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下梁子
“到底有沒有位置”
李飛冷笑道。
黑臉修士哭喪著臉,大叫道,“前輩明鑒,當真是沒有空餘的位置”
“嘭”
李飛一掌拍出,黑臉修士順著地麵橫飛出去,撞在石柱上,“哇”的吐出一口血水。
“敢和我打馬虎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門道。你們依仗手中的權力早就占據不少船輪上的座位,然後高價出售,就這樣還敢說沒有位置”
“你說要是我把這件事捅出來,會是什麽下場”
黑臉修士目光震驚的望著李飛。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李飛竟會知道這些隱秘之事,這可是達到都統級別才能接觸,而且向來都是守口如瓶。
聽到李飛最後一句話,黑臉修士渾身一震,眼神流露出一絲恐懼。
此次救援由八大主城主導,絕命宮和無情殿監督,像他這樣動用私權,尤其在這種關鍵時期少說也得被關押十年。
“前輩前輩說什麽我聽不懂”
黑臉修士目光閃爍,結巴道。
李飛見狀,知道自己猜對了,語氣更加硬朗,“哦既然如此,那我就找你的上司,看他怎麽說。”
說完,李飛越過他身邊離去。
“慢著”
黑臉修士臉色變化不已,最終癱坐在地上,渾身上天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確實提前占據了一部分座位,可是我早已經賣出去了。如果反悔的話”
“你放心,我們會以高出行情一倍來買,不會讓你有絲毫損失。”
黑臉修士苦笑不已,這不是損失的問題。
他已經將那些位置賣出去,如果再收回來無異於要得罪人。可如果不答應李飛,他要是真捅出去,絕命宮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在李飛的“脅迫”下,黑臉修士隻能無奈答應。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東西”
走在路上,雷立好奇問道。
這些東西應該是這些都統間的機密,李飛身為一個散修怎麽會接觸到這些。
“門主有所不知,在八大主城中,除非你能達到統領那個級別,否則每隔十年都會進行“換血”,簡單來說,就是能者上,庸者下。”
“那些勉強混到都統這個位子的人,覺得自己沒有機會連任,就會抓住機會賺靈石,這也是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我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知道這些事情。”
“剛才我也是想著詐他一下,沒想到這裏麵真有貓膩。”說著,李飛發出低沉的笑聲。
雷立啞然無語。
離船輪開啟還有三個時辰,雷立估計約莫黎明時分,黑臉修士將雷立等人帶到指定區域,而後匆匆離去,似乎去辦理什麽交接。
雷立環視一圈,發現這裏已經有不少宗門勢力等候著,看樣子應該也是在等黎明時刻的船輪。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大概還有一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隻見二三十道身影氣勢洶洶的向雷立而來,為首者看起來四十多歲,滿臉橫肉,看起來凶惡異常。
黑臉修士跟在他身旁,低聲回著話,臉色焦急,似乎在勸說什麽,可魁梧漢子卻充耳不聞,麵色陰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就是他”
凶惡漢子站在雷立麵前,一把揪住黑臉修士的衣服,冷聲道。
黑臉修士低著頭,嘴唇蠕動幾下,眼神顫顫巍巍,不敢說話。
凶惡漢子見狀,大力掀開黑臉修士,後者被推到在地,而後他居高臨下俯視著雷立。
“好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你巴爺的東西,莫非你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沒等雷立說話,李飛從一旁越出,環胸而立,冷笑道。
“林巴,你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八大主城的城主”
“李飛你不在江南待著,跑到我們江北幹什麽”林巴皺眉道,看樣子似乎和李飛相識,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什麽過節。
“你飛爺想在哪就在哪,關你屁事”
“你”林巴臉上閃過一抹怒色,不過很快他深吸口氣,讓語氣盡量平緩,“算了,今天我沒空跟你瞎扯,我是來找他的,你他麽少摻和”
林巴指了指雷立,一臉不善道。
“哦你找我們門主有什麽事”李飛露出驚訝狀。
“門主你開什麽玩笑”
林巴眉頭一皺,雙眼瞪圓,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就你也配讓我跟你開玩笑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李飛露出一抹不屑。
林巴麵色不變,心裏卻頓時驚疑不定起來。
李飛他是清楚的,在散修中也是名頭不弱,一向不屑於加入宗門。沒想到卻突然加入什麽門,而且看起來門主還是年輕人。
林巴擺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我管你什麽門,我就想問是不是你們占據了我們的名額”
他說的雲裏霧裏,雷立等人卻聽的很明白,這名額自然是船輪位置。
“是又如何”李飛傲然道。
“即便你們人多勢眾,但也應該有起碼的規矩吧,這先來後到總該知道吧你們這橫插一腳明顯是沒把我林某人放在眼裏”
經過烽火池的洗禮,僅靈天期修士就有超過一半,尤其是還招攏了李飛這樣的強者,絲毫不遜色於大宗門。
更何況在他的感知下,雷立身旁的兩人給自己極強的壓迫感,讓林巴忌憚不已。
身為靈元初期的林巴,自然看得出雷立身後一眾修士的強大。要是往常,他肯定不會這麽多廢話,直接用拳頭教他們做人。
“規矩林巴你怕是腦子壞掉了修靈界向來是以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矩,懂嗎”
李飛嘲諷道。
“這麽說,你們是非要和林某過不去了”林巴麵色陰沉,幾乎快要滴下水。
李飛還要說話,卻被雷立攔住,後者含笑道,“林前輩,這次確實是我們不對在先,不過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樣吧,這次你們的損失我一力承擔,你看如何”
林巴冷哼一聲,“不必。”
旋即他轉身離去,聲音從遠處傳來,“這次的事,我林某記下了,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