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需要錢
盛薇薇故作深思,“我,我有點擔心……”
“有什麽好擔心的,還有我在了,又不是你一個人。就這麽定了,晚上七點在菲爾酒店,下班後你好好化個妝,換件漂亮衣服再過來,記住,一定穿的漂亮點兒,可不許遲到。”薛倩儀再三告誡。
盛薇薇抿著笑點點頭,“那好,聽你的。”坐了會兒再道:“錢……”
“哎呀,我手機今天沒帶,晚上吧,到了酒店找我,我直接給你現金。”
盛薇薇咬著牙,“好,好。”
出了門,她霧蒙蒙的眸子一下子殺氣騰騰。回頭,果敢的神情替換了所有的懦弱。
中午吃飯的時候,盛薇薇對林小小說了晚上要陪薛倩儀去招呼客戶的事。
“她真的說要你陪她一起去什麽酒店?”林小小嘴裏叼著雞腿含糊不清的說。
“嗯。”盛薇薇點頭。
刹那間,林小小抓住盛薇薇的胳膊,“薇薇你可千萬別去,我跟你說,半年前,咱們這兒有一美女也是這樣被她騙去,結果被人毀了清白不說,瘋瘋癲癲的說要去告,結果剛出門就被車給撞死了。”
“這麽慘?”盛薇薇嚼了口飯,先問:“撞她的什麽車?”
“一個大貨車,隔壁廠運水泥的,拐角的時候沒看見。”
“哦。”盛薇薇淡淡應道,她還以為是薛倩儀有什麽暗勢力殺人滅口了,意外而已。
“哦?!”林小小反應巨大,翹著一條腿踩在椅子上,“薇薇,我是說真的,姓薛的在這兒名聲極臭,勾搭上級苛待下級,要不是我手裏沒錢房租都付不了,我才不會跟她介紹的人合租了!”
盛薇薇咧嘴笑了笑,“原來我還有這層風險。”
林小小尷尬的摸摸鼻,“你人不錯,跟姓薛的不一樣。”
“嗯。”盛薇薇笑笑點頭:“謝謝誇獎,其實我跟她也不熟。”
“那你還去!”林小小問道。
盛薇薇歎了一聲,望著身旁鋼化玻璃外一排排的水龍頭,麵色堅定起來,“我需要錢,立刻就需要,所以不管今天晚上是什麽龍潭虎穴,即使知道她擺的是迷魂陣,我也得去。”
“錢對你就真的這麽重要嗎?”林小小不敢相信自己接觸了這麽久的室友,是一個拜金主義為了錢什麽都能做的人。
她看見盛薇薇苦笑一聲,抬頭,眼中是濃濃的孤獨和憂愁,“小小,你在這個城市還可以隨意的活,我不能,我再拿不到錢,家裏的媽媽和妹妹就要睡大街了。”
說著,她的淚唰的落下,打在桌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晚上七點,盛薇薇這個清麗佳人,風姿卓越的出現在菲爾酒店門口。
她一襲淡綠色長裙,上麵點綴著耀眼的假鑽,肩頭微露,麵上畫著精致的妝,長直發垂披下來,不笑時冷豔無雙,但她時常端著假笑,這是在夜場幾年曆練出來的‘禮儀’。
用一件亞麻色的風衣裹著好身材,天也有些冷,盛薇薇踩著高跟鞋啪嗒啪嗒進去。
門童為她拉開門,給薛倩儀打了電話,得知酒宴已經在三樓準備開場,她進了電梯準備上去。
叮,剛合上,電梯門又再次彈開,進來四個穿西裝的男人,按下樓層後,其中三個圍著一個戴墨鏡的人,盛薇薇沒空管他是誰,世上富豪千千萬,除了沈律都與她無關。
三樓到了,她麵無表情的出去。
身後,那個被圍聚在中心的男人突然笑起,對身邊人道:“查查剛才出去的女人是誰?”
“是。”手下點頭。
三樓,服務員領著盛薇薇前往一處包廂,門還未打開,她的假笑已經掛在臉上,門一推開,裏麵除了薛倩儀,還有三男兩女在吃喝敬酒。
“薇薇,快過來。”薛倩儀起身招手道,盛薇薇走過去,挨著其中一個男人坐下。
“這是劉總,這是我們公司公關部新來的姑娘,盛薇薇。”薛倩儀給兩人介紹道。
“劉總好。”盛薇薇衝身旁的男人點頭。
“薇薇,這室內暖和著了,把外套拖了。”薛倩儀指著她的風衣道。
盛薇薇起身拖了外套,一覽無遺的好身材暴露在眾人眼前。
劉總還未說話,一雙眼盯著盛薇薇從額稍打量到細腰,似乎還算滿意,招手讓服務員在盛薇薇杯子裏倒了杯紅酒。
“薇薇啊,今日有緣相見,咱倆先碰個杯。”劉總笑道。
盛薇薇附和著笑,舉起杯子,“應該的。”杯到唇邊淺抿了一口,放下道:“薇薇初進公司,什麽都還不懂,笨嘴拙舌的也不太會說話,就讓倩儀姐陪你聊聊天,我給您倒倒酒好嗎?”
“好。”劉總搭了一隻手到她腿上,盛薇薇不自然的露出緊張之色,但還是端著笑忍下去了。
薛倩儀十分懂得如何交際,這場上雖然有七八人,但都是是陪客下屬,隻有劉總才是在這比生意上能直接決斷的人,她便盡可能討好拍馬屁。
生意先不談,隻論情義,什麽去年送的鬆茸可還好,國外的旅行可還順遂,盛薇薇聽的亂七八糟的,東一遭西一茬,幾番敬酒之後,事兒基本是敲定了,但劉總的眼神在盛薇薇身上愈發黏糊。
“吃完飯,讓薇薇陪劉總去唱唱歌。”薛倩儀提議。
劉總抓住盛薇薇的手,“妹子,待會我們去唱歌。”
“好。”盛薇薇點頭。
酒她喝了不少,但這頓飯局終了時,她笑道,“我先去洗手間補個妝,待會兒過來。”
“好,好。”劉總在她腰上拍拍,笑著點頭同意。
盛薇薇走近洗手間,迅速關了門,摳著喉嚨哇的一聲吐出來,而後迅速開水龍頭漱口,咕嚕咕嚕灌了幾口後臉上已經濕了,聽見外頭有腳步聲,她端起粉撲在臉上按了按。
門已經打開,不出所料,來的是薛倩儀。
“薇薇,你今天表現很好。”
“倩儀,我應該的。”盛薇薇合上妝盒,麵色為難,“那個,錢可以先借我嗎?”
薛倩儀笑了幾聲,“當然,當然。”伸手從包裏拿出一厚厚的信封,“這裏是兩萬,拿著。”她站在洗手池前,因為陪著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些許醉態,麵色酡紅。