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羽淩身的犧牲(2)
華樂賭場,幾乎所有的人都瘋狂地叫囂著。
羽淩峰和JOHN前腳剛進入賭場,四周頓時一片安靜,守在門口的服務員目光快速在他們兩個身上掃視了一圈後,立馬退後一步。
羽淩峰完美的身形微微一滯,慢慢地上前,"我找周先生。"
"周先生他不在這裏,羽總你還是請回吧!"明顯看得出來,這裏的所有一個人都不喜歡他們兩個。
JOHN問,"那周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這個我們不知道,不過就算周先生回來了,估計也不想看到你們兩個!"語氣裏充滿著濃濃的厭惡。
要是換成別的時候,羽淩峰早就炸毛了,可現在他卻隻是淡淡一笑,唇角微微抿成了一條線,"兩位不用帶著那麽明顯的敵意,這一次過來我是想和周先生好好談談的。如果談得好,我和周先生還可能成為好朋友!"
服務員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眼底裏全是藏不住的譏諷,"那就等羽總成為了周先生的好朋友後再來也不遲,送客!"
沒有再堅持,羽淩峰轉身走出賭場,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身後保持死一般寂靜的男人們哄然一聲叫鬧起來,罵聲連連不迭。
……
羽淩峰臉上卻依舊沒有怒。
JOHN給他打開了車門,恭敬地迎他進去,車廂裏死一般的寂靜,羽淩峰一隻手搭在擋風玻璃上,另一隻手隨意地拔弄著柔軟的車座。
"羽總,周先生這邊,我覺得還是不要……"
"開車!"沒有聽他繼續說下去,羽淩峰抬起眼,冷冷地吩咐。
他下定決心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哎!
JOHN這回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羽淩峰了,既然那麽喜歡她,為什麽要把她放開,既然已經放開了,那為什麽還要那麽迷戀著她?
就算他不擔心,他不保護,肖臨落也肯定會照顧她的!
他何苦自己給自己找那麽多罪受呢!
手機突然吱了一聲,羽淩峰低頭看了一下號碼,慢慢地拿起手機。"什麽事?"
"羽總,白小姐醒了!"說話的是醫院裏的護士。
聽到她這麽說,羽淩峰緊蹙著的眉頭終於鬆開了一點點,隻是麵上依舊淡漠,"哦。"
"白小姐醒來時肖總不在身邊,她問的第一句話是羽總你的名字!"
……
羽淩峰的眸頓時變得清明。
她剛才說的什麽?
白淺淺醒來第一句話說的是自己的名字?
"哦,我知道了!"羽淩峰哦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弄得電話那邊的護士摸不著頭腦,什麽嘛,看起來那麽在乎的樣子,怎麽聽到她的消息時平靜成那樣!
她哪裏知道,現在的羽淩峰一隻手輕輕地握成拳頭,放在唇邊擋住了那嘴角時不時往外浮的笑意。
"羽總,現在去哪裏?"JOHN回頭看著似乎在笑的羽淩峰,跟在羽淩峰身邊太久,他怎麽會不知道羽淩峰的脾氣,能夠讓他樂成這樣的除了白淺淺還能有誰?
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去醫院。
羽淩峰鼻子哼了一下,淡淡地移開目光,"回別墅。"
她醒來後叫了他的名字又能怎麽樣?她的身邊有肖臨落照顧!
她已經是被他放棄的女人了,他才不要再吃回頭草!
心裏雖然這麽想著,可是當JOHN真的將車開到別墅時,羽大少爺突然眼睛一橫,氣得摔門,"誰讓你把我送回來的!"
……
羽總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陰晴不定。
——
杜年容在夜總會被襲的事情很快就在雜誌上刊登出來,早晨羽淩峰還沒有清醒,就聽到JOHN在門外敲門的聲音,"羽總,大事不好!"
"……"
羽淩峰赤著上身打開門,眼底裏還有一層不鬱,"什麽事一大早就要吵我?"他昨天晚上因為白淺淺的事情幾乎一晚上沒有睡著,好不容易看了日出後睡下去。
"羽總,昨天玩大了,杜年容死了!"
還漫不經心拔弄著頭發的羽淩峰突然抬起了眉頭,片刻後他的臉色恢複了平常的鎮定,淡淡地說,"被玩成那樣,她怎麽可能有臉活!"
JOHN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著急地跟著他往裏走,"羽總,杜年容是杜市長的女兒,我們這麽整她,杜市長怎麽可能放過我們?所謂商不跟官鬥,我們這次是得罪人了!"
"我沒有殺她!"羽淩峰冷漠地抬起眼,"你有殺她嗎?你也沒有殺她!我們隻是請人陪杜小姐玩玩而已,如果性高潮能夠讓女人死亡,那全天下的女人估計都要死一百次了!"
"……"這是什麽邏輯。
JOHN遲疑了一下,看樣子羽淩峰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昨晚我們去找杜小姐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現在消息已經傳開,外麵圍了很多記者,羽總,我們現在怎麽辦?"
不管杜年容的死跟他們有沒有關係,現在這才是關鍵問題的所在。
一旦記者看不到他們,肯定會在各大雜誌上亂寫亂登。
"我很困,我要睡覺。"羽淩峰懶懶地轉過身,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字型,"你要跟我一直睡,雖然以前沒有嚐試過,不過現在嚐試也沒有問題。"
到了現在他怎麽還這麽鎮定啊。
JOHN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在原地轉動,"羽總,我今天早上聽說杜小姐是被人打中頭部致死,我們手下的人沒有我們的命令絕對不可能對付她,那會不會有別的人……"
羽淩峰翻了個身,沒有回應。
"羽總,你說句話啊!萬一這事解決不好,我們N.T集團極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那又如何?
反正沒有人跟他一起共享繁華,他一個人要那麽大的產業又有意思。
難道要他為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生的孩子奮鬥一生,他自問自己沒有那麽高尚的情操。
"羽總,會不會是肖總……"
羽淩峰眼底微微一凜,他記得昨天護士說過肖臨落曾經出去過一段時間。
皺了皺眉,他聲音沒有起伏,"JOHN,你再多說一句,我立馬辭退你!"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JOHN無奈隻好閉嘴,一臉憂心忡忡地望著外麵,樓下的記者已經將別墅的入口和出口堵得水泄不通,他真是不明白,羽淩峰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還睡得著的?
正常人現在不應該都緊張得立馬想對策了嗎?
羽淩峰在床上睡了十幾個小時,JOHN就在忐忑中等待了十幾個小時,等他揉著惺忪的睡眼站起來時,JOHN立馬從位置上彈跳起來,一臉驚詫,"羽總,周先生剛才給你電話,說他已經回來了!"
羽淩峰的眉微微蹙了一下,快速從床上翻身起來,"什麽時候的電話?"
"半個小時前。"
"下麵的記者走了沒有?"
拜托,他睡了十幾個小時,哪家記者會那麽盡業。
半個小時後,羽淩峰和JOHN再一次出現在了華樂堵場。似乎早就得了周先生的囑咐,那幾個服務員和接待員們再也沒有用那樣異樣的眼神看他,恭敬地說,"周先生在樓上!"
"多謝。"現在的羽淩峰哪裏有一丁點囂張狂傲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紳士。
二樓寬敞的大廳裏,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男人的身子背對著他們,微低著頭,似乎在看著什麽東西。
羽淩峰微微蹙了眉頭,目光很快地掃過去,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下麵應該還有一個女人。
"現在去沒有關係嗎?"JOHN也聽出來裏麵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羽淩峰勾了勾唇,既然是周先生讓他進來的,那有什麽關係。
大步邁了進去,羽淩峰很是慵懶地站在大廳的正中間,微笑,"周先生,好久沒見,別來無恙!"
聽到了聲音,周碟緩緩地回頭,明明已經四十來歲的男人,卻保養得看起來隻有三十幾歲。他旋轉著真皮沙發,慢慢從身下擰出一個女人。
女人長得不錯,誘人的唇瓣還有波光瀲灩。
一看就知道他們剛才在做什麽事?
"羽總,確實好久沒見,我以為這輩子你都不會來看我這個殘廢人!"周碟手推著身下的真皮沙發從桌後走出來,膝上還蓋著一條白色的毯子。
"嗬,哪裏的話!"羽淩峰笑著,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沙發,"不介意坐吧?"
"請坐!"周碟眯眼盯著剛才還躲在他身下的女人,笑著把她拉到自己的麵前,"這女人口.活不錯,要不要試試?"
"周先生的女人,羽某怎麽敢奪!"羽淩峰一副真的很不敢的樣子。
周碟又笑,"我還是頭一回看到羽總這麽溫柔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羽總是別人假扮的呢!"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像羽總這樣的男人普天之下又有幾個?"
"周先生過獎了!"
"哪有,像你這樣膽子大的男人我以前確實沒有見過,竟然來敢自己的死敵!嗬嗬嗬……"餘下的笑聲,顯得異常的刺耳。
羽淩峰臉上的表情不變,繼續優雅地盯著周碟,"上一次確實是我的錯,我不該好勝心太強,周先生,你大人有大量……"
"我打折你一條腿,你再讓我說一句你大人有大量怎麽樣?"
四周頓時死一般的寂靜。
羽淩峰麵色一白,拳頭不由自主地在身體兩側捏緊。
"沒有別的選擇?"
"沒有!"周碟回來的語氣無比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