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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幕後黑手

  林朝雨有了之後,因為要保密,謹防消息走漏。所以如今能夠進入閑雲院內部的人少之又少,隻有東月、安嬤嬤、水仙、碧月、白月和落雪幾人。


  她有了之後,也沒有刻意的跟人說明這孩子的來曆。


  東月、安嬤嬤和白月應該是一早就知道封雲深不是真太監的事情,至於水仙,林朝雨估摸著她是在他們真正結為夫妻的時候才知道的。


  落雪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林朝雨不清楚。


  碧月到現在應該都不知道,因為她經常對著林朝雨欲言又止。林朝雨知道碧月好奇這個孩子的來曆,她大概是以為她做了什麽對不起封雲深的事情。


  通常而言,都沒有人敢把封雲深往假太監這上頭去想,就連她自己都是洞房的時候才知道真相的。


  所以林朝雨在有了之後,落雪那種正常的表現,在林朝雨看來就不正常了,因此林朝雨就認定了是落雪知道封雲深是假太監,是封雲深告訴她的。


  既然封雲深都會把這種隱秘的事情告訴落雪,落雪必然是有所不同的。


  封雲深的話快過他的腦子:“落雪如何知道的,我並未告訴她。”


  落雪雖然與旁的丫鬟是有些不同,但卻不是他待她不同,而是她身份有些特殊,僅此而已。


  不過落雪是如何知曉的?


  林朝雨看著封雲深的眼睛,見他不似哄她的,也意識到了不妥之處,微微皺眉。


  封雲深道:“夫人是如何認定落雪知道此事的?”


  封雲深不覺得兩個女子會直白的討論他身子的問題,且不說落雪是什麽樣的性子,單單林朝雨也不會如此的。


  林朝雨雖然平日裏看著不拘小節,但這樣的事情卻不是會紅口白牙拿出來說的。


  她那麽容易害羞的人,到現在都不敢看他身子。


  林朝雨瞪著封雲深道:“她讓我成全她,又說女子不應該善妒什麽的,而且選擇在我懷孕的時候提出,這不就是表明她知道了嗎?而且,我查出來有身子之後,碧月經常拿那種怪異的眼神看我哦,而落雪的態度並無怪異之處。”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碧月的反應才是正常的。


  碧月不會往封雲深是真假太監這上頭猜測,落雪也應當不會。


  若是在林朝雨上輩子的世界,他們從初中的時候就會上相應的課程,老師會告知女生與男生的不同之處。在大一些的時候,會明白男女之間是怎麽一回事。


  但這是寧朝,女子的思想是封閉而保守的,在沒有人告訴的前提下,完全懂不起男女之事,所以若封雲深沒有告訴落雪,落雪必然也是不會往那方麵想才是。


  而且落雪雖然身為丫鬟,林朝雨隱約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傲氣,還有一些做派跟那些大家閨秀無二,這樣的人更加不會往那方麵想了。


  封雲深疑惑的道:“碧月為什麽要用奇怪的眼神看你。”隱約有些不悅,太不懂規矩了。


  不得不說男子即便是在如何細心,有些地方跟女子比起來還是不如女子的。


  林朝雨氣呼呼的踩了封雲深一腳:“你一個太監,能讓我有孩子,碧月以為我紅杏出牆了呢?”


  封雲深臉黑了黑:“你那丫鬟有些蠢啊!”正常人不是應該懷疑他是假太監的麽?

  其實若是男子知道林朝雨有了,大概有一部分會懷疑封雲深的屬性,卻也還是有一部分會覺得林朝雨紅杏出牆了。


  但女子大抵都會覺得林朝雨是背叛了封雲深。


  一來太監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太過艱難,下場也很慘,二來未成婚的女子根本就不知事。


  林朝雨磨牙:“那可不是我的丫鬟,是你封府的丫鬟。”


  封雲深見林朝雨都開始跟他劃清界限了,以為落雪的事情惹她生氣了,他心中不知道為什,有些隱約的高興,林朝雨生氣,證明她是在乎他的。

  隻是他不能隻顧著自己高興,他將人攬進懷裏,好聲好氣的哄著道:“好,好,好,是我沒有給夫人選好丫鬟,夫人不要生氣了。”


  林朝雨嘴硬:“我才沒有生氣。”誰稀罕。


  封雲深低聲道:“我待會兒就吩咐下去,不讓旁人誤會了你。”


  林朝雨彎了嘴角,卻仍舊是語氣生硬的道:“不用說了,左右被戴綠帽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封雲深額角跳了跳,綠帽子這三個字,為什麽聽著這麽令人頭疼啊!

  “當真不說?”封雲深試探到。


  林朝雨篤定的點頭,看著封雲深道:“有什麽好說的,碧月誤會了,就讓她誤會好了,左右往後總會想明白的,如今不宜讓太多人知道。”她雖然相信碧月,但沒有特意去跟她說明的必要。


  封雲深微微頷首:“都聽夫人的。”


  林朝雨揪著封雲深的胳膊道:“哼,別想轉移話題,剛剛在說落雪的事情呢,你不要以為扯到碧月這邊,我就會忘記了。”


  封雲深當真有些冤,他心中是把林朝雨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方才聽到林朝雨說碧月拿怪異的眼神看她,他第一時間就覺得碧月竟然敢對林朝雨不敬,其次才是其他的。


  不過他並不打算解釋,他任憑林朝雨拿他撒氣,說起了落雪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落雪是如何知道的,我讓人喊她過來問問看就知道了。”


  林朝雨斜眼看了看封雲深,這才撒開他的胳膊,帶著些氣的往回走,也不消食了。


  哼,這落雪,當真還是特殊呢。若是旁人,封雲深隻怕直接讓人把其拉到東廠是審問了,偏落雪就是封雲深直接問問看就成了。


  封雲深還不知道,他以為的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又把人給惹生氣了。


  但林朝雨要回去了,他自然也是要去陪著的。


  林朝雨一轉身,他就跟了上去,牽住了林朝雨的手。


  二人折回去,在路過侯在一旁的碧月和水仙的時候,封雲深吩咐水仙:“去把落雪請過來。”


  水仙應是。


  碧月聞言,心都提起來了。方才他們遠遠的瞧著,夫人和督主是鬧別扭了。再想到白日裏發生的事情,碧月有些心疼林朝雨。督主這是當真要收用落雪了嗎,可夫人如今還懷著孩子啊!

  也是,那孩子不是督主的,督主沒有讓人給夫人灌藥都算是仁慈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督主不應該收用落雪,明敏他跟夫人那麽恩愛的呀!


  林朝雨和封雲深都不知道,碧月已經在腦袋裏腦補了好幾出大戲。


  二人前腳回去,晚幾步水仙就把落雪帶過來了。


  水仙去找落雪的時候,落雪正在發愁。


  愁要如何跟封雲深說,封雲深才不會生氣,才不會趕她走。


  誠如林朝雨所言,落雪很清楚封雲深對她沒有任何心思,而且她也清楚的知道她若是跟封雲深說了,就很有可能在也沒辦法在封雲深身邊伺候了,也有可能永遠都見不到封雲深了。


  但她如今被分到了林朝雨身邊伺候,雖然還是能夠看到封雲深,卻在也沒有近封雲深的機會。如今林朝雨懷孕,這樣的機會她不願意放過。


  而且她快二十歲了,在不為自己爭取,她就老了。


  那個時候的她,年老色衰,還有什麽資格站在督主身邊,還有什麽資格伺候他。


  那麽好的他,她想要把如今最好的自己交給他。


  落雪如何愁斷腸,水仙不在乎。


  她之前就不喜歡落雪了,在知道落雪有了旁的心思之後,就更加不喜歡了。


  今日晚膳的時候碧月問安嬤嬤的話她聽到了,林朝雨和封雲深消食的時候二人說的話,她也聽到了。

  原本就不喜歡落雪,在知道這些之後越發的不喜歡她了。


  在她看來,落雪就是穿著白衣裳的黑心蓮。


  裝的比誰都好,可卻想要破壞夫人和主子的關係。


  水仙過來找落雪,說封雲深讓她過去。


  落雪心中閃過各種猜測,最終溫婉的笑著問水仙:“水仙姑娘,不知督主讓我過去所為何事?”


  水仙淡淡的道:“不知。”


  然後就跟落雪拉卡了距離,不給落雪在問她話的機會。


  水仙是習武之人,要跟落雪拉開距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落雪心中忐忑,猜測必然是林朝雨跟封雲深說了什麽詆毀她的話。


  一路上都想著自己在見到封雲深的是時候,要如何為自己正名。


  碧月進來跟封雲深和林朝雨說落雪已經到了門外了。


  林朝雨便扶著安嬤嬤的手往內室走,她不想見到落雪給自己添堵。


  封雲深卻是拉住了她的手道:“夫人跟我一起。”


  林朝雨看著封雲深,示意他鬆手。


  封雲深歎息道:“可可,你就不擔心我,萬一落雪是誰派來的探子,已經把這些消息全部告訴她背後的主子了。”


  封雲深心裏清楚,落雪不會被人收買,但他不喜歡看到林朝雨這種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們是夫妻。


  林朝雨垂眸。


  封雲深見林朝雨鬆動了,拉著林朝雨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安嬤嬤便站到了一旁伺候著。


  封雲深跟碧月道:“讓她們進來吧!”


  碧月就去喊人了。


  落雪跟著水仙一並進屋,見林朝雨穩穩的坐在封雲深身邊,心中暗道:果然,林朝雨一定是在督主跟前說了她的壞話。


  落雪掩下心頭的猜測,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跟封雲深和林朝雨見禮。


  那些對封雲深的心思,和對林朝雨的猜測,都在她臉上看不出分毫。


  林朝雨不得不在心中感歎,嘖嘖……


  這落雪,要是在她上輩子的世界,這演技,都可以拿影後了。


  林朝雨跟碧月道:“碧月,我想要喝牛奶,你去廚房那邊幫我拿一些過來。”


  碧月奇怪林朝雨為什麽突然要和牛奶,但還是聽話的去辦事了。


  封雲深這才看著落雪淡淡的道:“你是如何得知本督並非太監。”


  按理說來討論這些有些奇怪,但眼下氣氛壓抑,倒沒有任何人有奇怪的想法。


  而被問話的落雪,甚至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這壓力讓她內心十分恐懼。她知道這是封雲深動怒的表現,雖然封雲深麵上沒有任何動怒的樣子,依舊麵含淺笑。


  林朝雨覺得她的心眼,大概比針尖還小,為什麽她看見封雲深把眼神放在落雪身上她都不舒坦呢?


  落雪是不會欺騙封雲深的,她強壓下心頭的懼怕,如實道:“我無意間偷聽到的。”在很多年以前。“我才入府不久的時候,又一次督主身受重傷,我聽得督主和東月談話,提及了此事。”


  封雲深回憶了一番,幾年前他的確受過一次重傷,當時東月給他擦身子……


  他隻是稍加回憶就打住了,確定落雪沒有撒謊,便道:“你的身份,本就不應該呆在封府,明日你就去莊子把,本督會安排人帶你離開的。”


  說完之後,也不等落雪開口就冷淡的道:“下去吧!”


  落雪還想說什麽,被水仙強橫的拉著往外走。


  落雪沒有想到,她還沒有開口,什麽都還沒有說,就被封雲深冷硬的拒絕了。


  縱然她心中明白,封雲深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


  但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就掙開了水仙的鉗製,推開水仙,跑到封雲深跟前跪著哭喊道:“督主,我不走,我要留在閑雲院。”

  她不能離開,她離開了,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


  林朝雨本來是不想管的,但落雪這樣不依不饒,林朝雨就有些厭煩了。


  她淡淡的道:“落雪姑娘,可否還記得我曾經在閑雲院門口挨的板子?”


  落雪猛地抬頭,呐呐道:“夫人什麽意思?”


  封雲深也看著林朝雨。


  林朝雨含笑道:“落雪姑娘這演技,我當真是佩服呢。當年,我那鸚鵡,為何去飛到閑雲院裏頭的,落雪姑娘應該很清楚的吧!”


  封雲深也想起林朝雨當年被打的事情,那個時候查出來,是碧琴所為。


  林朝雨突然這樣說,莫非這事情跟落雪有關,他一雙幽深的眼睛,淩厲的掃向落雪,聲音也變得冷徹:“老實交代,饒你一命。”


  他縱然虧欠落雪,可林朝雨是他的底線。


  落雪臉色有些發白,但她仍舊疑惑的問:“夫人在說什麽,奴婢真的不明白啊。當年的案子不是都查清楚了嗎,是碧琴做怪。”


  林朝雨懶得跟落雪扯皮,她拆穿道:“碧琴說她在你的衣裳上麵染了能夠吸引鸚鵡飛過去的東西,所以自認為鸚鵡因著吸引才會飛到閑雲院。可落雪姑娘這麽謹慎的人,為何會讓碧琴得手。”


  落雪道:“總有疏忽的時候。”


  “落雪姑娘也是厲害了,就那麽巧的,那麽及時的去路牆角的地方,成功的從哪些護衛手中將我的鸚鵡救了下來。據我了解,落雪姑娘在閑雲院這麽些年,都幾乎不會去牆角。落雪姑娘說去牆角摘花,可閑雲院的牆角,幾乎沒有花,不知落雪姑娘是摘哪門子的花啊!”


  林朝雨的話音一落,落雪如同失去了力氣一般,眼神有些空洞的盯著地麵。


  封雲深在聽到林朝雨說話的時候,拳頭就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如果此時有人看著封雲深的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安嬤嬤垂眸走出了兩步,聲音平穩的道:“小主子,這人交給老奴處置吧!”


  落雪的身份,她趁著林朝雨和封雲深出門消食的時候,已經了解過了。


  封雲深嗓子有些幹啞的道:“辛苦嬤嬤了。”


  安嬤嬤看了水仙一眼,水仙拖起失魂落魄的落雪就往外走。


  這一次落雪沒有在掙紮了。


  她的形象毀了,即便是跑回去,督主也不會心軟的。


  所有人都離開了,屋內隻有封雲深和林朝雨兩個人。


  林朝雨有些累的往內室走。


  封雲深默默的跟著。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原本以為,林朝雨受過的罪,他也已經為她報仇了。


  卻不料那幕後黑手,一直都在林朝雨的身邊,而他半點都不曾察覺。


  他不止一次跟林朝雨說過,要護得她周全,可他總是做不到。


  林朝雨坐到妝台前頭,就開始卸去頭上的發飾,這些日子,她慢慢的有些貪睡了。


  落雪的事情,她本來不想說的,畢竟這人都要被打發走了,說這些也沒有意思,但落雪不識趣。


  覺得她挨打的事情跟落雪有關,也是她今天在落雪求了她之後她突然懷疑的。


  之前是懷疑,但後麵讓水仙去看了閑雲院圍牆周圍是否有花圃之後,那懷疑就變成了確定。


  落雪的謊言之所以迷惑了所有人,那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她連進入閑雲院的資格都沒有,如何知道閑雲院牆周圍是否有花。


  而封雲深一個大忙人,哪裏去管這些小事。


  就這樣,讓落雪鑽了一個大大的空子。


  而且她那個時候不知道封雲深是假太監,心裏不覺得落雪會因為封雲深而陷害她。而封雲深大抵也是信任落雪的,也不知道落雪知道了他的秘密。

  落雪不僅鑽了事實上的控製,還深諳人心,鑽了人心上的空子。


  林朝雨卸發簪的時候,被一雙寬厚的大手覆住。


  林朝雨從鏡子裏頭看著封雲深,封雲深也看著鏡子裏的林朝雨。


  嗓子有些發堵:“可可,對不起。”


  林朝雨道:“對不起什麽?”


  封雲深道:“我沒有發現落雪的真麵目。”


  林朝雨問:“落雪,究竟是什麽身份。”依照林朝雨對封雲深的了解,若是旁人這般陷害她,隻怕是沒命了。


  很多時候,封雲深並不是憐惜人命之人。


  “落雪一家,因為我母親的牽連,被滿門抄斬了。”


  封雲深在說這話的時候,手隱隱有些發抖。


  那是隱忍,也是不想回憶的痛苦。


  林朝雨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其實落雪的身份她雖然沒有猜到,但她估摸著一定是封雲深對他們家有所虧欠才會如此。


  她對落雪氣嗎?


  是氣的,氣她反複糾纏。


  卻不是氣落雪害她。


  隻怪她自己不夠聰明,被人害了。


  她沒有權利要求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喜歡她,都對她抱有好感。


  她動了動,轉過身子,正對著封雲深,反握住封雲深的手,柔聲道:“督主不必跟我說對不起,也不必在自責和難過。無論是因為我的傷,還是因為落雪的家人。”


  她挨打那會兒,還跟封雲深隻是掛名夫妻呢。


  封雲深那個時候對她的法外開恩和嗬護,已經足夠了。


  而落雪的家人,那也不是封雲深故意要害死的呀!


  雖然不能說跟封雲深完全無關,但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她不想封雲深被那些事情所困擾。


  她粲然一笑,輕鬆的道:“說起來,落雪害我挨打,就當我替督主贖罪了。往後啊,督主就就不在虧欠她們家任何了。”


  雖然她挨的這打,根本無法敵人家滿門的性命,但就讓她這般自私一下好了。


  封雲深忽而覺得眼睛有些酸澀,他把人緊緊的抱住。


  他很幸運,擁有了她。


  他也很心疼她。


  明明知道落雪害了她,卻不能讓落雪受同樣的罪。


  林朝雨拍了拍封雲深的背,安撫著封雲深。


  碧月端著牛奶回來,見水仙站在屋外,她推門就要進去。


  被水仙攔住了。


  她抬眸看向水仙,水仙低聲道:“不用端進去了,夫人不要了。”


  碧月哦了一聲,端著牛奶去了旁邊的耳房,溫在了爐子上,想著萬一待會兒夫人又要喝,就可以很及時的給夫人了。


  孕婦的口味多變,碧月覺得很正常。


  閑雲院少了個落雪,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碧月八卦的問水仙的時候,水仙撿了些能說的跟碧月說了。


  碧月氣得不行,直罵:“落雪姑娘看著清高,卻不料是這樣的人,竟然從那麽早就開始害夫人了。”


  罵完之後,就想起林朝雨那個時候被打得差不多躺了好幾個月,眼眶都紅了。


  又慶幸,幸好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在貼身伺候林朝雨,以至於讓林朝雨沒有在被落雪下毒手。與慶幸這種心情一道升起的,還有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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