……我可是一直念著你們呢!今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還是像在滎陽一樣,咱們是一家人。”
眾人也都是淚眼摩挲道:“公子……”
就在這時,裴如意走來道:“伯父、伯母,還有諸位,房間、洗澡水、換洗的衣服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車馬勞頓,一路辛苦了,先去洗漱一下,待會兒請你們嚐嚐公子琢磨出來的美味佳肴。”
“這位一定就是裴東家吧?”
賈芸急不可耐地走到裴如意麵前,笑得眼都眯了起來:“難怪小琦、韭菜她們都誇你,你真是既幹練又漂亮。哲兒的身邊能有你,那是他的福氣。”
說完,她已經把手腕上的玉鐲給褪了下來,直接放到裴如意手裏道:“我們來得匆忙,伯母也沒有準備什麽禮物。這個玉鐲是我們的傳家寶,伯母送給你了。”
“這可使不得。”
裴如意慌忙道:“伯母,你的心意,如意心領了,但是恕如意不能收如此貴重的禮物。”
“嗨!”
賈芸趁機給戴上道:“這沒什麽貴重不貴重的,隻看送給誰。你這麽知書達理,又和哲兒如影隨形,守望相助,伯母真心歡喜。”
“這……”
裴如意哭笑不得地看向鄭文修。
鄭文修輕咳一聲道:“收下吧……”
“這就對了嘛!”
賈芸高興得拍了一下手道:“這麽看來,我抱孫子有望了?”
“……”
裴如意一頭霧水。
鄭文修則是趕緊側過身,詢問小琦:“有人襲擊了你們?”
小琦點頭道:“很多人,若不是有人出手相助,我們恐怕……”
“出手相助?”
鄭文修不免想起了他和李麗質遇襲,有人暗中相助的情形。
難道他們是一夥人?
韭菜看了眼小琦,然後往鄭文修麵前走了兩步道:“師父,幫助我們的人好像是江湖遊俠,個個身手不凡。看他們所用招式,我竟不由地想起了四海狂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